2010年11月27日星期六

腐朽的朝鲜对中国没有好处

西方价值观的自卫观,并不需要说服敌人认错;
谁主张谁维护,国际法中单方面行动是合法的;
东方民族主义极端玩火行为,打击的是西方的鸽派;
朝鲜是中国外交的负资产,朝鲜对中国没有利益可言
利用朝鲜人民的生命损失"提高中国博弈议价权"将适得其反,也不人道;
中国应切实考虑"退出朝鲜"


东方传统文化中人误判西方社会行为,最常见的错误就是自以为"要说服疑犯认错,才能正当防卫,才能武力自卫"之类。所以当东方热爱哲学的人士如毛左,热衷于口头便宜"占住特权拒不妥协"的坚定信念,"突然"遭受对方的雷霆之击灭他毛左九族,常常会自作多情地喊冤"西方民主不是主张非暴力吗?",――>非暴力可不是无条件当奴隶,如毛左般"坚决不妥协",那武力就不是暴力了!

所以西方如果在如朝鲜或者钓鱼岛等的立场,是不需要征求东方皇室的"理解"的,尽管为免不必要的对抗成本,更为了让西方鸽派SHUTUP,西方会尽可能沟通,也尝试沟通。但对方国家象毛大帝那样拒绝沟通,装出一副好战的五四民族主义愤青样子的话,别以为人家是害怕的,――>象麦卡锡这些极左美国群体,(马恩毛称之为极右),还巴不得呢!

国际法是不需要说服对方才采取行动,"谁主张谁维护,单方面行动是合法的",明白这个原则是非常重要。其实"国内法"又何尝不是如此?世间谁对弱鸡毛左的特权负有义务呢?笔者其实对韩国以"美式民主"的名义管制互联网,为中国提供了反面榜样是非常反感的。什么狗屎崔真实之流的"弱者",为毛教和基督教这些"人道主义"分子,提供了奴役被称为强者的公民同胞的现实借口!

笔者同样反感韩国那些独岛竹岛的所谓民族主义者,这些"朝鲜爱国者"如同中国的毛左民族主义分子一样,要对各自千百万同胞国民的死亡负责!这些民族主义分子以为表示一下仇美可以团结朝鲜民族,有利于朝鲜统一;金家"保家"的挑衅实际上让这些民族主义分子在自已的国内无立足之地!那时就知道西方民主社会,是不是真的"软弱"了。

民主社会的任何行动,如果不是在实在法内的预案,都必须得到广泛的社会认同,才能得到支持法案运行的社会力量,和承受相应牺牲的自觉自愿,(谁主张谁维护原则),这令传统文化如中朝这类国家,以"民主社会软弱"的错觉。但是这类国家一旦形成了共识,其坚决而顽固地达成目标的意志和能力,甚至能令德意日这类"钢铁意志"的法西斯国家感到难以理解的同时,也无法抗拒

朝鲜显然是玩火,也只是在玩火,他们总是以为可以在成燎原之灾时把火熄灭,而仅仅是让平民承受代价,自已得到了"显示实力"的好处。当初的萨达姆何尝不是同样的精明人?但是朝鲜显然正在走了条钢丝,他们玩火的政治效益越来越小,却帮助美韩社会的鹰派越来越有效地压制独岛竹岛这些"朝鲜民族主义派别"和美国的鸽派,为摆脱中国干预的单方行动制造足够的(美欧日朝等西方)民意空间。

相对于朝鲜必然要发生的历史事件,天安舰和炮击事件都是小儿科,仍不完全具备"让西方鸽派SHUTUP"的效果。但总有一天会到这个地步,笔者称之为"剪刀差规律"。这条钢丝的剪刀差肯定有合拢的一天,中国首先要明确,朝鲜对中国没有任何地缘政治利益,朝鲜对中国只有"东北亚和平地给朝鲜送终"的利益。

中国(特别是"右派")不要再想着利用朝鲜人民的生命财产"加强中国与美国博羿的议价地位",――适得其反!既不符合中国利益,更不符合人道精神,尽管人道主义常常被用于压制中国的人权利益!否则就别自称"疾恶如仇",全世界都会有许多人(包括许多中国人)"疾你如仇",就象看待毛左一样看待你!朝鲜是朽败不可支的腐木,中国应该考虑"后朝鲜"的局势,应该考虑以尽可能低的代价退出朝鲜事务,不要让朝鲜成为中国国际棋盘上的负资产。明确"朝鲜是包袱",从中国的利益出发,不难作出正确的选择。

美国是中国社会的威胁吗?

中国不称霸心口如一,绝不是韬光养晦
大右派杨恒均和茅于轼两先生的误区
如果将美国视为中国的威胁,最佳的制度绝不是“民主制度”
将反垄断视为目标,市场经济必须取缔;
冷战的眼光不可能理解民主;
中国永远不称霸,绝不是什么“韬光养晦
”;
中国只有不称霸,才能成为“国际宪兵”的超级大国

 

笔者对于杨恒均先生的民主小篇绝无意见,对于杨恒均先生在通钢事件中为毛左特权工人打杀私有的资本家呐喊,在重庆打黑事件中为打黑无辜平民(的可能性)呐喊(此事杨先生已有认错),进而为不惜一切代价支持金家作为中国冷战美国的前哨敲锣打鼓,“一如以色列之于美国”,杨先生如是说。笔者其实对于毛左有多极端,并不感兴趣;但对于“民主派”有多大程度类同毛左,非常敏感。

杨恒均先生的坚定的民主“信仰”,和幼稚的现实立场,充分说明了“知道民主两个字怎么写”,和明白民主是啥玩意,到底有多大的距离。知名大右派杨恒均先生尚且是如此民主水平,那么乌有之乡的毛左可能创作出诺将颁奖词谐美国人民崇拜毛主席的新闻诗,也算是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又岂仅仅是毛教几十年前的洗脑结果?

缺乏实体社会学的常识,令杨恒均先生等人无法了解,天无二日的逻辑体系,将令“人权利益神圣不可侵犯”直接得出“仇美的民族主义冷战思维就是毛主义极左”,正如号称是经济学家的茅于轼先生,也没有理解“反市场经济的垄断均贫富”,其实就是毛主席牺牲几千万无辜中国人而不得的革命理想。

如果将美国视为中国的威胁,那么最佳的制度就绝不是“民主制度”,而是国家主义的全民总动员,将全民变成军队,不能成为军队的一部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这就是朝鲜的“先军政治”,就是毛主席的大跃进和傻逼工业化;反市场经济垄断的均贫富最佳的手段当然也不是民主,民主就不可能反私有财产的“垄断”,而必然是“毛主子面前人人平等,毛左工人阶级特权优先”。

但是美国是中国公民社会的威胁吗?私有财产的“垄断”是对贫民的威胁吗?很可笑的命题,但偏偏被最为中国人所熟知,也最为中国左派所仇恨的中国两位“大右派”所误解。您还笑得出来吗?所以,中国民主是否水到渠成,民族主义是反面指标,如果有一天某些爱国分子摆出一付义和团的面孔,中国公众想都不想就感叹:“这世道怎么啦?竟然还有五四汉奸!”,中国必定可以民主了。

民主是交换创造价值的社会制度,因此以冷战的眼光,以秦灭六国式的大国霸权主义思维,是理解不了民主的。中国和美国不是冷战对抗的关系,中国如果采取敌视的态度,必定是“伤敌一百,自损一万”的穷鬼自取灭亡的处境。相反,中美是合作发展的关系,尽管中国犯足了低估人民币的傻逼,但是也算得上是“美国赚一万,中国赚一百”,虽无助于缩小中美差距,但是互赚总比伤损来得强。

如果美国不陷入“美利坚民族主义”的法西斯泥潭中国只要实行市场经济去特权化,中美之间的贫富差距就会在国际化的市场经济中慢慢抹平,——>持怀疑态度的人,不妨看看2010年的中美贫富差距,与1978年的毛帝时期如何?那么中国不采取毛主义政治,在国际中的政治经济份额就会慢慢与美国相当,而且殊不会令国际社会,象今天警惕弱小的中国一样,对于真正和平崛起的中国有半点敌意。

中国永远不称霸,绝不是什么“韬光养晦”,如同个人远大理想绝不是为了欺压良善一样。中国只有坚持永远不称霸的国际战略,才能真正崛起为世界和平的中流砥柱,难听点,就是成为“真真正正的超级大国,国际宪兵”。但近二三十年的末来,“中国不称霸”也只能是一个理想,不想,看看卖国愤青在钓鱼岛主义,在不惜一切代价支持朝鲜金家屠杀朝鲜国民,咱国愤青卖国卖得多欢!(注:此非针对杨先生和茅老,是要从我国最开明的社会成员的明显思想误区开始谈起,以确定保守和“进取”的期望程度)。

远大理想未必是好事,过高的期望不是造就了废话专业的犬儒,就是导致傻逼式的传染性精神病。中国与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积累的差距,不是憋足劲“勤俭建国”就可以追赶的,——>闭关锁国倒还做得到;反正是差距会越追赶越大,越是闭关锁国,同样是差距一天天加大!而当中国持改革开放的平和心态,中国与先进社会的差距,反而会一天天缩小,这就是市场经济的作用

2010年11月26日星期五

中国失业大军挑战共产党执政权威

起源于加利福尼亚问题房贷的金融危机,最终会不会对中国共产党的权力构成挑战?

