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0日星期一

粮食危机必定是市场的危机

市场经济可以养活任何数量中国人并且生活水平不会下降;
市场崩溃的中国只能养活一亿人口

是谁存心要饿死全中国的人
 

所谓担心中国人口太多,纯粹的唯心主义白痴!存在就是合理!当期市场供应条件下粮食就一定够吃,价格波动会有,但平准几年肯定是够吃的。所以担心世界粮食供应太少,或者中国耕地太少,无论说这种白痴话的是中国人还是洋鬼子,(其中一个基督教洋鬼子的原话是:中国人口多又发达了,粮食价格大涨,谁负责养活落后非洲的穷人?),都是不懂边际原理的白痴!不懂人权原则的流氓

无论是中国还是全世界,或者任何一个“人口危机”的国家社会,能够生出那么多的人口,就一定养得起,除非市场因为被马克思主义破坏了,出现了倒退!除非市场经济不完善,除非马克思主义毛灾大倒退式否定市场经济,否则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根本就没有粮食危机!这样为了“粮食危机”的真理永远不会错,就不得不制造“美国存心饿死中国人”的谎言。为了真理永恒,没有危机也要制造危机

茅于轼是第一个公开指出保证粮食供应的不是耕地的数量,指出了市场流通保证粮食供给的经济学家。凭此一点茅于轼就足称得上当代中国经济学家第一人!中国文化是建立在“生产创造价值”的错误观念上的,将市场流通当成了“不产生价值的剥削农民的资本家”看待,(如同马克思在否定了资本产权收入合理性的所谓“剩余价值原理”),完全没有意识到是市场而不是生产,养活了“那么多的人口”。

市场流通不但养活了粮食的消费者(也就是人口),同时也养活了“拥有粮食过多的农民”,让他们可以通过出售多余的粮食(农民的边际利益),换取其他的生产和生活必须品,从而令粮食的生产者和消费者都提高了生活水平,也就是“提高了粮食的消费效率”。因此当世界人口大大增加的今天,(包括中国人口在内),世界农产品实际上是供大于求!根本就没有白痴们所以为的“粮食危机”!

所以粮食的危机如果存在,则必定就是市场的危机;而不是耕地或者是农产量的危机!今天粮价是世界历史上最低廉的时期,一方面是因为农产技术的提高,另一方面是是市场流通包括储运的效率,综合的使用大大提高了同样产量所能养活的人口。这种效率的提高,依靠的就是人权自主消费之“交换创造价值”所创造的切实的物质价值;马克思主义者却能对已经存活的人口,称之为“没有产生价值”!

也正因为今天的人口是依赖于市场的粮食供应,而不是耕地的生产,因此耕地产量遭到自然灾害的损失,并不至于造成大饥荒和大规模的死亡,市场的崩溃才真正令到人口赖以生存供应中断,而导致亿万生灵在短时间内消失!如果没有市场流通,那么中国的耕地,充其量可以养起一亿几千万人口,而不是今天的十几亿!因此毛灾仅仅三年,中国人的损失就相当于日本鬼子侵略中国至少三次

所以粮食如果真的有危机,根本就不是耕地缺乏造成的生产危机,而是流通崩溃造成的供应危机。对应市场波动的“危机”,对于粮食这类必须品,只需要采用一定数量的储备粮平准,就可以保证不会出现毛灾那样的大规模死亡,其代价成本,远远少于不惜一切代价搞计划经济的“以粮为纲”,仍然把中国人饿得尸横遍野!市场不是万能的,难道政府计划经济反而是万能的?

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看看骂茅于轼的五毛义工贴,就知道“生产创造价值”的小农意识,是如何控制着这个国家的命运,在地狱深渊地路上难以自拨!茅于轼指出了粮食危机的根源在市场流通,那些自称“不能饿死中国”的五毛汉奸义和团,——>他们不管是有意还是无知的,做的是毛上帝在毛灾中做的事,——>却不惜一切代价地要摧毁中国的市场经济——>存心要饿死中国人!

计划生育是伪科学

计划生育所有根据都是哲学!计划生育是伪科学!
计划生育的“科学实验”是伪造的;
生物的繁殖行为不是“不惜一切代价生孩子”
生物的繁殖行为遵循经济学的边际原理;
边际繁殖原理:
不可损害核心利益实现再生产
那怕计划生育政策不能立即停止,至少值得一次全民公决

 

尽管计划生育的“科学家”因为法不前溯,象玩弄几句伪造的哲学“实验”,制定计划生育的几个“计划科学”研究员,虽然罪恶滔天,后来还混进中国科学院当了院士;但也不至于把他们抓回来枪毙。但今天仍然用计划生育招摇撞骗的所谓“计生学中科院士”,剥夺他们一切社会荣誉公共职务,让他们自谋生路,绝对称不上是刑事处分。

称这几个中科院士是“混”进中科院的骗子,可能是冤枉了他们这些马恩骗术的高手;不是因为他们不懂科学,而是中国“科学院”本来就是逛骗中国纳税人的科盲哲学高手组成的“混蛋王八大杂院”!这些混蛋王八院士在事涉民族存亡的“计划生育”中竟然捏造实验,用虚假的“老鼠笼里自然繁殖奄奄一息”,是虚假的哲学“实验”!哲学之祸以此为罪!

