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29日星期日

刘仲敬:中国人就是一群费拉,只配当奴隶

刘仲敬:中国人就是一群费拉,只配当奴隶


没有汉族,只有汉人=费拉=法定降虏。
中国人知道自己是卑劣的奴隶,如果有人按照他们真实的阶级身份对待他们,他们就会暗中佩服,觉得这些人有眼力,对其他事情的判断,大概也没错。如果有人尊重中国人,把他们当做有灵魂有良知有廉耻的生物,中国人根据同样的理由,就会怀疑这些人的判断力,包括对其他跟中国无关事情的判断力,不但不会信任和追随这些人,反而会觉得这些人是适合欺骗掠夺的对象。
费拉是分不清软弱和慷慨的,不虐待他们,他们就会咬你。我匪虐待他们,其实不能全怪我匪。你要让费拉离你远点,就不能让他们以为你输了,装也要装出赢家的样子。这个跟对付白左恰好相反。……如果就辱华道歉,抗日群众肯定说他没有诚意,然后得寸进尺地打,直到他受不了再次翻脸。如果用流氓手段对付贱民,他们反倒会怀疑人家后台很硬。我如果当年被人举报否定南京大屠杀的时候就道歉,现在早就完蛋了。现在,费拉还以为我是党内大佬派出来的代理人。
费拉其实很容易操纵或者剥削的,他没有个人权利或者是边界意识,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上永远不能成年的物种。如果你成心想要利用或者是无限扩大自己的利益的话,生活在费拉当中对你是极其有利的,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剥削他们或者支配他们,理直气壮地利用他们性格上的弱点把他们玩弄来玩弄去,把他们作为你的工具,把他们的利益划到你自己的名下。但是这样有一点不好,你真的这么干了以后,你自己也就陷入了SM学的循环之中,以后你不可避免地陷入他们的圈子,总有一天,你会碰上比你更厉害的SM高手,结果自己反倒也变成被玩弄的对象。

任何杀人讲规矩的角色,跟中国人混在一起,都非吃亏不可。穆斯林杀人是讲规矩的,哪怕是八个大大。任何完全不杀人的角色,跟中国人鬼混,早就让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所以你也找不到这种人。只有杀人完全不可预测的角色,才能对中国人形成有效威慑。刚才这句话,其实就是列宁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定义。张献忠的后裔和列宁的后裔,其实是非常平衡的搭配。

2020年3月17日星期二

全面深度揭穿中国古代所谓“四大发明”的虚假神话谎言

全面深度揭穿中国古代所谓“四大发明”的虚假神话谎言


这篇文章是在《所谓四大发明的无稽之谈》(发表于2003年8月20日)《再谈四大发明的神话完全是一种虚假宣传》(发表于2003年8月29日)《从头审视所谓四大发明等说法的种种谬误》(发表于2004年4月25日)等三篇文章的基础上重新撰写而成,针对历年来各种批评,根据近年来所掌握的新资料,增加了大量的新内容,和解答,使其更加翔实,细致,全面,逻辑上更加严密,论证更为完整。