今年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很可能会比全球其它地区高出许多,但全球金融危机仍给中国的制造业基地带来了巨大冲击。

中国政府高级官员陈锡文在2月份披露了这一冲击的严重程度:在总数1.2亿至1.4亿的农民工中,已有2000万人遭出口行业工厂解雇。

这一数字也许很快就会大幅攀升。陈锡文披露这一数字时,经济衰退尚未对出口行业造成全面冲击,春节假期也尚未结束。假期结束后,预计许多工厂不会再开业。

北京一位研究人员估计,失业人数最终将达到5000万。

这一巨大的数字带来了出现大范围社会不安定的可能性,中国领导人对此并不讳言。

胡锦涛主席把这场危机称作是对中共执政能力的一次考验:“能不能变压力为动力、变挑战为机遇,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是对我们党执政能力的考验。”

自毛泽东去世以来,尤其是自20年前的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以来,共产党统治的合法性,就一直与其提升多数中国人生活水准的能力息息相关。

在失业的农民工中,许多人很可能只有数月的储蓄来维持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如果他们找不到新工作,就可能产生爆发抗议活动的可能性。

此外,农民工只是不安定的潜在根源之一。另一个危机来自于大学毕业生。去年,有30%的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而当时危机尚未影响中国。

农民工主要来自偏远的乡村,而多数大学毕业生要么是城市居民,要么在城市有着广博的人脉。对政府来说,他们有可能成为一个更加棘手的政治问题。

甚至在经济下滑之前,中国就不断出现大范围、低层次的不安定事件。近年来,政府已承认发生过数万起“群体性事件”(官方对抗议活动的称呼),包括在2005年发生的8.7万起,该年中国经济增长超过10%。

然而,尽管多数政治分析人士都相信,未来两年中国的抗议活动很可能会增多,但他们并不认为这会对共产党构成致命挑战。

一些观察人士表示,中国政治制度目前面临的这类压力,不久以前也曾出现过。上世纪90年代晚期,当时的中国领导层决定采取断然行动,对本国经济的国有部门实施改革。

成千上万的公司倒闭,多达5000万人下岗。

这些人不仅失去了工作,其中许多人还失去了他们曾以为将终生有效的社会契约的大部分保障——医疗、家人享有的教育、以及退休金。

随后出现了许多抗议活动,尤其是在经济低迷、工业集中的东北地区,有些抗议很激烈。

但政府并未受到这一动荡的严重挑战。

研究机构龙洲经讯(Dragonomics)的董事总经理葛艺豪(Arthur Kroeber)表示:“就在不那么久以前,中国经受住了经济增长和就业冲击。从许多方面来看,那场冲击比中国现在面临的冲击更加严重,但社会承受住了。政府和国家相当好地生存了下来。”

他补充称,对政府来说,相比以往国有工厂的工人,如今的工厂雇员不会构成那么大的政治风险,因为年轻一代更加能屈能伸,不指望国家照顾他们一辈子。

控制风险集团(Control Risks)驻上海的安德鲁•吉洛姆(Andrew Gilholm)表示,多数抗议活动仍倾向于反映当地具体的不满,而不是批评整个政治制度。

许多抗议活动并不攻击中国领导人,实际上还请求北京出手干预,以便解决问题。

同时,政府保持对安全部队的完全控制,限制独立社会团体的生存空间,还牢牢控制着媒体。

分析人士认为,考虑到所有这些因素,很难想像短期内会出现由人们对失业的不满所引发的协调的挑战。

但分析人士承认,这种大范围失业给中国政治制度带来了新课题,没有人真正了解中国人的期望在过去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变化。

经济低迷持续的时间越长,其所造成的政治后果就越不可预知。

 

译者/何黎

2009年04月08日 00:00 AM
 
《中国失业大军的挑战》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 杰夫•代尔

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韩寒:两个代表

来自中国中央电视台的记者芮成钢先生在G20上提问美国总统奥巴马,他一共问了两个问题,但是奥巴马明显对中国不了解,他也只回答了两个,奥巴马应该盛情的邀请他再问一个,这样芮成钢先生就三个代表了,但问题是,他第一个问题已经代表了中国,第二个问题代表了世界,起点已经非常的高,就好比唱歌第一句起高了一样,同样,就像你特别希望看道唱歌起高的人是怎么唱副歌的一样,我会很好奇他第三个问题会代表什么。

如果你是芮成钢,你会怎么去想第三个问题呢?什么能比世界更大,更高,更强,更宏观呢?是代表火星还是代表宇宙呢?

你们都错了,正确的答案是,按照递进的关系,第三个问题,应该是代表党。

当你把这个思路缕清楚以后,你就有资格代表中央电视台了。

2010年11月17日星期三

茅于轼:中国大多数人还处在文革状态

对中国社会的反思和展望

天则经济研究所  茅于轼

我这一辈子生活在一个非常动荡,大起大落的时代。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这样大的变化恐怕是唯一的。过去有过大的战争,死过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人口的大事情,但是没有这三十年的财富的巨大增长。我亲眼看到了中国完全变了样,从贫穷挨饿,变到小汽车满街跑。但是中国的问题并没有完全得到解决,前途还非常不确定。

回顾过去的生活,决定我一生命运的许多事情中,有各式各样的人物参与进来。我们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但有一点我想是相同的,即,既有感到幸福的时刻,也有感到悲哀的时刻。而且这些感觉无例外地都是与另外一些人有关的,甚至完全是自己周围的人引起的。正因为如此,我们回忆过去时,会对一些人产生怨恨的心情,对另一些产生感谢的心情。

就我自己而言,自从1957年被划为右派之后,厄运就降临到我和我一家的头上。每次运动免不了都要当“运动员”。我周围的人中自有不少由于各种原因积极响应号召,以阶级斗争为纲,紧抓“阶级敌人”不放的积极分子。这种非生产,甚至反生产的内耗活动,把人民共和国的元气伤尽。解放后的大好形势终于弄到了1976年国民经济濒临崩溃的边缘。那些对我实施专政的人,实际上他们所伤害的并不是我个人,而是包含他们自己在内的整个社会。另一方面,即使在那样险恶的环境下,仍有一些同志不顾自身的安全,暗中保护我。使我的处境没有落到最悲惨的境地。他们是谁,我至今也并不完全知道。他们并不是向我讨好什么,他们是有良知的中国人,是鲁迅所说的“中国人的脊梁”。

对于助纣为虐的那些人我并不准备宽恕他们。倒不是因为个人的复仇心态,而是从整个社会发展来看,我们不能把犯了错误的人和作出贡献的人不加区分。一个是非不辨的社会就谈不上发扬正气,压抑邪气。当然,对待这些人,我不赞成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曾经主张对待敌人要狠,要无中生有,罗织罪名。非但要打倒,而且打倒之后还要踏上千百只脚,让敌人永世不得翻身。我主张对他们既要揭露错误,教育后人,也要教育他们自身。让他们认识错误,鼓励他们改正错误。这个原则非但适用于对待过去犯错误的人,也适用于对待现在犯错误的人。我们这个社会在如何对待坏人的问题上需要深刻的反省。过去的控诉会、斗争会,以挑动群众的仇恨心理为目的。对待敌人是用加倍的恶去回报他。将群众培养成嗜血的暴民,这决不是社会安定的福音。

我很担心社会犯了健忘症,对过去的错误有意或无意地加以掩饰,以至于类似的错误卷土重来。这丝毫也不是危言耸听。事实上类似于文化革命的悲剧在中外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尽管口号不同,理由不同,大规模的迫害是相同的,有一批助纣为虐的人也是相同的。

对于那些暗中帮助过我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始终怀着感激的心情。他们这样做并不图回报,甚至还冒着危险。他们是从良知出发。中华民族之所以能绵延几千年,中国的文化得以保存至今,正是靠着他们起了中流砥柱的作用。报答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学习他们,并用他们的精神教育后人。

无疑,中国必须走市场经济和民主法治之路。这不但已经为发达国家的经验所证实,也是理论上可以证明的。

对人类社会发展的道路,需要有一个合乎逻辑的分析,我试图称之为“社会科学中的牛顿定律”,为此我写过一篇文章。社会发展只能达到一个状态,才能够保持稳定。这个状态就是人与人平等。道理很简单,如果不平等,处于地位低下的人不会安定,不平则鸣。过去的历史就是一部不平等引起的斗争史。所以平等是社会发展的目的地。但是还要进一步说明所谓的平等是什么意思。它不是财富拥有的平等,而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因此财富的拥有是不平等的。我们不可能达到二者都平等,只能牺牲财富的不平等。这种不平等的保持有利于鼓励财富的创造,有其必要性。我们吃过大锅饭,结果并不好。当然,财富的不平等要有限度。