听过计划生育宣传的人大致都听过这一“科学实验”,就是说“国外某权威科学家”做了一个实验,在一个密封的笼子里养了几对老鼠,(有些版本说是一对,后来改成几对),这些老鼠自然繁殖,最后因为数量过多而大批死亡,以此证明如无计划生育,则中国人将大量饿死,重演毛灾大饥荒,云云。这个“实验的结果”本来如何判读也是见人见智,但却成了计划生育的科学理性主义的“实验依据”。

实际上“科学”实验是假的!是哲学的“虚拟场景”,是违反进化论和生物学的基本常识的!任何有条件的人都可以自已做一次以证明笔乾是否忽悠了你们!毛灾大饥荒是因为毛主席摧毁了市场流通,依赖于市场流通而形成的中国人口由此大量死亡!由于中国小农文化“生产创造价值”,将流通当成了“剥削”,——>今天降物价的招,很多计划经济的专家还在往“压缩流通环节成本”上打主意

尽管中国“旧”社会的流通程度比不上西方资本主义,但比蛮荒时代还是进化了几千年,一下子倒退到炎黄老祖都要饿死的年代,三年饿死几千万华夏儿女,算是炎黄先祖在天有灵了。明明是马克思毛主义计划经济的恶果,到了计划生育时,却成了“国民生孩子养不起造成了饥荒”,进而泡制出“老鼠笼”的虚假实验!世界历史上还有比这更无耻的“科学”吗?

实际上进化论中的“繁殖”,并非象马尔萨斯的哲学自以为是的那样,是“不顾一切代价地生孩子”,比生孩子更重要的是至少把孩子养大,如果连父母都累死了,孩子也必死无疑,则生物的繁殖就失败了,“自私的目的”就达不到了。生物的繁殖服从一条产生自进化论,而常用于经济学的原理:边际原理!该原理可简称为边际繁殖原理,实际上就是“不可损害核心利益的前提下简单再生产”的常识。

边际繁殖原理在生活中,相当于赚下金山银山,身体垮了,等于竹篮打水一场空!生物只有在不会降低自已的生存水平的情况下,意味着有更充分的生存资料的供应,才会选择繁殖!这种边际也反映在哺乳动物的妊娠,如果雌性的皮下脂肪减少到一定程度,就会停止排卵;妊娠过程中,如果皮下脂肪消耗到一定程度,就会以流产的方式中止妊娠,(意味着当时食物不足),以免连母体也一起死掉。

就算幼体已经生出来了,如果母体的皮下脂肪减少到一定程度,则母亲会吃掉自已幼子,以免徒劳地母子共同饿死。母吃子救命的生物行为尽管已经罕见于人类,但在三年毛灾时,仍然大量见于中国农村!所以笼子里的老鼠如果不限生育,那么除非是不断投入无限度的食品,否则将由于食品分摊达到边际后,老鼠的数量因此达到一定的水平上,(经济学上称为边际水平),就不会再增加了。

计划生育变相对中国人大屠杀

计划生育政策侵犯了“人权个体”科学标准!
计划生育如果不是“真理标准”将是现行反人类罪!
计划生育的灾难中国国民特别是知识分子要负重大责任!
计划生育是中国社会接受马克思主义的灾难!
子女有独立于父母的人权,父母的监护权委托性质;
子女不是父母的私产;国民也不是国家的负担

 

计划生育政策,毫无疑问是侵犯了“人权自主选择权”,因此也就不可能再得到任何“人权自然人负反馈”的好处以阻止不良的后果。按生物不是紧密合作就是近种相残的现象的生存法则,完全可以看作是权威者为了维持闭关锁国的特权社会,而对社会被压迫社群的大屠杀,——>仅仅因为被杀害的是还没有出生的,而逃过了“谋杀”的罪名。

所谓“逃过了谋杀罪名”,其实也未必,几千万婴儿在空气针注射下的死亡,难道是杀鸡?不排除大部分权威者仍然“与民同灾”,但权威者可以通过二奶小密,甚至咬掉别人老婆奶头之类的特权,至少在理论上有可能逃过计划生育的“公共”约束,而在事实上将计划生育变成对普通国民的单方面的大屠杀!“被屠杀的”恰恰又是一个社会腐烂时,最先被侵袭的城乡小康的“中产阶层”。

所以笔者认为从政治利益的角度上看,计划生育相当于金朝对蒙古族的计划性的“减丁、杀丁”政策。在人权的选择权被强夺为“国家的负担”后,以人权为真理标准已经是毫无意义了,如果不是“杀掉人权”的“计划生育”的计划经济特权主体本身就是真理标准,那么侵犯了人权的“计划生育”已经是直接被罚出场——>现行反人类罪!铁证如山!根本没有再争论的必要!