引言
一。火药
二。印刷术
三。指南针
四。纸
结语


引言

   还在我读书的时候,我就对所谓“四大发明”的神话及诸如此类的自吹自擂感到很不以为然∶这些肤浅的,感性认识的东西怎么能算得上是什么“伟大发明”?这些东西的技术含量接近于零,充其量只能算是某种“发现”而已,最多也不过就是某种技术雏形,而这样的“发明”,技术雏形,其他国家民族很多都有,你怎么能贪天之功地将其都算在自己头上?而且,它们跟我们现代意义上的印刷术,火炸药,罗盘,造纸术,在技术含量上,所运用的科学理论深度及智力活动水平上的差距无异于猴子与人之间的差距,而其中现代印刷术,现代火药跟中国宣称的所谓“四大发明”根本就是性质不同的两种产物,并没有任何继承关系,你怎么能偷梁换柱地将其算作是自己的“发明”?
   其实,说这些东西是属于我们中国人所作出来的“伟大发明”只不过是王婆卖瓜式的自吹和欺人,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甚至都不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出面搞出来的。
   因为近现代所有文明成果,都是西方创造的,中国人在这个事实面前深感自卑,但是又不愿意或者无力奋起直追去创造出自己的成就来贡献给人类,所以只好通过虚假编造的手段来满足自己的意淫需求,但是西方文明这几百年来的成就全世界眼睛都看的清清楚楚,想造假吹嘘成是自己的功劳不可能,于是中国人就把造假吹牛的方向放在古代历史上,反正年代久远,难以考证,再利用文言文的语义模糊,隐讳,多歧义,通过对各种零零散散互不相干的野史传说作牵强附会断章取义的解释,加以华丽辞藻的包装,无中生有地编造出种种“中国古代科学成就,文明成果”,然后厚颜无耻地把别人西方的任何现代文明成就,科学成果都讹诈成是“从我们这里传过去的”“是受我们的影响”“没有我们的发明就不会有你们今天的成就”,这样他们就以为占到西方的便宜了,心理就得到平衡了,虚荣心得以满足了。
   我决定要将这个“四大发明”神话的谎言从头进行彻底的剖析,还其真实面目,还西方文明一个公道。经过多年的搜集资料,研究整理,现在终于时机成熟,能够来完成这个工作了。
   中国人特别津津乐道于马克思谈到指南针,火药,印刷术这“三大发明”的那几句名言,其实马氏不过拾人牙慧而已,最早谈到所谓“三大发明”的人是英国哲学家培根,他对这几种发明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不过今天看来显然是夸大其词了,分别从文学,军事,航海活动三方面阐述,后来马克思那些论调不过是把这几句话改头换面了一下就照搬过来,似乎很给我们中国人挣了面子,不过可惜的是,培根根本就没有说“中国的三大发明”,而是说“它们的起源模糊不清”,详见《新工具》一书。
   事实上不管是培根还是马克思,他们谈到的所谓“三大发明”都不是我们中国的所谓“三大发明”,而是西方的“三大发明”,马克思甚至毫不客气地认为“中国根本就没有科学和哲学”。
   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副理事长,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院长,江晓原教授,发表在2001年5月24日的《南方周末》上的一篇文章“‘李约瑟难题’是伪问题──《南方周末》专访”对此有客观的评价,我将在文后引述。
   至于培根和马克思所夸大其词的所谓“三大发明”的“历史作用”,只不过是哲学家式的把复杂事物简略化的表述方式,一种似是而非的提法,这一套把戏对经历过马克思那已经宣告破产的“科学共产主义”和“辨证思维”洗礼的中国人来说都不陌生了。
   如果要说在古代历史发展上的重要性,影响力,没有什么发明或者发现能比得过火的使用,弓箭,以及制陶术,青铜冶炼术,冶铁术,文字,车轮,驯养家畜,犁等等发明,培根居然说那三大发明没任何东西能够相比,这完全是夸大其词,跟上述事实完全矛盾。没有这三大发明,也有其他的替代物在起作用,但是没有上面提到的那几项发明,整个人类就不可能进步,几乎没有任何民族在发展的过程中没有依赖到这些发明,而印地安人正是因为没有发展出这之中的几种技术,所以他们的生产力水平和文化水平才受到了限制,提高不起来。

   我们可以从四个方面来阐明这个问题:即它们──“四大发明”,到底是不是我们中国人所“发明”的或者说首先发现的;它们到底是不是像所吹嘘的那样“对人类作出了重大贡献”,到底有多少影响。下面就让我们来从头审视一下所谓“四大发明”的来龙去脉。