人与人平等,必然导致自由。因为不自由是因为有人有特权,可以干涉你的自由而不受限制。一旦人与人平等了每个人都有同样的自由。这就是自由主义者所标榜的自由。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人人有同样的自由空间。这就是人权。所谓人权就是没有特权,就是人与人平等。

在这种条件下必然发生交换,因为交换给人带来好处。而且每一桩平等自由的交换必定有财富(或方便)的创造或改进。如果没有新的财富被创造出来,不可能双方都得到好处。交换使人类走上富裕之路;交换彻底改变了人类社会。科学的发达和应用也都靠交换才能实现。人类发明了以交换为基础的市场经济之后,发展的轨迹全变了。人口迅速增加,寿命迅速延长。这都发生在市场经济慢慢地建立起来的过程中。我们中国人对此最有体会。

展望未来,自然资源越用越少,人类必须节约地使用。经济学证明了市场机制能够最有效地利用各种资源。所以人类社会离不开市场制度;离不开交换;离不开价格。一切抛弃市场的想法都是空想,是极其有害的。它有可能误导我们再次走上歧路。

如果人与人平等,没有了权威,社会如何治理?过去靠有特权的人,皇帝,大官。社会平等了谁来治理?这就有民主政治。所以市场经济是和民主政治相联系的。

市场经济并不是没有毛病的。它的特点是私有制和分散决策,所以难免有盲目性。而且平等自由的交换有时候会有不利的外部性,所以要有市场之外的力量来纠正。这时候我们常常想到政府。这是政府存在的理由之一。可是在这儿人们往往忘记一个极重要的事实,就是政府同样会犯错误,它并非永远正确,靠它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而且一旦政府犯了错误纠正起来更困难十倍。全世界因为政府犯错误造成的人员死亡不计其数,因为市场盲目性造成的死亡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中国社会最可怕的是社会充满谎言,说谎不以为耻。这一状况和隐瞒过去的错误有密切关系。从抗日战争的谎言开始,到文革,到后来,犯了那么多的错误,伤害了那么多的人,从来不痛痛快快地认错,就只好说假话。由于假话不受限制,行动就无所顾忌,说假话就可以掩盖行动的错误。社会就没有了是非感。这是中国最大的社会危机。有识之士提倡说真话,可是没有说真话的环境,提倡的人也不敢说真话。因为说真话要冒很大的政治风险,弄得不好会抓去坐牢。

 

(本文节选自《茅于轼:无悔的历程》,浙江人民出版社2010年10月出版)

2010年11月16日星期二

一神教其实就是中央集权帝国的“独党制”

希腊“多神教”实际上是相互主权承认;
单神教只有在中央集权帝国“统一思想”才有生路;
单神教其实就是中央集权帝国的“独党制”
施洗者约翰-耶稣倾向激进的奋进党纲领;
耶稣曾有“危险行径”

耶稣的敌人是犹太传统社团

中国今天不也认为自已的传统anything都值得牛皮爱国主义吗自高自大是古老民族的传统习惯,中国人和犹太人都不例外。在犹太教传统看来,施洗者约翰是一个小异端,耶稣是一个大异端。明白耶稣作为最保守的宗教之一的犹太教的最激进的异端身份,对于明白耶稣的死是很关键的。
约翰给洗澡赋予特殊的宗教含义(洗礼)也算是个人创造但,宣称弥赛亚下凡就已经冲击了传统文化的保守神经。耶稣比约翰要激进得多,自称弥赛亚、神子,就已经冲击了犹太教的一神观念,相当于上帝以外还有一个小上帝。耶稣还向女性和妇女儿童传统,实际上是完全颠覆了当时的社会经济秩序的基础父权制度,而不仅仅是宗教信仰。当时的社会经济水平,还不足以细分到人权的程度
犹太教在当时的罗马世界,只不过是众多小宗教的一支,类似一神教的宗教也为数不少。就算是象雅典算是多神教,也有一个主神象雅典娜。所谓的希腊多神教,实际上是城邦政治的体现,城邦之间互相承认对方的神的不可侵犯,类似于今天承认彼此的主权不可侵犯,这样就“多”神了。因此犹太教自称全宇宙一个神,一旦采用宗教沙文主义立场,在社会上陷入孤立是很自然的,古今一模一样。

只有在中央集团的罗马帝国,理性主义的单神教才有生路。至于犹太教不摆神像,只不过是本身宗教内部的选择与他人无关。日后罗马皇帝发现基督教“反偶象”可以用来打击政治异已,统一帝国的思想,与当初的犹太教没有什么关系。旧基督教喜欢干涉别人拜神,指责别教迷信,犹太教自扫门前雪,这是两者信仰形式上的重大区别。单神教其实就是中央集权帝国的“独党制”。
从历史中留下的确实记载看,当年的犹太传统精英们与罗马执法官,很难不认为施洗者和耶稣不是奋进党,而且耶稣的表现还是奋进党中的极端分子。从罗马教会审定的《圣经》不可能直接看到耶稣表明政治立场,(圣经不是历史),《福音》里反映的其实是圣保罗的教务立场和政策,最有可能的是后来圣保罗完全背离了耶稣的传教路线的。

从圣经《约翰福音》中都可以看出,耶稣本人疑似策划了一次不成功的暴动。耶医生集合了相信他的神奇医术的几千名群众,宣讲神之国就来临了,大概是要大家伙儿揭杆而起。谁知道这些群众一点都不进步,一听说耶医生原来要让他们造反,对于上天国暂时都没有兴趣,屁股一扭全回家过尘世生活去了。Group by Group,One by One,最后只剩下一打门徒,等着他们的老师给开饭。(最后的晚餐) 

这漏子说大不大,希律王还不知耶稣是何方人士,耶稣害怕起来,先自带着12位门徒逃了,跑到加利利海(死海?)另一头避难。如果耶稣传教的热情象笔者对“出名”的态度的话,日后就没有基督教了。耶稣自已此时连同他的“耶医生教”已经山穷水尽。自感走投无路,病人再也不找他治乙肝的耶医生,看来策划了历史上最成功的死亡计划,通过炒作自已的死亡,挽救穷途末路的“耶医生教”。

耶稣聚集会众未必真的想到造罗马帝国的反,按他后来到耶路撒冷的行为看,耶稣的目标是那些当时庇护在罗马帝国威力之下的“犹奸”。耶稣也不一定要动用武力(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但是其口号和具体行为确实近乎于图谋颠覆。因耶稣传教只针对犹太人,因此耶稣教导“爱你的敌人”,也完全可以理解为善解“人民内部矛盾”的号召

福音书中将这个情节,描绘成群众要推举耶稣为王,耶稣不愿做王就带着12门徒跑了。无论如何,耶稣本来打算做师长,一下子降级成了班长。故事情节可以任凭想象,不妨将这个谁也不否认的历史场景抽出确认的要素:几千人聚会,涉及到“王”,散去,主持人逃了。将这个场景交到负责罗马帝国地方治安官的面前,试问没有经过福音教洗脑的治安官会如何想呢?也难怪耶稣害怕的。

假如真的有人把耶稣聚众行医的事件报告给希律王,可以认为耶稣已经是死定了。耶稣显然对此认同,随后几乎是以自杀的方式进入耶路撒冷,也证明了耶稣本人的狂热,(不管是对什么目的的狂热)。尽管最终将耶稣钉上十字架的是负责执法的罗马人。但实际上罗马人并不关心犹太人这些此起彼伏的宗神争端。真正要处死耶稣的,是犹太教的宗教社团,那些日后将会起义反抗罗马的犹太社群。

2010年11月12日星期五

“统一思想”等同于“政教合一”

进化论的利已规则适用于人与从之间和国与国之间的行为;
国与国平等"互不干涉内政"建立在人人平等的价值观上;
东方民族主义以"人与人不平等"寻求"国与国平等"中的国际生存

人人平等的价值观将毁灭东方传统文化的等级社会
"不缺信仰"的"统一社会"必定瓦解;尊重个体的社会必定团结
为什么今天地球到处宣扬"普世的价值观"


进化论决定了人类社会的个体和群体的行为具有抽象意义上的一致性――>利已!现实地球中的许许多的传统文化社会,都是低人权的、类种姓制度的、等级森严的政教合一的社会。这些依靠道德维持的传统文明,完全取决于外界的强敌不打破它们圈养动物的外壳和"讲道德"的人科动物们没有意识到自已平等的天赋权力!

人权普世价值观赋予这些社会实体(国际上称为国家)以互相尊重的独立性,通常称为"互不干涉内政",但也意味着这些社会内部的人科动物们,拥有与其"传统习惯形成的"主子(毛左称的"习惯法")平起平坐的人权利益――>将意味着传统等级制文明的崩溃!这就是各国的卫道士鼓动着民族主义,对抗人权个体的普世价值观的原因。

东方民族主义以"人与人不平等"寻求"国与国平等"中的国际生存 1945年以后欧美民族主义列强,在美国的遏制下的退潮,显然较一战以前的国际,更能满足了"互不干涉内政"的条件;但是其相应伦理根据,人权普世价值观,也就成为这些动物园的恶梦!传统文化社会的恶梦,就是世代被奴役的人民的美梦!