计划生育在中国构成巨大的历史性灾难,并不仅仅是权威无私党的责任,更大程度上是国民特别是知识分子认同计划生育的责任!试问计划生育到今天为止,有多少人反对过?有多少人支持反对过?所有自以为支持计划生育“合理性”的人,你们的合理性来自何处?除了权威党告诉你们的“计划经济的科学真理”,还有什么?你们还是人吗?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就有什么样的政策

在计划生育的认识上,国民的自我证明为祸国之首,才真正是令人痛心疾首!将国民自已的生育,看成了“国家的负担”,就已经是奴才自我动物化的极点的表现;反之又将具有独立人权的儿女,看成是父母的“私有财产”,更是对人权进步的懵懂无知!如果大跃进称为毛灾,则计划生育可称为邓灾,两者都是“马灾=马克思主义造成的灾难”,准确地说是中国社会接受了马克思的歪门邪说的灾难!

子女是有独立人权的个体,子女甚至对父母并无先天的孝的义务;因此子女的人格并不依赖于父母同意才能存在;更不是经过“国家同意”,子女才成为一个“人”。父母仅仅是对未成年的子女具有监护权,是委托性质的监护权,可以因为不能履行这一委托监护权而被剥夺,而子女的人权依然完好无损!(曾有拜上帝教“质问”笔者的子女拥有独立人权的观点“是何居心”,是拜上帝教的“质问”)。

对这种没有人权观念的“人科动物”,如果不是他们本身是真理标准,则可以他们自已“放弃人权”彻底做了动物!并且反人类!这些动物的意见算什么意见?猪的意见管啥?是烧猪还是煎油!!人权是不可剥夺的,人权是自已放弃的。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这些连自已和自已子女的人权都不愿接受的人,就算有一个民主领袖从上到下给他们人权,他们还不是照样依附于某个领袖闹革命

因此“计划生育”是否是真理,不接受计划生育是否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环境后果,一定要让国民的人权作出选择。就算生育不完全是个人的事,放开舆论放开讨论,让公民知道计划生育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后果,有什么不确定性,让公民去选择!大不了全民公决!而不应由国家定一个标准答案,把指出计划生育不良后果的科学家,以颠覆国家的罪名钉上十字架,称之为“舆论导向,真理教育”!

为什么中国人内斗不休?

为什么民主社会的自卫权不包含预警义务?
为什么中国传统文化内斗不休?
进化论中如何解释计划生育政策?
计划经济不具备纠错能力;计划经济不会有任何良好的结果

生物不是紧密合作就是近种相残的现象,解释了为什么民主社会的自卫权不包含预作警告的义务;因为我们无法判断对方是否立足于"亡我之心不死",而将我们希望互利沟通化解仇怨,看作是防守的漏洞。因此警告一定是在绝对安全范围以外发出的,在安全范围以内,警告是一种有个体区别的选择,或称"建议"。安全范围以外的警告,与"沟通的呼吁"并无区别,这恰恰是普价观者一直致力的。

毛左之所谓"阶级斗争"正是这样的行为特征,将仇恨的目标指向民间无权无势的中产者之所谓"富人资产阶级"!因此意识形态化的"绝对非暴力"和"暴力才是进步"都是错的,并非辩证法的理由!生物不是紧密合作就是近种相残的现象,也可以用于解释中国封闭社会的内斗,实际上是封闭社会的传统文化的表现,而不是中国人天生劣等的证明。

如同在家乡中的叔伯兄弟可以为争两亩田,世代相仇械斗不休;但离乡别井就成了亲情难断相依为命的乡亲。华人华侨在西方就象西方名声不佳的意大利人和爱尔兰人在新教发达社会中一样抱团成了"黑手党",没听过万里之外的华人难得相见一面,相见时还"内耗"的。(意大利人和爱尔兰人是天主教,在新教社会中被排斥)。

生物不是紧密合作就是近种相残也可以解释计划生育政策计划生育实际上就是为了维护一个闭关锁国的内闭社会而制定的一系列自杀性政策中的一条,自杀政策集学名"计划经济";同样出色的另一条历史上称为毛式大跃进。维持一个非市场化的封闭社会,要避免近种同胞相残,就只能计划生育少生点人;放大到世界维度就是为人类作出贡献,让中国人早早死绝,为其他民族腾出生存空间――>无私

用进化论评估计划生育政策,结果昭然若揭!结论确凿无疑!如果不用进化论的实证科学性评估计划生育,则计划生育处于无法评估的状态,――>根本不存在真理的对与错了,因为计划生育彻底冲击了进化论级别以下的所有科学的实证标准!如同足球场上追着裁判员打的球员,再争论他是否能连破三元超级球王,还是根本不会踢球,已经是完全没有意义的问题――>打裁判员,不需要会踢球!

基督教根据圣经教义批判计划生育,就象批判进化论一样起劲,归结为四个字"查无实证"――>基督教神学本来就不是实证科学!试问对于标榜为"无神论科学"的马克思主义计划经济论者,如此查无实证的"批判",与隔靴搔痒何别?更何况基督教批进化论,其实比批计划生育还起劲!如此一来,基督教就成了计划生育的帮凶,更何况中国还富余"信基督教的听党(类似主教)的话"的奴才?