第一部分。火药

   被中国官方和御用学者长期误导的重要一点:近代西方人常常提到的以及在近现代西方历史上起到重要作用的“火药”跟中国所谓的“火药”并不是一回事。
   这个问题有两个方面:
   一,火药分为黑火药和黄火药两大系统,两者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产物,没有任何传承关系,完全是各自独立发展起来的技术系统,而中国古代的“火药”属于黑火药系统,黄火药系统属于近现代西方发明,跟中国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近现代军事和工程中使用的基本上都是黄火药系统,包括猛炸药,发射药,击发药,起爆药,推进剂;黑火药只是在作为导火索和烟花爆竹以及猎枪发射药等方面还在使用。
   “黄火药”这个名称并不是规范的术语名词,应称之为“黄色炸药”较为妥当,并特指诺贝尔发明的硝化甘油类安全炸药,以及J·威尔勃兰德发明的梯恩梯(TNT,化学成份为三硝基甲苯),不过作为一种泛指和通称也并无不可,故也包括了作为近现代枪炮发射药的硝化纤维火药,无烟火药等,黄火药只是这个体系中几类产品的俗称,这个系统中的各种发明满足了近现代工业和军事所需要的全部技术需求,是整个近现代军事工业的奠基石。
   而作为发射药使用的Gunpowder,分为black powder(黑火药)和smokeless powder(无烟火药),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smokeless powder(无烟火药)属于我上面所说的黄火药系统,这是websters大辞典上的说明:【Gunpowder is an explosive substance, used as a propellant for firearms. There are two types, "black powder" and "smokeless powder." Almost all modern guns use smokeless powder.】──可以看出,近现代枪炮中使用的基本上都是无烟火药,而不是黑火药。
   smokeless powder(无烟火药)又称为cordite【A smokeless explosive powder consisting of nitrocellulose, nitroglycerin, and petrolatum that has been dissolved in acetone, dried, and extruded in cords.】(无烟线状火药,一种无烟炸药,由硝化纤维素、硝化甘油和凡士林组成,在丙酮中溶解,风干并压成绳状),属于double base powder(硝化甘油与硝化纤维双基火药),是跟黑火药完全不同的东西。
   二,黑火药系统,中西方也是各自独立发展的,西方的黑火药雏形并不比中国出现得晚,甚至还要早得多,跟中国并没有传承关系,相反,根据明史记载,符合近代发射药正确配比的真正具有使用价值的“黑火药”反倒是明代时随着西方火器一同传入中国的。这些西方火器包括直接从葡萄牙人那里引进的红夷炮(又称红衣炮),佛郎机,和间接通过日本人传入的火绳枪。 
中国制造的黑火药由于含硝量太低,杂质太多,燃烧后膨胀能量不足,并不适合于作火器的发射药,欧洲和阿拉伯发明的黑火药将含硝量提高到了75%,才能够适用于作火器发射药。中国后来使用的适合于作火器发射药的黑火药是随着火绳枪的传入从西方同时传入的。
   从关键的技术点:制造方法上来区分,黑火药的制造方法只是简单地将硝石,硫磺,木炭等几种天然物混和在一起,是一种混合物,属于物理范畴的制造方法。而且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感性认识,经验主义的积累,中国古代一直都用阴阳五行来解释黑火药的原理(如宋应星《天工开物》),所以在中国当然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发展,这是毫不奇怪的。
   黄火药的制造方法是使用化学合成手段,是一种化合物,属于化学范畴的制造方法。黄火药的产生发明出来是有近代化学科学作为理论基础的。重要的发明往往其内在要有一定的科学理论作为支撑,科学不发展到一定程度确实是产生不出具有重大作用的发明。(注意:黄黑火药的区别在于其制造发明的方法,而不是根据颜色来划分,有一些愚蠢的攻击者老是故意歪曲这一点用来反复攻击我的观点,故此说明一下)
   我们先来看看黑火药的起源问题。
   中国学者不愿提起的是,黑火药的起源也有多种说法,在很多古代文明地区都有类似于黑火药的发明的记载,比如欧洲人就认为,黑火药是希腊火药的衍生物(详见下文),学术界还有的认为,是印度人先发明了黑火药的。
   先来看看黑火药起源于中国的说法是怎样说的。几乎所有介绍黑火药发明的中国较为正规的书籍和文章都会有意无意地提到古代的炼丹术,特别会提一下诸如唐代的孙思邈或者是晋代的葛洪及他们的著作如《抱朴子》《孙真人丹经》(而这个《孙真人丹经》据考证只是后人伪托孙思邈所撰)等,还有什么硫磺伏火法之类,暗示他们那个时代已经“发明”了黑火药,甚至很多小报类的读物就直接说唐代已经“发明”了“火药”,不过这完全是一种误导,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实际上他们只是把很多乱七八糟互不相干的东西混在一起烧炼想要炼出所谓长生不老丹,这其中既没有构成黑火药所必要的一些成分,如单质的木炭粉,也没有正确的配比,如葛洪加的是猪大肠,《孙真人丹经》中加的是皂角子。炼制的结果也没有产生任何所谓的“黑火药”的发明结果,葛洪是炼出了一种白色结晶体,《孙真人丹经》中是产生了燃烧。他们炼丹的记录俱在书中,大家可以去找来看看。