当整个社会在人权普世价值观提供的要素替代的取长补短中拙壮成长时,传统社会又岂能靠意淫"中医将统治全球"而苟延残喘?自保不瑕,谈何崛起?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有利益矛盾,否认人与人之间的个性利益的差别,强求"统一思想"的信仰灌输,象拜上帝教的传教或马恩主义的洗脑,结果就只能导致社会的崩溃。

人权普世的价值观是通过对个体利益的尊重,承认"人的利益是有差别的",就不存在社会崩溃和分裂的问题,危难时能团结起来共渡难关,由此产生了美利坚合众国->欧盟->地球人权社会这样的大型实体;是加入这样的实体,还是自甘为地球国家黑社会里最后一个头领呢?这样的国家黑社会头领,意淫着"曾经领先地球"而闭目塞听,又能在整个地球世界的人权社会轻轻松松的"围攻"下当多久?

"统一信仰"的"政教合一"政治必然导致社会的分裂,如果(镇+压)就因不断消灭社会组成而更迅速的萎缩消亡,或(镇+压)者本身被反抗推翻,社会和政治体必定会在"统一"中瓦解;相反宽容彼此的差异,尊重彼此的个体利益的人权普世价值观,就令不同利益不同信仰的人,可以共同生活在一起,交换着彼此产权要式的所有,取长补短,交换创造价值,经济怎能不腾飞

为什么今天地球社会个个"宣扬"普世的价值观?并非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吃饱了撑着花钱宣扬无关利益的又一种意识形态;而是地球社会的交流成本已经足够低了,要让这个星球上的人类生物不至于因为"统一思想"的龙椅自相残杀,就必须承认彼此的个体是有差异的,彼此的利益是不可互相代表的,这就是人权至上的individualism的普世价值观成为世界认同的价值观的原因。

中国传统卫道士在哀叹中央帝国一去不复返的时侯,可能应该感谢自已生活在一个工业革命后的人权国际社会里。工业革命提供的技术进步,让中国人可以养起十几亿人口,每个人的生活水平都比得上昔日帝国盛世时的贵族水平。那怕是今天所谓的"贫苦农民"的消费水平,也不亚于当年的中小地主!牛皮爱国主义意淫中国"曾经领先",在今天几乎是最有效的卖国手段之一了。

今天欧美人权国家的政治水平远胜于中国24史,又令当权者不得不以同样的政治水平,那怕是在暗中要求自已,又岂是搞点新的旧的主义欺瞒同胞,搞些高的低的数字忽悠大众可以长久蒙混过关的?只要当权者认识到中国的文明水平,较之欧美确实是存在着代沟上的差距的,全盘虚心学习,而不是象毛上帝那样自高自大急于求成,那么毛灾的悲剧,是可以避免的。

2010年11月10日星期三

广州公共免费是“社会主义免费乌托邦”

广州亚运公交免费的乌托邦实验和户籍制度

广州公共免费是“社会主义免费乌托邦”的宝贵实验;
广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一律免几折,最简单最有效的临时补贴措施;
公共服务有成本,就不可能是免费的,也就不可能“废除户籍制度”;
民主口号下的社会主义乌托邦,可以休矣

 

笔者对于亚运奥运全不感兴趣,但是对于广州的事情,还是挺关心的。先前看到广州亚运公共交通免费的消息,就嘀咕“有傻逼好戏看了”。最简单的经济学常识,任何政策造就的“低价”,“免费”,如果不是象公费医疗一样的通过审批门槛带来的特权不公平,就是朝鲜式的免费减肥死的免费,要不然就是毛主席时代,只有毛左造反派才幸福的,连买肥皂都要凭票的“短缺形势一遍大好”。

前两天看到新闻说紧迫取消了这种傻逼惠民政策,改为按户籍和外来半年户口发150元。尽管依旧是傻逼,总算是知错打算改,傻逼系数略有降低。只因外来人口是按人登记的,不是按户登记的。恕笔者寡闻,还没有听说过农民工是按“户”办暂住证的。如果人头作户,则对常住居民是天大的不公平。本来呢如果是城市的事,根本就没“外来者的事”,总不成给每位外来观众发钱吧?

其实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会比傻逼计划经济的高手们正常得多:把所有公交一律几折就搞定了。市场本身就是最好的调控,连这条基本常识都不具备,反而鼓吹什么“难道市场可以放任不管吗?”,如果不是让中庸之道摧残了大脑的道德高人,恐怕就是精明过度的特权五毛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界领导把亚运请到广州开,是对广州父老的一大贡献,至少免了三两年的大额税收上缴帝央,就算是钱胡乱花了,也对广州父老作了一件大好事了。如果有些市民还自以为聪明的左批右批,那就真是有什么样的市民,就有什么样的傻逼城市

广州免费公交出出洋相,可能是难得的社会实验,足以说明社会主义“按白痴分配”是多么荒唐。至少可以间接说明户籍制度为什么对于全世界的资本主义都是最基本的民主制度。也只有在社会主义的民粹伦理中,才会出现为免费公共服务叫好的白痴(当然也可能是非常精明的五毛),这些人就不会想一想,“免费公共服务”,是不是有可能做到“免成本”?

一个城市(或地区)的公共服务,投入产出限制,肯定是有容量的,有成本的。如果这个城市的公共服务不是自产的税收所得,那就应该问问为什么别的地方的税收,会被这个地方剥削服务于一地的公共设施?这个地区是罗马-意大利特区,还是北京-上海-深圳特区?是哭哭啼啼美帝国主义绝不允许的“废除地方准入制度”,还是废除向某些地区倾斜的赋贡制度?如果这个地区的公共服务是本地税收,又凭什么要按外来人开列的条件,服务于外来人?这不是对私有财产的侵犯是什么?

当毛左已经注定被历史淘汰的时侯,请注意识别那些民主口号作为专制工具,为“通往奴役之路”尽每一分狼心狗肺的怪胎民主派,或者那些为了传教的,可以用人道主义理由,将私有制民主制度任意强奸的拜上帝教。“无私”道德泛滥的中国社会,应该停止攻击户籍制度,没有地方福利事务自治自理的分权分治(含户籍制度),就没有民主社会的任何可能,否则,孙志纲就真是白死了!“废除户籍制度”!几千万社会主义毛灾遇难者就白死了!民主口号下的社会主义乌托邦,可以休矣

对“户籍制度的观点”,是真假民主的试金石,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别听民主口号的忽悠,先认准民主的敌人

所以另一场傻逼戏是重庆王大领导,要挽回非法打黑胡作非为的坏形象,打算重庆百万外来人口统统赐给重庆户口,令人想起了卡拉卡拉的主子面前人人平等的《安东尼敕令》。现在说是欺骗了农民,怪胎民主派会跟笔者急,打黑五毛给跟着擂响革命的战鼓。笔者只是告诫其他地方的民选领导们,不要急忙着赚这笔民粹政治分,铁定有输没赚的赔本生意。可以针对性化解,但不要跟风。恐怕那位重庆王政治形势所迫,形象所迫,将会越来越激进,越来越象文革返魂的。咱们旁观者,祝他好运吧。希望此人迷途知返。

2010年11月7日星期日

共产党南泥湾种卖鸦片记实

三十年代,中共红军南泥湾种卖鸦片,此事中共高官谢觉哉的日记里有。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的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若夫尤在他的《延安日记》里对它有彻底的揭露。专门的研究文章可看陈永发教授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其实鸦片交易更早前就开始了,哈里森.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里讲过“有的红军战士回忆说,他们曾用鸦片当作货币去购买生活必需品。”摘录一些:
  彼得在他的《延安日记》里这样写道:“到处在做非法的鸦片交易。例如,在茶陵,远在后方的一二零师部,拨出一间房子来加工原料,制成鸦片后就从这里运往市场……政治局已经任命任弼时为鸦片问题专员。因为当尤任问及毛泽东特区的农民往往由于非法买卖鸦片受到惩办,而现在甚至是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与机关也在公开地生产鸦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毛泽东没有吭声。邓发代毛泽东回答说:“从前特区只是把盐和碱运往国统区。我们一挂挂大车满载著盐出去,带回来的钱袋却是瘪的,而且还只有一个钱袋!现在我们送出去一袋鸦片,就能够带回满满的一车钱。我们就用这些钱向国民党买武器,回头再用这些武器来收拾他们!”……
  中共政治局甚至批准,要加强发展公营的鸦片生产和贸易……要在一年内为中央政府所辖的各省的市场(叫作对外市场)至少提供一百二十万两的鸦片……
鸦片的事情,就是说罂粟的种植与加工,大部分将由部队来做管。贺龙的一二零师所在地是最主要的提供鸦片的地区(这个师已长期做这项生意)……
  毛泽东同志认为,种植、加工和出售鸦片不是件太好的事情。可是,毛泽东同志说,在目前形势下,鸦片是要起打先锋的、革命的作用,忽视这点就错了,政治局一致支持中共中央主席的看法。“
  此外,彼得还说道:”解放区出现了一片怪现象。中共的部队同样也出现了这种怪现象。他们全部在尽可能地与沦陷区的日军做生意……
  实际上晋西北各县都充斥著五花八门的日货。这些日货都是由沦陷区日军仓库所直接供应的……”