争论计划生育是否科学真理,是毫无意义的偷换概念,因为关键在于"科学的标准"是什么。计划生育的所有合法性(包括合理性依据)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计划经济,既然我们已经实证证明了计划经济是错误的,计划生育就不可能是正确的。计划经济的恶劣还在于,计划经济无论其初始构想是否有"合理性",结果一律是非常恶劣的;因为计划经济是不具备经人权自然人负反馈纠错的能力的

所以任何计划经济政策,其潜在的合理性,会被无限放大的不合理性和最终"人定胜天干预客观规律",在科学客观规律正反馈的反扑中,只剩下其不合理性的恶劣后果。这与民主社会的市场经济完全不同,后者最大的优点是可以纠错,可以经人权自然人的"说不",抑制任何缺点的不良影响在社会成本可以承受的限度以内。而马克思主义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恰恰是批判资本主义这种成本管理的能力。

以计划生育为例,声称"国家在恰当时侯会停止计划生育"是没有意义的。事实是计划生育上了计划轨道,根本就停不下来!大跃进上了轨道,不死掉几千万人甚至一亿人,根本就停不下来!既然国家在不恰当的时侯开始了计划生育,凭什么可以认为国家会在"恰当的时侯停止计划生育"?"恰当"的科学标准是什么?还不就是"国家"吗?"国家"就是科学标准吗?这正是马克思主义的"先进性"。

为什么基督教仇恨进化论?

进化论是研究人类更好地生存的科学;
为什么基督教仇恨进化论?
中世纪基督教政教合一的特权利益;
中世纪基督教会统治的合法性在于"严惩科学"

进化论并不仅仅适用于生物的物种,而是适用于生物的一切,包括我们每一个人身上的每一个器官的每一个机能,都有其千百万年来适应环境的进化痕迹。这种进化规律与宇宙演变所共同遵循的"熵恒增加-能量守恒定律"一起,让古老的圣经中所有关于人类和宇宙起源的章节,变成了三岁小童都看得出是胡扯的鬼话,也就从根本上动摇了基督教会统治世俗社会的政治合法性

进化论是一种"善学",假如我们将"善"定为有利于人类这个物种的生存的话。进化论遭到拜上帝教(常常自称为基督教)的仇恨,更大程度上应从政治利益上去考虑。基督教至少在中世纪以前,社会性质与斯大林式的政党非常相似上帝创造了人,上帝也将毁灭全人类,世界末日终将来临,只有信主的基督徒才能得救,其他所有人都要下地狱!

基督教将自已对世界末日的恐惧,转变为对人类生存以恶魔式的诅咒,却是拜上帝教教(旧基督教)信仰的核心理念!正是依靠着这种信仰的解读的垄断,基督教会树立了斯大林式的恐怖统治,和对整个西方社会的思想控制。这种控制漫延到每一个信仰基督教的民族和国家,每一个人无论是国王、贵族还是农奴,都要向教会捐献收入的十分一,这就是教会拯救灵魂的明码实价!

进化论推翻了上帝创造人的谎言,(上帝是否创造了生物则非有实证定论),宇宙论推翻了地球中心论,现代医学的突破推翻了神医耶稣式的传统医学对教会权威的肯定;于是达尔文就成了拜上帝教眼中的撒旦,火刑柱上绑上了修道士布鲁诺,号称新教之一的加尔文签署了对塞尔维持的死刑,主张宗教信仰自由的胡斯神父被罗马教廷化骨扬灰!仅仅因为这些人都触犯了中世纪基督教政教合一的特权利益!

基督教会亲手代替上帝,让所有动摇了或涉嫌动摇,甚至仅仅是可能动摇基督教会财产特权和十一税特权的人,统统下地狱!无非是"公共管理学最基本的假设的体现:任何公共组织的本质,都是自利的!",无论基督教会号称多么无私,显而易见的是,其所言所行所作所为,是极端的自私,并且是极端的残无人道!原因无非是中世纪基督教会统治的合法性在于"严惩科学"!

文艺复兴推翻了基督教会的社会特权,人权普世价值观的确立,也令今天思想解放的人类,既不用担心在生物学和宇宙认识上的进步,就被因为动摇了基督教政党的执政合法性,而被送上火刑架;更不会出于报复的目的,把那些借攻击进化论传教的信仰分子也送上火刑架,让他们为他们的教友犯下的罪孽赎罪!

尽管进化论的现存的生物和已经发掘的实物化石证据琳琅满目,从实证科学的角度已经完全不存在任何可以怀疑的空间,而只有尚待探讨的环节。但是"不相信进化论",仍在不失为一种信仰自由,宣扬进化论不人道,除了让现代公众怀疑这些人理智的健全,倒也没有触犯任何法律。这些人错误地使用用波普尔式的证伪"论证进化论不科学"则充其量是一种虔诚的文字游戏。

离开了实证的波普尔证伪法则,本身就是伪科学,却常被滥用为"科学的真理标准"!"信仰创造论"的拜上帝教教徒,援引哲学家波普尔的"证伪科学标准",要求进化论预测生物的未来以证明进化论是科学,――>波普尔先生却早先行断言:能够预测未来的都是伪科学!妙吧?其实就是信仰分了早已断言进化论不科学后再自我选择"理由"罢了。顺便提一提,哲学家波普尔先生也是一位基督徒!

市场经济富者越富马太效应是不可能成立的

帕累托积的真实含义;民主社会的“快乐”的真实含义;
只有等级社会的特权才能“把自已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富人钱越多,钱的边际效益越低;
专制社会的富人用钱买权;民主社会的富人用钱买慈善;
为什么民主社会的市场经济可以自动消除贫富差距

 

交换创造价值,就是所谓帕累托积的真实的社会含义——>社会合作的效益指标。茅于轼先生反复用“快乐”来介绍“帕累托积”,实际上是不得要领,茅老自已并没有真正理解帕累托积的社会含义,并没有理解所谓个人快乐,其实就是“个体对自有利益的价值评估”,所谓帕累托积,就是“交换创造价值”,促进了社会经济的发展——>社会的发展水平就是社会交换的水平,也即彼此合作的水平。

因为帕累托积之中的所谓“快乐”是个人对自已利益的评估,所谓“自已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自然是不成立的。在民主社会的市场经济中也是不可能的,只有特权才能做到“自已的快乐不恰当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侵犯了别人的人权利益!那些别人快乐他就痛苦的神经病,在中国这种道德社会里,常常称之为“仇富的美德”,——>因为别人的私有财产超过他自已,他就很痛苦!看见别人快乐,他就很痛苦!

认为私有财产意义上的富人“为了赚更多的钱,必然为富不仁”,只不过是仇富者的一种理性主义思维方式,以为“钱(广义就是财产)”对于富人的价值,如同其对于穷人的价值,而完全没有意识到,当“个人的钱”到了一定程度上,就会变成边际的价值,更多的钱只有数字游戏上的意义;这时,富人寻求的就是不再是钱能够换来的东西,比方说响应寻租,用钱购买特权,常称为官商勾结

因此富人本身就算有心为恶,除非是在一个等级社会(大政府)里,具有寻租的空间,否则钱到一定程度上就变成了一种多余的东西。而美式民主(一地一票——>地区社区内一人一票)的公权授权,又与钱是无关的;用钱作宣传有更大的效果边际,受制于个人主义“对自已负责”,(如同无论多少钱投入宣传,没有几个人被忽悠自尽的),所以钱的边际效应,就是花钱的效果变差了。

简单说,就是穷人精打细算要达到的消费目的,富人则由于“钱的边际效果下降”,而大大降低了钱的消费效果。举例子说,穷人养一条狗只不过是边角喂料,富小姐接一只狗要两千万……,当富人完成同样的消费效果时(富人自我评估),对富人财富的消耗远远超过穷人,同时为穷人的收入制造了更多,也是更高效的就业机会。最后,慈善也成为重要的消费模式,——因此在公有制鼓吹慈善,是抢劫的信号。

这就是市场经济可以消除贫富差距的内部过程。所以富人的社会行为总是可以归结为两种,(包括慈善在内),其一是储蓄备穷,这点和穷人别无二致;其延伸就是回避风险,比如说中国没有民主改革,富人的钱就不停转移到民主社会里去,(不管钱是从那里来的);其二是买权,将天然要贬值的资产换成不会贬值的特权。购买特权而不得,转而购买服务业的劳务,就构成了服务业成长的经济基础!

所以市场经济去特权化,即政治体制的民主化,就是将社会的特权完全禁止,在市场经济中的政府公权规模是小政府,完全没有寻租空间,——>民主社会并非当官的特高尚所以没有腐败,实在是没有寻租空间,想腐败其得益还比不上正经当官的工资!这样的社会当然当官的廉洁得多了!把花钱买特权官商勾结的路堵死了,富人的钱不是存起来,就只能是在市场经济中自然贬值,或在交流中“均富”了。

富人如果把财产存起来(退出流通),无论自以为那些财产多么值钱,如果不是变成“等待升值的古董”,就是在流通中被边缘化。在现代货币政策中,屯积货币(如中国屯积美元),将导致央行自然增发货币平衡流通需求,如果存成国债一类(象中国买美国国债)又导致利率下跌,因此屯积财产难逃米塞斯原理。(货币主义其实是不必要的,别述)。所以市场经济造成“富者越富”,是不可能成立的。

2011年1月6日星期四

公有制社会就是封建等级制社会

由米塞斯原理可逻辑论证交易成本定理;
科斯定理的滥用和张五常的错误;
科斯教授是一个不懂经济学的糊涂虫;
科斯主张的是社会主义公有制;
新制度学派其实就是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主义追求中世纪的奴隶社会;

米塞斯原理是(进化论――>人权完整性即人权普世价值观――>交换创造价值)逻辑流程的必然结论,其逻辑基础同时也在逻辑上证明了科斯定理。对于科斯的门徒张五常之辈而言,科斯定理是一个不能证明的断言,(科斯自已也没有证明这个定理,威廉姆斯仅仅是总结出这一定理),因此张五常会说出"中国低人权(奴役中国人)降低交易成本"的鬼话

科斯定理成立的前提,是人权的议价权不可侵犯,市场才能达成科斯定理的优化;否则低人权本身,就构成了科斯定理的"市场阻尼"。科斯定理在张五常之流的"新制度学派"(其实就是马克思主义公有制学派)里变成了公有制"最优化"的"经济学定理"(权威性断言),关键在于偷换了"最优化optimized"的概念。换言之,"最优化"的标准没有定义,最优化的利益个体有转移。