  ■附录:淮太西县烟土税征收与管理暂行办法

   民国三十四年七月日颁布
  (作者按:「淮太西」县系河南之淮阳、太康、西华三县之一部划编而成,隶属于冀鲁豫边区第六专区,该专区又称水东专区,因地处新黄河以东。本办法第七条所称水东办事处,即指此而言。)
  一、为了加强对敌经济斗争,减轻人民负担,管制烟土出口,争取必需品的收入,特根据冀鲁豫边区政府税收原则暨本县实际情况制定本办法。
  二、于本县中心集市设立烟土总行,统一管理烟土行之经营与税收事宜。
  1进行烟土经营之行户(以下简称行户),须按期向烟土总行呈请登记交纳营业税,领取营业许可证,在烟土总行监督与管理下进行营业。
  2烟土总行将根据实际情形在其他集市设置分行或集市管理员,分别负责各集市烟土税收与营业管理事宜。
  3烟土总行得根据集市交易情形,规定一定行户额数,超过规定额数时,由县政府在呈请行户中指定之,其余可作为候补行户。
  4合法经营之烟土行户,可取得下列收入:
  (一)介绍成交,可按买卖各给三分红利。
  (二)可按代收烟土税总收入百分之十作为酬金。
  5总行得考核各行户营业收税及执行法令之情形,予以适当奖惩,必要时并可撤消其营业权限,由其他候补行户的补之。
  三、买卖烟土之商民必须将税款向总行或合法营业之行户进行交纳,方准出口。
  1购买烟土人须首先向烟土总行或其代办机关举行登记,并取得许可证始得购买烟土。
  2购买烟土后,即由经手交货之行户收纳烟土税后始准出口。
  3不经买卖,而系直接出口之烟土,应先到纳税机关缴纳税款领取税单,始准出口.
  四、税率1烟土税率暂定征收按售价百分之十五征收之。
  2购买烟土人如以银元黄金购烟土者,按百分之五征收,但只准在总行或其指定机关换兑。
  五、罚则:
  1烟土行户买卖烟土后,低报烟土价格因而漏税者,查获后,除补税纳款外,处以应缴税款二倍之罚金
  2购买烟土人,于购买后,实行走私漏税者,查获后除补税外,另处相当于纳税额二倍之罚金。不经买卖关系走私漏税者,其处罚适用于购货走私办法。
  3通过非法行户(即未领取营业许可证之行户)买卖烟土,查获后,卖主处相当于烟土售价十分之一的罚金,买主除照章纳税外,处相当于烟土购价十分之四的罚金,非法行户,依情节轻重,处五千元到两万元的罚金。
  4不经烟土行户,私人买卖烟土者,查获后卖主处相当于烟土售价十分之一的罚金,买主除照章补税外,处相当于烟土购价十分之五的罚金。
  六、提成:
  1缉私人员及脱离生产之其他工作人员,查获漏税或私行买卖烟土者,应按所得罚金百分之十奖励查获人;但每人每次不超过一千元。
  2商民行户群众发现有漏税或私行买卖烟土事项者,有向烟土总行报告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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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最近接触到一位中共延安时代的老干部,谈起改革开放后 「陕甘宁边区」的经济落伍,他便耿耿於怀。谈到陕西地区毒祸猖獗的问题,这位老干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 说明了陕西地区的烟毒泛滥,正是当年种下的祸根。

陈云手令山西八路军贩毒

  这位陕北老干部是当年刘志丹的部下。中央红军到陕北后,陕北红军便成了「后娘养的」。用他的话说,陕北人就是不如湖南佬和江西佬吃得开。
  国共抗日统一战统一战线形成后,这位老干部被派到山西参与掌管一个抗日根据地的财政。一九四一年该根据地因为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得不向延安方面告急。延安方面答应得非常痛快,没几天便派一支部队护送一批毛驴和骡子驮运物资到了山西。山西方面验货时才发现,除了几百件延安生产的土布军装,还有几百斤大烟土。押运人员还带去了陈云的亲笔信,那信要求山西方面用这批烟土向当地国民党军队或日伪占领区换取必需的军事物资和生活物资。

王震领导三五九旅生产大烟

  这位老干部讲到此处,问笔者是否会唱那首著名的《南泥湾》,然后又愤愤地说:「什麽『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说到处是大烟还差不多!」
  原来,这位老干部当时因为对贩卖大烟想不通,便被抽调回到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受训。根据边学习、边生产的原则,受训期间前往南泥湾,与王震领导的三五九旅一同开荒种地。粮食确实种了一些,但好一点的地都被用来种了鸦片。而且,王震的三五 九旅还专门雇来工匠,把收获的鸦片加工成烟土,然后交由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集中保管,随时运往山西、河北等地,无论是国民党军守备区还是日伪占领区,谁给钱就卖给谁。事实上,因为日伪占领区很难进入,所以绝大部份边区烟土都被卖到国民党守备区,部份卖到民间,部份直接到卖给国民党军队。

张思德死於烧大烟的窑洞

  在中国大陆,年龄稍长者都知道毛泽东的那篇《为人民服务》 ,其中描述的那位「为人民利益而死」的中共中央警卫团战士张思德,事实上并不像《毛泽东选集》中注释的那样,在陕北安塞山中烧炭时因为炭窑崩塌而牺牲,而是被派到当地一处大烟加工厂参与烧制大烟时,因为烟窑崩塌而被活埋的。
  因为加工大烟的事情既要保密,又要保证参与这项工作的人不会中饱私囊,所以必须安排十分可靠的人去干。除了张思德, 中央警卫团很多干部、士兵都轮流参加过加工烟土的工作。
  贩卖大烟的行当实在不是什麽体面光彩的事情,所以边区根 据地统一将大烟称为「土特产」。这种「土特产」交给山西、河北的八路军经营时,则一律称之为「特品」或「特种物资」。