如果将"最优化"定为"领导同志最满意",那么显然张五常对科斯(高斯)的政策解释是正确的,"低人权让中国劳动者低工资,可以减低(出口导向)的成本,让国企领导和美国私有消费者都最满意",――>让中国人民做奴隶,除了中国人民自已,估计全世界也没有别的什么人会不满意的。这就是张五常教给中国"经济学家"的新一派"经济学"。

但如果将"最优化"定义为个体主义体验的帕累托积,(也就是常说的为人民服和,让国民最满意),那么答案就完全相反了,低人权意味着叛国、卖国、国民公敌!美国通辑张五常尚可称涉嫌犯罪;中华通辑张五常,让张大师到他百般赞赏的朝鲜金国里去避难,绝对符合张五常对"经济学"作出的卓越贡献如果科斯跑到朝鲜看看社会主义饿死小百姓的效率,不知会不会赞叹"死人交易成本"真低! 

曾经声称"社会主义必定让位于资本主义"的张五常,竟然沦落为最赤裸裸的毛左!谁想到?用"科斯"名字命名的"科斯定理",是科斯自已所不能理解的,又有谁能想到?科斯实际上是一个不懂经济学的"企业管理学"专业的诺贝尔得主。科斯是第一个具体提出"交易成本"概念的学者,威廉姆斯是第一个总结出"交易成本原理(科斯定理)"的经济学家,而张五常则是最滥用科斯定理的政治学者

米塞斯原理"资本的本质是自然损耗的,而不是自然增益的",实际上否定了科斯对"企业化管理市场交易降低市场成本"的设想。因为企业化管理只不过是把市场交换变成了自产自销的内部计价资本,而(任何意义上的)资本都是自然损耗的,在企业上就表现为管理成本的上升。科斯"企业化管理降低市场交易成本"的设想,实际上就是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同义词。科斯其实是一个糊涂虫

科斯在《企业的性质》中显得是一个糊涂虫,但在《社会成本问题》中的表述,接近于笔者对经济学和管理学界定的观点,区别在于,科斯似将"市场交易成本"的产生原因没有任何解释,对于法律权"利"初始界定(大概指产权)的标准含糊其辞,所以科斯先生(RH.Coase)实际上是一位有精彩言论而无任何实质观点的大作家;而科斯本人根本没有作任何澄清!一门缺乏实证标准的哲学

在契约经济学上的造诣,科斯还比不上RA.Posner,即使如此,国内经济学家包括张维迎(更别说张五常了),对波斯的推崇也不是他主张"法治降低交易成本",而是他的"企业化管理降低交易成本"。因此,笔者对于科斯是否糊涂虫的真相是不感兴趣的,就象对马克思是不是一个王八蛋的真相一点不感兴趣。科斯是一个糊涂虫和利用科斯的那些人(象张五常)是精明鬼,两者的效果完全等效。
由米塞斯原理再联系到国际歌的本意,经济学实际上对人类的智慧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马克思主义者所追求的的共产主义,"夺回劳动者的劳动果实"的社会实际上就是他们反对的资本主义制度,而他们所自以为公平的"公有制社会",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所脱胎的封建等级制类种姓社会!马克思主义追求的是中世纪的政教合一的奴隶制

马克思主义认为“自给自足闭关锁国自力更生”最发达

米塞斯资本原理;资本的本质是自然损耗的,而不是自然增益的
什么是亏损
亏损是个体自我体验的价值损失
只有在市场经济的意义上,"资本"才有意义;
马克思主义的逻辑结论就是"自给自足闭关锁国自力更生"最发达

奴役之路强行转嫁资本的自然损耗


米塞斯有一句话笔者称之为米塞斯资本原理:资本的本质是自然损耗的,而不是自然增益的。"资本自然增益"是马克思等错误假设,导致马克思整套理论都是错的!如果资本是自然增益的,则必然需要把资本处于公共掌握之中,否则就会马太效应,强者越强。反之,如果资本的性质是天生损耗的,就要市场经济,让资本产权所有人"逐利",在避免贬值中优胜劣汰,从而推动了社会经济的发展。

由于将资本的属性误认为是"自然增益",从而也就将享有财产性收入,贬称为食利者;并且否定了人权本身的资本属性,将出售劳动力称为"被剥削",也就有了马克思所谓的"剩余价值理论"。但马克思所有逻辑结论都是错误的,仅仅因为资本的性质的天生损耗的。实际上人权作为最基本的资本,人权的"食利"(即劳动收入)能力,本质上也是天生损耗的,所以我们才需要不停地"充电"!(教育

米塞斯原理是著作中指出马克思错误时使用的一句断言,而没有对此断言的成立加以论证;实际上是人权经济学中,人权完整性即人权神圣不可侵犯的必然逻辑结果。只需要将人权完整性(即议价权)计入资本范筹即可,(资本=(人权资本+产权资本)),产权资本即马克思理论中所定义的(货币资本+非货币资本)。实际上马克思的理论的荒唐结论就是,"自给自足自力更生"是最发达的经济模式。