 贩卖大烟养活共产党

  这位老干部给笔者看了一篇几年前在大陆芋杂志公开发表的 文章,其中详细介绍了中共当年的陕甘宁边区如何靠经营「土特 产」救活了首己。
  文中记述,从一九四O年冬开始,国民党政府停止给八路军发军饷,用毛泽东的话说:「蒋委员长不给我们开饭了。」再加上国民党军队对陕甘宁边区进行封锁禁运,整个陕甘宁边区穷到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地步。毛泽东情急
之下,将南汉宸(中共建政后首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委为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长兼边区参议会秘书长。
  南氏「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是纠正「片面施行仁政」 的作法,组织徵粮工作团下乡。第二把火是趁日伪军控制山西及苏北的池盐产地之际,集中收购陕甘宁地区池盐产地的民间产盐,同时组织部队打盐,然后将盐价提高一倍。山西方面的国民党部队不同意这一价格,南民便下令不准外运,直到国民党部队的库存告罄,边区政府自然发了一笔盐财。
  第三把火便是由边区政府统一进行所谓「土特产经营」。
  「革命」便要不择手段。
  这篇文章虽然没有直接说明所谓「经营土特产」就是贩卖大 烟的勾当,但字里行间还是可以让读者了解所谓「经营土特产」 绝对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文中描写道:边区政府里一直有人反对经营土特产这种生意, 有几位老同志还给毛泽东写了两封信,历数经营土特产的弊端。 另外,西北局的一些领导,包括司令员高岗在内,都是一个意见:「宁可饿死,也不能做这个买卖。」。
  为此,毛泽东又召见南汉宸,嘱咐南氏:「我们要向人民说清楚,向全体干部说清楚,使大家都了解,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抗日和革命。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必须牺牲一切。」
  文章接著写道:有了毛泽东的支持,南汉宸便依靠经营土特产筹措到钱财,用这些土特产从国民党地区交换过来革命大必不 可少的军用和民用物资。贩卖土特产的收入要占到边财政收入的半数以上,个别时候要占到三分之二左右。
  南汉宸因为亲自组织财卖大烟「功」不可没,得到毛泽东的特别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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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篇”的张思德死于延安炼鸦片 北京学者张耀杰最近揭露,毛泽东著名文章《为人民服务》中表扬“死得重于泰山”的八路军战士张思德,实际上是在烧制鸦片时,窑洞坍塌被活埋而死。 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张耀杰在最近一篇批评中共篡改历史的文章中披露上述真相。中 共在延安时期为经济自救,曾在南泥湾地区开展“大生产运动”,五六十年代一首歌颂大生产运动,由贺敬之作词,马可作曲的歌曲《南泥湾》因此脍炙人囗,而使南泥湾精神深入人心,还成为八路军三五九旅旅长王震的最大政治资本。张耀杰说,他几年前曾亲到延安的南泥湾实地考察过,“据当地政府官员讲,南泥湾本来是延安地区唯一的原始森林,被王震的三五九旅用极其野蛮落后的方式砍伐烧荒后,种植了大片的鸦片,《为人民服务》中的张思德,就是在烧制烟土的过程中被活埋在窑洞里面的。”
张耀杰还说,据他的研究中共党史的朋友告知,这些事情在中共内部文献中也有记载。但毛泽东却欺骗了中国人民半个多世纪,把南泥湾种鸦片说成是种庄稼养牛羊,而炼鸦片的张思德则被说成是烧木炭。实际上有关王震的三五九旅在南泥湾种鸦片的真相在此之前早已在海外有不少报导。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若夫尤的《延安日记》、陈永发教授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美国学者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的《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都有经考证后的详细记载。海外人士还查得一九四五年中共冀鲁豫边区第六专区所辖淮太西县允许鸦片烟合法经营,征收鸦片烟土税的文件《淮太西县烟土税征收与管理暂行办法》。 不过披露张思德是炼鸦片至窑塌活埋则是第一次。 据官方说法,张思德是毛身边的中央警卫营士兵,在一九四四年响应大生产号召,在延安附近的安塞县挖烧木炭所需的泥时窑垮被活埋。毛泽东写了《为人民服务》文章追悼他,六十年代被捧为“老三 篇”之一,迫令全国人民背诵。中共至今仍维持这个人造神话,捧张思德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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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时在西南地区,大烟本来就等于是硬通货。解放军文艺出版的《开国将军逸事》,吴东峰写的,介绍龙书金的就有一段:“将军负伤掉队,与另一红军同行……幸同行红军怀藏一团大烟土,状如牛屎,大小如皮球。每至一地,便与当地苗民易物,割指甲大小,便可易一只大公鸡。行整七天,始赶上部队,大烟土尚未去半。”——可见大烟土还是很值钱的,指甲大小就可换只公鸡。
长征路上,贺子珍生下一个女孩,当时就寄养在老乡家里。临走,谢觉哉给老乡留下三十块大洋,一斤烟土。当时鸦片在中国很多地方就是通货!滇军(第三军)在北伐期间还专门从云南收购烟土作为军饷,每到一处就出售烟土,获取军饷。当时湖南农会明令“禁止烟土过境”。但是,对北伐军的军饷还是网开一面!这个在《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有生动的描述。我看过一些回忆录就提到过,向导拿到烟土后就立刻跑到河边就水吞下,然后就精神大振。
当年红四方面军在川陕根据地时,鸦片也是重要的“战备物资”.在豫北反击战期间。那时战争条件艰苦,昼夜没法休息,高度紧张,严重失眠。记不清是在哪次战斗中缴获了一点白面(可洛因),一个参谋给我找了一点,纸烟往下嗑一嗑,上面灌点白面,点火一吸,还真管用,精神面貌马上就不一样。

 

《秦基伟回忆录》

他这样一个中级扁上的领导都不能严格要求自己,更何况和那些特货直接接触的战士,某次听明匪就说过8路军一个炮兵连一次就被拽走几十人去强制戒毒.
党内有人吸食鸦片
早在1929年12月起草的“古田会议决议案”中,毛泽东就把有关廉洁奉公的内容写进了党员的五项条件,并规定凡有政治观念错误、吸食鸦片、发洋财及赌博之行为而屡戒不改者,不论是否干部一律清除出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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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接受再教育时当地贫下中农时有偷种(西南)。一般是在小麦灌浆时鸦片就可以割了;这里所说的割是用刀片划开鸦片花下的那个包包,一些乳汁样的水水就流了出来,贫下中农伯伯很小心的刮下那些见空气就很快变黑而干固的水水,这就是生烟土了,大约几十个包包才能刮出耗子屎大小的生土。据对俺们施行再教育的贫下中农伯伯说,生烟土还要蒸过(即真正的大烟)才能享用。
贫下中农伯伯为了逃避政府的追查,多机智地利用荒山野岭中大跃进时期大炼钢铁时留下的废砖窑,自己辛苦地将肥土一箩一箩的背到靠砖窑内顶部的废砖上,并在对着肥土的窑顶部打开一个直径约1.5米的洞洞,播种栽培后从窑底的入口爬出,并封好出口,做好伪装,再从外面上到窑顶,把那个1.5米的洞洞用事先准备好的玉米秆编成的盖子盖上,同样做好伪装然后离去。
此后间不时贫下中农伯伯会借打柴到山上打开那个玉米秆盖盖,让阳光照射到窑里的那些宝贝,就这样,不断地精心照料直至收割。鸦片籽型同芝麻,炒来吃非常之香,我试过,然而非常宝贵。鸦片有两种,一种只开美丽的花花,不能收鸦片,另一种花很小,但下面结一个宝贵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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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苏联出的《延安日记》是两国交恶时的中伤者应当搞清楚:美国人也记载了延安种鸦片。
在到处可以买到的《延安使命》一书中美国人清楚写下了:中共把一些不利于他们的资料藏起来不让美国观察员看到,一个是整风运动,一个是种鸦片。
岂止在陕甘宁 在湘赣时就已有先例了
鸦片在日占区一般是好用的,因为市场很多都被关东军在热和出产的海洛因占领了(光复后热和的关东军鸦片种植基地完整的被解放军接收),8路军条件有限,鸦片没海洛因劲大,吸了海洛因后就不喜欢鸦片了,根据地的鸦片还是以在国统区交换物资为主,当时贩卖鸦片并也不需要上升到道德高度,这东西算是中国近代很正常不过的一种硬通货了.
秦基伟吸白粉是因为他受伤么没有麻醉剂么?八路军炮兵团一个连队足足有十八人抽大烟,二野后勤文献选编讲过,某个医院一年就收治吸食大烟的官兵500多人……而且我在上面也早就说过,8路军,解放军时期中共种植贩卖鸦片也没什么要上升到道德高度去指责的,那东西在中国近代很是正常的一种硬通货.只不过以后一口咬定不承认干过。
这个最起码说明一点,苏联对于中共的资金援助不足以支持开销,而陕北苦贫之地,物产不丰,税收极重还是不足以负担军队开支。种贩鸦片也是应运而生。不过中共自己也知道这个实在有损形象,公开资料一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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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觉哉的日记《南泥湾种卖鸦片记实》

“花篮里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赞颂延安大生产运动的著名歌曲《南泥湾》,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风靡全国。词曲作者贺敬之、马可皆为革命圣地的红色艺人,花篮里什么花儿香,理应十分清楚。半个世纪后,不断有文章质疑八路军三五九旅在南泥湾垦荒,是种植鸦片进行经济自救。这让世人大惑不解,开始怀疑花篮里飘香的是艳丽的罂粟花。
  据报道:当下最骇人听闻的说法,源自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张耀杰的揭露:“南泥湾本来是延安地区唯一的原始森林,被王震的三五九旅用极其野蛮落后的方式砍伐烧荒后,种植了大片的鸦片,《为人民服务》中的张思德,就是在烧制烟土的过程中被活埋在窑洞里面的”。他批评毛泽东欺骗了中国人民半个多世纪,把南泥湾种鸦片说成是种庄稼养牛羊,而炼鸦片的张思德则被说成是烧木炭。
  关于三五九旅种鸦片的“真相”,在海外已有不少报导,影响较大的是台湾学者陈永发教授的专题论文《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正是此文后来引发中共党史好事者一系列的探讨追问,支持者说有,反对者说无,这中间,未见过任何来自官方的史实澄清,甚至听不到依然健在的那些延安时期的老人发出一丝愤然之音。英国散文家黎里说:“没有火就不会有烟,没有重重疑惑,就不会有纷纷谣言”。烟火正在熏染曾经神圣的南泥湾精神,今天谁将站出来辟谣解惑呢?
  对南泥湾种鸦片的种种风传,大多依据几本著名的日记。
  抗战时期苏联塔斯社记者、莫斯科驻延安特派员彼得・弗拉基米若夫尤在他的《延安日记》里写道:“到处在做非法的鸦片交易。例如,在茶陵,远在后方的120师部,拨出一间房子来加工原料,制成鸦片后就从这里运往市场……”。“毛泽东同志说:‘在目前形势下,鸦片是要起打先锋的、革命的作用,忽视这点就错了,政治局一致支持中共中央主席的看法。’”。“中共政治局甚至批准,要加强发展公营的鸦片生产和贸易...要在一年内为中央政府所辖的各省的市场(叫作对外市场)至少提供一百二十万两的鸦片……”
  当时负责边区政府事务的谢觉哉,则以自己的日记提供了佐证。谢觉哉在日记中把鸦片一律称为“特货”,说“就是特货一项得的法币占政府收入……尽够支用。”1944年4月9日又记,“据调查边区内存的法币不下二万万元,无疑是由特货补足普通物品入超而有余来的”。可见,经营“特货”的收入,不仅足够使用,减去开支,还有不下两亿元顺差。“特货”作为边区政府的大宗收入来源,显然成了GCD军队在八年抗战中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经济基础。
  不仅延安,1945年中共冀鲁豫边区第六专区所辖淮太西县下发《烟土税征收与管理暂行办法》,为了加强对敌经济斗争,减轻人民负担,管制烟土出口,争取必需品的收入,明文征收鸦片烟土税,允许鸦片烟合法经营。
  另据《李锐、范元甄1938年—1960年通讯、日记集》记载,从延安去东北,许多干部带了一些鸦片以代现金之用。1946年11月19日范元甄信中说, “这次干部带大烟的人多极了,夏淑贤等都是廿、三十两。仅在白城子就没收了一千多两,未查出的还更多”。李锐1946年12月27日回信:“代金听说热辽这边比东北价还高,如有移动,打听情况后再脱手”。延安的鸦片就是这样流通到东北解放区的,“这里家属队有不少太太,成百两的烟土,……真富的不像话”。(1947年4月30日范元甄信)。
  延安地区早有生产鸦片的历史。张国焘在《我的回忆》中写道:“边区政府首先要做的工作,就是整理财政及增加收入。以前最主要的收入,是从鸦片烟而来,陕北北面的三边一带,盛产鸦片”。当年南泥湾种植大片的鸦片一点也不稀奇古怪,用不着张耀杰先生千里迢迢跑去实地考察。其实,八路军对鸦片本不陌生,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里讲过:“有的红军战士回忆说,他们曾用鸦片当作货币去购买生活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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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鸦片对革命的贡献

一、一点疑问

   首先有一个疑问是长久使我感到困惑的,即战争时期我军的后勤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如果说内战时期可以用打土豪、斗地主、分浮财的办法来解决,那么抗战时期呢?那时搞了统一战线,不好打地主土豪了,此其一;根据地大多都很贫瘠,难以想象能够负担得起这么多军队和工作人员,此其二;抗战进入相持以来,我军基本上都是遇鬼子就躲,躲不过去才勉强打几仗,唤为“反扫荡”,更谈不上去收复日军侵占的失地,获得可观的物资补充,此其三。而日常消耗还是很大的,据说八路军每个指战员每天要有5分钱的菜金、1斤半粮食,此外每月还有战士1元、干部2元的津贴。到相持阶段,我军在各处扩编已达几十万人,再加上干部、工作员、民兵等等,少说也得百来万吧。即使是最低消费,每个月总得开支人头费不下数百万元,粮食数千万斤吧。这些如何解决?有人说不是搞大生产吗?比如南泥湾... 打住打住,南泥湾的产量我去查过了,1939年陕北留守兵团全年开荒25136亩,收获粮食38.85万公斤;1940年全年开荒20679亩,收获粮食36万公斤。每年收获的这点粮食大概仅够留守兵团自己自给一个半月。难道我党人士真乃特殊材料制成,不吃不喝居然也使得革命不断壮大乃至最后胜利胜利?近来看到一些文章,似乎找到了一点答案,发现“土特产”——大烟对于革命实在是功莫大焉。
  我党我军对大烟的使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例如在土地革命时期,就经常将黄金、烟土这些体小易藏而价值大的东西作为地下活动的经费;红军在长征途中,一路上都是把大烟土当现金使用,随时用烟土与所经之地的老百姓或国民党地方军队交换生活物资或枪炮弹药(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里讲过:“有的红军战士回忆说,他 们曾用鸦片当作货币去购买生活必需品。”),等等。不过,在抗战时期在边区种植和贩卖鸦片则知道的人较少。台湾陈永发教授在1990年发表的《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一文曾系统地阐述过这个问题,那篇文章俺没有看过,最近看了一些网络文章,又到超星上调出了《谢觉哉日记》和部分民国挡案文献等资料加以印证,略微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而已。 

二、老红军干部的回忆 

  有一位署名晓庄的曾在网络撰文提到采访一个陕北老红军的故事。该陕北老干部是当年刘志丹的部下,谈起改革开放后原“陕甘宁边区”的经济落伍,他便耿耿于怀。谈到陕西地区毒祸猖獗的问题,这位老干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明了陕西地区的烟毒泛滥,正是当年抗战时期种下的祸根。 
  据这位老干部回忆, 国共抗日统一战线形成后,他被派到山西参与掌管一个抗日根据地的财政。一九四一年该根据地因为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得不向延安方面告急。延安方面答应得非常痛快,没几天便派一支部队护送一批毛驴和骡子驮运物资到了山西。山西方面验货时才发现,除了几百件延安生产的土布军装外,还有几百斤大烟土。押运人员还带去了陈云的亲笔信,那信要求山西方面用这批烟土向当地国民党军队或日伪占领区换取必需的军事物资和生活物资。 
  这位老干部讲到此处,问晓庄是否会唱那首著名的《南泥湾》,然后又愤愤地说:“什么‘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说到处是大烟还差不多!” 原来,这位老干部当时因为对贩卖大烟想不通,便被抽调回到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受训。根据边学习、边生产的原则,受训期间前往南泥湾,与王震领导的三五九旅一同开荒种地。粮食确实种了一些,但好一点的地都被用来种了鸦片(想想上面的数据,每亩平均产量不过二三十斤,也委实低了点,这说明开荒的土地的确不是全种了粮食)。而且,王震的三五九旅还专门雇来工匠,把收获的鸦片加工成烟土,然后交由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集中保管,随时运往山西、河北等地,无论是国民党军守备区还是日伪占领区,谁给钱就卖给谁。事实上,因为日伪占领区很难进入,所以绝大部份边区烟土都被卖到国民党守备区,部份卖到民间,部份直接卖给国民党军队。 
  那位老干部说,他本人没有参加过长征。他在抗大受训时仍然表现出对我党作贩毒生意的无法理解,一些参加过长征的干部笑他“少见多怪”。那些长征干部还夸口说:“当年如果我们手里没有大烟土,早就饿死困死在长征路上了。” 
  贩卖大烟的行当实在不是什么体面光彩的事情,所以边区根据地统一将大烟称为“土特产”。这种“土特产”交给山西、河北的八路军经营时,则一律称之为“特品”或“特种物资”。在笔者看到《第120师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抗日战争史》中曾写到:“留守兵团驻各地的部队.....积极开展贸易工作,主要输出一些食盐和一些土产,输入棉花、布匹、药品和一些自己不能制造的日用品。”时,还一直纳闷那光秃秃的黄土高原有何值钱的“土产”可以换来这大批的物资。看了上文,自然茅塞顿开。 

三、革命的生意经 

  一般认为,从一九四○年冬开始,皖南事变前后,国民党政府就停止给八路军发军饷,用老毛的话说:“蒋委员长不给我们开饭了。”实际上,笔者怀疑,即使国府按原额准时地付给八路军军饷,也是杯水车薪。因为那时八路军已经扩展到几十万人了,国府当然不会按这个数字给钱吧。那时整个陕甘宁边区穷到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地步。老毛情急之下,将南汉宸委为陕甘宁边区财政厅长兼边区参议会秘书长。南氏掌印后,就“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即扭转了边区的财政窘境: 
  第一把火是纠正“片面施行仁政” 的作法,组织征粮工作团下乡,让老百姓把手里的粮食“自愿”地交上来。例如有些地方志或文史资料中曾写道:“群众宁肯以野菜度日,也不让八路军子弟兵挨饿。”这真是绝妙极了。 
  第二把火是趁日伪军控制山西及苏北的池盐产地之际,集中收购陕甘宁地区池盐产地的民间产盐,同时组织部队打盐,然后将盐价提高一倍。山西方面的国民党部队不同意这一价格,南氏便下令不准外运,直到国民党部队的库存告罄,边区政府自然发了一笔盐财。笔者在《谢觉哉日记》中曾看到一些有关盐品买卖的有趣记录。 
  第三把火便是由边区政府统一进行所谓的“土特产经营”。 边区政府里一直有人反对经营土特产这种生意,有几位老同志还给老毛写了两封信,历数经营土特产的弊端。 另外,西北局的一些领导,包括司令员高岗在内,都是这个意见:“宁可饿死,也不能做这个买卖。” 为此,老毛又召见南汉宸,嘱咐说:“我们要向人民说清楚,向全体干部说清楚,使大家都了解,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抗日和革命。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必须牺牲一切。” 
  有了老毛的支持,南汉宸便依靠经营“土特产”筹措到钱财,用这些“土特产”从国民党地区交换过来革命所必不可少的军用和民用物资。一般认为,贩卖土特产的收入要占到边区财政收入的半数以上,个别时候要占到三分之二左右。南汉宸因扭转边区财政状况,“功”不可没,而得到老毛的特别器重。一次江青见到南汉宸夫人王友兰,曾拍著她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的爱人真行,毛主席夸奖他,说他是这个!” 建国以后,南汉宸因有此救党大功,被任命为中国人民银行首任行长之职。 