产权价值如果不是自用而退出市场流通(象自种自食),则必须在交换之中经对方的议价权的确认,(对方对自已交换物价值的自主估计),才能在市场上体现其交换价值。在此要指出,马克思的资本主义"资本是用于生产目的的社会物质的总和",仅仅是大意上正确,还需要更严格的框定,首先它缺乏了"生产"必要的劳动力要素,其次它没有指出资本生产的目的是为了交换的。

所以马克思"资本定义"是不完全的,本身是不能完成生产的。而必须将资本的一部分(成本)购入相应的劳动力,才能完成产出;并且产品必须在市场上完成交换,满足消费者的需要,而实现成本的回笼,才能完成一次再生产的过程。如果仅仅是自用的话,则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无所谓"再生产",取决于自我满足的程度,而且这样的物质水平(包括抗风险能力)是极低的,即,原始社会

因此在资本必定是在交换的意义上,"损益"才有可估量的意义。据此可以得出相应的逻辑结论:当人权是神圣不可侵犯,即劳动者的产权和私有产权议价权不可侵犯时,产权卖主的自我估价,与潜在买主对其的价值估价之间,必然有一个自我体验的差损自我体验实际上就是个体意义上对使用价值的最终评估,即"对于我有什么用","我"的利益在那里,etc,诸如此类的评估。

自我体验的差损表现在货币计量上,就是"亏损"。比方说炒股的亏损,认为挨套没亏也是自我体验,所以炒股盈亏肯定是风险收益自负的。实际上,这可以看作是流动性原理的另一种表述。米塞斯原理简单地说(资本=(人权资本+产权资本))公式中,人权资本不受侵犯,则产权(在他方的估值)中就要被牺牲。所以在人权社会里(即民本社会,民主社会),资本是自然损耗,除非通过等级制度,剥夺人权的议价权,从而将资本的损耗转嫁到人权上

"将资本的损耗转嫁到人权上",如(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必须保持低人权优势),正是米塞斯原理的现实证明。米塞斯原理是人类历史上所有奴役和奴隶制产生的经济学上的根源:强行转嫁资本的自然损耗!!结果就导致了人权消费能力的自然损耗,先是内需,然后是人本身成了多余的,最后就是大规模的死亡和社会的凋零

2011年1月2日星期日

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都是普世价值的死敌

宗教哲学派斗的背后总是社群利益的无私的争斗;
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的社会行为如出一辙;
在理性主义的层面上,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等价;
基督教神学和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意识形态基础都是辩证法;
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都不符合实证科学标准,都是唯心主义;
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都是人权普世价值观的死敌

 

人性本私必有其“私有独享的利益”(私有制)!因此有人的地方必然有差别。从哲学教义的区别上识别马恩毛历史中的种种派别,神经错乱的程度与“分析”基督教古老神学中的微妙差距类似。而如果在“杜林论”“托洛茨基派”“小刘观点”等等背后的利益体入手,就会更清楚地发现一个不缺信仰的社会,在走向专制和灭亡的过程中,是如何通过阶级斗争的手段消灭自已的社会成员,最终自取灭亡!

毛主席的政治基础,显然是传统孔儒中国自庚子灭亡后的“国家主义复兴运动”,即所谓的五四国家主义爱国运动,经孙蒋及毛而最后形成的历史逻辑和相应的国家主义社群,其意识形态代表就是左联的鲁迅和1976年左联四人组。1976年三位左联写手和一位前演员女旗手被请入秦城酒店免费长住,刚好凑成一副麻将档。难道这四个是伏地魔懂摄魂法?其他人都是被他们四个忽悠的吗?

毛主义的深厚历史基础绝不只是这四位左联的写手,也不仅仅是毛式国家主义的科尔涅尼乌斯卫队,这一组织既深植于五四以来的国家主义民族主义意识形态群体之中,同样深植于两千年孔儒国家主义意识形态之中。这可能就是当年不能通过侏连“拨乱反正”的原因,也是今天不得不面对乌有毛乡这类文字困扰的原因。可以说,只要大国霸权主义的传统文化还叫座,毛主席就永远活在义和团的心中。

实体历史学通过追踪“主义=哲学信仰=宗教”,“抛开真理看社会”,清楚地看到了在统一思想的社会过程中,基督教的神学斗争与马恩毛哲学的阶级斗争的共同之处,和走向中世纪式政教合一的领袖政治的共同历史流程。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是如此相似,以至于如果将“上帝”提取出来,在理性主义信仰的层次上,两种信仰的社会行为和历史流程简直如出一辙。

基督教神学和马克思主义的哲学,两种信仰的共同连结点就是辩证法。基督教神学是用辩证法论证“真理符合上帝的意思”,而马克思则用辩证法断言“辩证法就是真理”。因此在理性主义的层面上,(注意这个前提),基督教的上帝只不过是强调辩证法结论的一种宣传手段,类似于马恩毛用“斯大林,毛主席”作为宣传辩证法结论的号召一样。

因此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在理性主义的层面上都是“辩证法哲学信仰”中的一种。事实上理性主义的“无私信仰”,是基督教的马克思主义的共同特点。基督教的所有传统无私美德,也就是马克思主义所肯定和极力宣扬的,而仅仅剔除了“上帝”,将马克思断言的“社会发展论,阶级斗争”代替了神本身而已。两种信仰都是意识形态化的哲学辩证法,都是缺乏实证支持的唯心主义,都是理性主义。

因此马克思主义和基督教会联合攻击“个人主义的美式民主”,联合攻击“科学进化论”,索尔仁尼琴在攻击了“不信神的马克思主义”后,同样谩骂美国的自由主义,憧憬于传统中世纪社会制度的沙皇帝国,丝毫不足为奇。缺乏文艺复兴的个人主义的解放,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是同一片土地的同一种文化里结出的同一类“信仰”!一丘之貉!!