四、外人日记中的有关记载 

  下面的几段均摘自《延安日记》: 
  “中共政治局甚至批准,要加强发展公营的鸦片生产和贸易...要在一年内为中央政府所辖的各省的市场(叫作对外市场)至少提供一百二十万两的鸦片...” 
  “鸦片的事情,就是说罂粟的种植与加工,大部分将由部队来做管。贺龙的一二零师所在地是最主要的提供鸦片的地区(这个师已长期做这项生意)... ” 
  “毛泽东同志认为,种植、加工和出售鸦片不是件太好的事情。可是,毛泽东同志说,在目前形势下,鸦片是要起打先锋的、革命的作用,忽视这点就错了,政治局一致支持中共中央主席的看法。” 
  此外,彼得还写道:“解放区出现了一片怪现象。中共的部队同样也出现了这种怪现象。他们全都在尽可能地与沦陷区的日军做生意... 实际上晋西北各县都充斥著五花八门的日货,这些日货都是由沦陷区日军仓库所直接供应的...” 
  从彼得的日记来看,鸦片的种植地区除了陕北外,晋西北也是个很重要的产区,主要还是因为这些根据地比较偏僻,日本人也来打扰得少,便于进行秘密、成规模的生产。其它一些根据地由于情况比较复杂,相对少一些(也不能说没有,比如后面附件里的就是冀鲁豫边区的,国民党挡案中也曾提起浙西根据地也有此行径)。 

五、国民政府挡案中的有关记载 

  鉴于鸦片的销售对象主要是国统区,不能不引起国府各有关官员的注意。下面是从国民政府挡案中摘录的一部分有关记载目录概要: 
  1940年10月29日,朱家骅、徐恩曾报告:山西共党合作社公然售卖鸦片等情 
  1941年7月16日,第42军军长杨德亮报告:中共迫商人贩卖烟土。 
  1942年7月12日,财政部公债司抄送中共于陇东摊派公债、贩运毒品等情报函 
  1942年7月21日,傅作义(第8战区副司令长官)报告:中共以种鸦片筹饷为由,拒绝国军派队巡查。 
  1942年7月28日,中央文化驿站榆林分站主任王廷龄报告:共党在晋西北广种鸦片情形。 
  1942年9月18日,朱绍良(第8战区司令长官)报告,中共在陕甘擅征盐税及禁止法币流通与倾销鸦片。 
  1942年10月2日,42军军长杨德亮报告:中共关中分区以鸦片抵发薪饷,每人二两。 
  1942年10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于陇东推销鸦片,以庆阳之驿马关及合水之西华池为中心,分设土膏店。 
  1942年12月4日,傅作义报告:中共与日军进行交易的情形。 
  1943年12月18日,朱绍良报告:中共当前运销鸦片及强迫人民种植情形。 
  1944年3月25日,傅作义报告:中共令积极推销烟土。 
  1944年4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于合水西华池设烟土公司,大量倾销鸦片。 
  1944年4月4日,朱绍良报告:中共在绥德广种鸦片,并公开出售。 
  1944年10月18日,河南省主席兼警备总司令刘茂恩报告:中共在豫鄂皖边区强迫人民种植鸦片。 
  1945年5月30日,顾祝同(第3战区司令长官)报告:中共于浙西擅设出口税局并大量种植鸦片。 
六、《谢觉哉日记》中的有关内容 
  如果有人不相信国民党方面的报道或者外国人的记载,那么在负责边区政府事务的谢觉哉老先生的日记里到可以提供一个佐证。谢老在日记中把鸦片一律称为“特货”。下面摘录几条关于“特货”的情况: 
  1)“就是特货一项得的法币占政府收入……尽够支用。”(1944年1月18日,从这里可以看出,仅“特货”一项的收入就足够边区政府的支出开销了) 
  2)“特货多边币少,将来不得了”(边币收回,特货跌价,买特贷的不得了)”(1944年3月12日,“特货”之多,都到了跌价的地步) 
  3)“领导机关发动一件事,必须十分考虑周到,常常一小步差错,在群众中可闹出大乱子。‘特货内销’即其一例。”(1944年3月14日,“特货内销”该不是指就地卖给当地群众吧?难怪会出大乱子。) 
  4)“据调查边区内存的法币不下二万万元,无疑是由特货补足普通物品入超而有余来的。”(1944年4月9日,出售“特货”的收入减去购货开支,还有大量顺差,竟不下两亿元) 
  从谢老日记中的上述记载中不难看出,“特货”的经营几乎是边区唯一的大宗收入来源,且使得贫瘠的边区得以扭“亏”为“盈”,是我党我军在八年抗战中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经济基础。 
  谢老的日记里还记了这样一件事情:有一个退伍军人,用其积蓄买了几两“特货”,准备外出出售,结果在关卡被查扣没收,于是“变穷了”,一贫如洗,回来后向边区有关政府部门要求经济补助。从这一事例至少可以说明两点:1)“特货”交易的确是赚钱的买卖,当时从事这一行业的人并非个别;2)“特货”不允许私人交易,而是“公家”的专利,这点和彼得日记中的描述也是一致的。 
  当年边区种大烟的秘事也曾得到当地农民的证实,当人们询问一些上了年纪的陕北老农时,得到的回答是:“那是共产 党让种的咧。”

 七、“为人民利益而死”的张思德同志 

 在国内,年龄稍长者都知道有个“老三篇”,一篇是赞扬神话人物的《愚公移山》,一篇是赞扬国际主义战士的《纪念白求恩》,还有一篇是赞扬一个士兵的《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提到中共(此处被屏蔽)团战士张思德,在陕北安塞山中烧炭时因为炭窑崩塌而牺牲,他“为人民利益而死”,其死“重于泰山”。 
  但近来网上有人撰文,揭出张思德原来并不像《毛选》中注释的那样,在烧炭塌窑而死,而是在被派到当地一处大烟加工厂参与烧制大烟时,因为烟窑崩塌而被活埋而死的。为什么这种事要让(此处被屏蔽)团的人去干?也不难理解,因为加工大烟的事情既要保密,又要保证参与这项工作的人不会中饱私囊,所以必须安排十分可靠、“党性强”、“纪律性强”的人去干。事实上,除了张思德, (此处被屏蔽)团很多干部、士兵都轮流参加过加工烟土的工作。 只可叹的是,烧烟英雄居然也被立作楷模,还让全国人民学习了数十年,也真是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八、简评

  这些东东过去在公开出版的书中当然是绝对禁止出现的,有关的记录均被删改无遗,几乎难寻其踪,恢复事实原来的面目难上加难。而且,长期以来的宣传,往往对为数不少的人造成一种“洗脑”效应,即不愿承认过去以来的某些客观存在,浮现在脑海里的总是教科书本上灌输的那些东西,这里面的是非曲直我们就不说了。但事情过去半个多世纪了,多少总要对过去有个客观的交待,不要再贻害子孙后代吧。就事论事,面对以上曾被尘封的历史事实,回想过去传统教科书里经常抨击某某地方军阀割据一方、种售大烟、残害人民、罪恶滔天云云,我们还能说什么呢?这也许就是政治的需要吧,非我等小民所能道哉。

2010年11月6日星期六

读《温家宝早期家史》

昨晚,读到《南方周末》的一篇文章,题目为《温家宝早期家史》。
初看题目,吸引眼球。漏鱼之网印象中,在内地媒体上写在位领导人家史的文章不多,不认真读之,恐辜负了《南方周末》的一片好心、苦心。
读罢此文,感慨有之,随录几点。
其一,温家宝是个早慧的孩子。6岁入爷爷创办的小学,7岁转到另一小学跳级至三年级。小学毕业后,报考南开中学,每所小学仅有一个名额,他被顺利录取。温家宝在南开中学读初、高中,共六年。
其二,温家是个教育世家。温家宝的爷爷、父母、一个叔叔、五个姑姑均是从事教育事业的,家风朴正、乡人称善。如果按照老人们的迷信说法,这大约是祖宗积了大德,所以,温瀛士的长孙――温家宝才能当上总理。
其三,温家宝的叔祖很重要。关于温家宝的叔祖――温瀛举(后称"温朋久"),《温家宝早期家史》中只提到了一句:"温瀛举后来是新中国外交部的初创者之一。"不要小看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这句话隐藏了极大的伏笔。不细心、不查证,就会一眼带过。
据漏鱼之网查证,温朋久乃周恩来开国建立外交部时,首次任命的15位司局级干部之一,足见周恩来对其的信任。温朋久在中央呆得时间很长,2004年12月12日,在北京医院无疾而终,享年100岁。如此长寿,又有敦厚温良的家风,必然广结人脉,这对家宝同志而言,善莫大焉。
温朋久是周恩来的得力下属,熟识周恩来的政治秘书――宋平。宋平后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中组部部长,家宝同志在宋平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时,任甘肃省地质局副局长,在宋平任中组部部长时,任中央办公厅主任,个中关系耐人寻味。
当然,作为国师的宋平,得意门生至少还有一位,那就是胡总。胡总在宋平任甘肃省委第一书记时,任甘肃省建委副主任,在宋平任中组部部长时,胡总任贵州省委书记、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