因此当马克思主义与基督教,在争论是否存在上帝这一个(与人类经济政治生活无关)的细节上可以狗咬狗而互相仇恨时,也必须看到,这两种宗教一旦处于理性主义的信仰模式下,在排斥个人信仰、否定私有制、“统一思想”的血腥残酷、控制社会的手段、道德治国的主张……,等等方方面面,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都是人权普世价值观的个人主义社会的死敌

开明专制不可能长期稳定

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的社会行为模式
专制信仰环境中,“领袖政治”是更稳定的进步;
“民主政治优于专制”必须在私有制背景中才成立;
“开明专制”是不可能长期实现稳定的;
马克思主义是基督教信仰的分支

 

伊斯兰教由一位政教合一的领袖哈里发裁断教义的“真理标准”,利益的分歧只能通过拥立不同的哈里发实现,而出现了绿派白派逊尼派什叶派这些宗派。伊斯兰教用一位宗教领袖裁断是非,可能是汲取了Zoroaster教的经验教训。尽管我们对于Zoroaster教还缺乏更详细的了解,但看上去有基督教的一些争端特点:宗教会议,最高祭师团,异端和宗教战争。

Zoroaster和基督教,两者的母体波斯萨珊和拜占庭,都是中央集权政教合一的专制帝国,则是另一个共同之处。如果再联系现代斯大林国家的马克思主义运动,那么古老的共产主义宗教如玛兹达,(近似的Zoroaster),基督教和马恩毛主义信仰之间,相同之处就不是一点点了。如果从这几种信仰都是“无私”的军事化组织依赖的哲学信仰去理解,可以认为这几种宗教的社会行为模式是完全一样的。

越是了解基督教在拜占庭初期的历史,越是发现与马恩毛文革的相似之处,再了解伊斯兰用“宗教领袖”替代了zoroaster的宗教会议,则不会奇怪为什么基督教在拜占庭中后期的中世纪,会完全放弃早期如zoroaster般的“党内民主”,而转由拜占庭皇帝(后来是教皇)统一裁决真理标准,不会奇怪为什么共产主义会发展成领袖政治,而进入欧洲中世纪的政教合一的社会模式,如朝鲜或毛帝国

基督教教会制度实际上相当于严格的党内民主性质。主教拥有司法辖免权,只能在宗教会议中(相当于党代表大会)由同为主教的大会或陪审团裁定是非,裁定的标准又是根据对圣经的不同解义,胜负取决于暴民政治和党政军政治的干涉力量。对比四至六世纪的宗教动荡和zoroaster教的内斗,则不要轻易说“专制不如民主”,事实上哈里发或教皇的中世纪专制,相对于早期“党内民主”是很大的进步

因此民主和专制那个好,必须先确定一个前提,就是私有制还是公有制的背景下。私有制必然发展成为民主制度。人权私有制(人权不可侵犯)经国民主权原理,必定最终构成美式民主;父权私有制则以家族利益为核心,发展成罗马式的民主;城邦私有制(城邦利益私有,城邦内共产)则构成希腊阿开亚同盟式的民主。

相反,在公有制的无私信仰下,则专制就是社会的“进步”,如果社会的稳定意味着社会的一种利益方式的话。“稳定压倒一切”而寻求开明专制,在公有制的无私道德文化背景下是合适的,但本身是不稳定的。因为开明本身释放了私有制的人性本能,而必然令社会越来越动荡。要么完全转向私有制社会,否定共产主义信条,排斥任何信仰;要么转向宗教领袖“统一思想”,别无第三条路可走。

有些人被辩证法毒害,会说“完全公有是不对的,完全私有是不对的”。在排除了国民主权原理谐逐级授权构成的公共合法性程序后,(即排斥民主制度),这些辩证中庸卫道士,无法确切地回答一个问题:公有和私有的标准是什么?界限是什么?因此如果不是回避了关键性问题而不得不面对日益混乱的局面,就是仍然要确定一个天无二日的“确定公有和私有”的标准,而回到民主或是专制的选择上。

无论是在信仰方式还是在社会组织上,将基督教视为“前马克思主义政党”是恰当的。马克思主义只不过是基督教反思过程中的一个变体。基督教神学知识分子,在文艺复兴的科学的冲击下,不得不剔除了无法验证的“上帝”,保留了基督教的一切糟粕,而剔除了文艺复兴为基督教社会带来的一切反思,剔除一切“危害政教合一传统社会”的人权、自由、和民主的私有制因子,这就是马克思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