   某些人狡辩说猪大肠皂角子里面含有碳元素,所以勉强也算,这完全是一种弱智的谬论,要构成能够发生爆炸的黑火药需要的是单质的木炭粉,而不是所谓含有碳元素的任意物质,因为这并不能产生爆炸的化学反应,而且几乎所有的自然物质里面都含有碳元素,如果照这种弱智逻辑,那么任何可燃自然物质都可以算作是“火药”了。
   还有就是唐末炼丹书《真元妙道要略》中记载的:“有以硫磺、雄黄合硝石并蜜烧之,焰起烧手面及烬屋舍者。”──从这足以看出:这仅仅只是“发现”了硝硫混和后的燃烧功能,根本不能算是发明了“火药”。
   当然,黑火药是一种混合物而不是化合物,它并不是通过炼丹的方法炼出来的,只能是偶然发现一点线索并通过不断试验找到正确的配方。而事实是古代中国人最终也一直没有能够发现黑火药的正确配方。这不是危言耸听,看完下文就明白了。
   然后到了宋代,中国的宣传中称《武经总要》记载了世界上“最早”的三个“火药配方”:火球火药方,蒺藜火球火药方,毒药烟球火药方。这又是一种误导。这三种所谓的“火药”其实只具有燃烧性的功能,只是用来做燃烧性火器的发火物,发烟物(北宋时只有燃烧性火器)。不仅如此,后来的喷射式火器所用的仍然是这种燃烧性火药,就是我以前澄清过的那种“突火枪”一类的东西,现在两相对应,更证明了“突火枪”之类的东西只是一种简单的喷火筒。
   事实上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所谓黑火药的正确配方,这三种所谓的燃烧性火药的详细配方书上都有记录,大家看一下就明白了,宋代人只是不知其所以然地胡乱把很多不必要也不相干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其中成分多达十几二十多种,不仅配方不正确(其中两种仍然没有加木炭,一种基本上没有含硝),杂质太多,而且最关键的是,其中硝所占的百分比严重不足,不到50%,而这是是否成其为真正的火药的一个关键技术点,因为由于含硝量太低,燃烧后膨胀能量不足,是无法用来作火器的发射药的。──(化学方程式:4KNO(3)+S(2)+6C=2K(2)S+2N(2)+6CO(2))
   我把这三种“火药”的详细配方列出来:
   毒药烟球火药方:川乌,草乌,南星,半夏,狼毒,蛇埋,烂骨草,金顶砒,牙皂,巴霜,铁脚砒,银绣,乾漆,乾粪,松香,艾肭,雄黄,金汁,石黄,硝火,硫火,松灰,柳灰,斑猫,断肠草,姜汁,烟膏,虾蟆油,骨灰。
   蒺藜火球火药方:焰硝二斤半,硫磺一斤,粗炭末五两,沥青二两半,乾漆二两半,竹菇一两一分,麻菇一两一分,桐油二两半,小油二两半,清油二两半。
   火球火药方:焰硝二斤半,硫磺十四两,窝黄七两,麻菇一两,乾漆一两,砒黄一两,定粉一两,竹菇一两,磺丹一两,黄腊半两,清油一分,桐油半两,松脂十四两,浓油一分。
   从这三个“火药”的配方可以看出,实际上宋代人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具有爆炸功能的火药产物,更无法象后来那样将其用作火器的发射药,而只是将其作为一种燃烧物使用,利用其纵火,发烟的功能来杀伤敌人,因为其不正确的配比和所含大量杂质决定了这一点。如沥青,油类。
   这只能说是“发现”了硝硫混和后的燃烧功能,并不能算是发明了“火药”,因为其并不能真正用于枪炮发射药。
   一直到了明代,戚继光所著《纪效新书》和茅元仪所著《武备志》(1621年)才开始记载了通过日本人从西方间接传过来的能够适用于作火铳发射药的黑火药配方,中国的历史书上会遮遮掩掩含含糊糊地告诉你“这时候的火药配方已经很接近黑火药的标准配比了”,掩盖的就是这一历史事实。
   现在我们需要澄清一下真正的黑火药是什么。这很重要,因为我们一直以来宣传的“黑火药的发明对世界文明作出了重大贡献,导致了军事变革”这种说法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基础上的:即真正能够构成是黑火药的发明的是要能够用于作枪炮的发射药来推动弹丸发射,不这样也就产生不了真正意义的枪炮。这是一个关键的技术点,是是否成其为真正有使用功能的火药的技术概念。因为如果不满足这个技术点就只是普通的燃烧物,而对枪炮的形成发展实际上没有起到作用。
   而第二个关键的技术点是,即使是后来产生了具有了爆炸性功能的火药,它的正确配方是要有一个严格的配比关系和组分构成的才适合于作发射药的,即:硝75%,硫磺10%,木炭15%,这就是真正的黑火药的配方。而这黑火药却是由西方人发明的,并在明代随着从西方传入的火绳枪一起传到中国来的。这个事实跟印刷术从西方传入中国这个历史事实一样被蓄意掩盖了。
   看到这里,读者可能会问:那么蒙古人不是也制造出了火炮,用的不是火药吗?那之前的燃烧性火药也可以说是黑火药的前身吧?
   问题的关键在于,在我们中国人声称在宋末元初我们已经发明了能用于火炮上的所谓火药的时候,就在同时期,中东的阿拉伯人和欧洲人也早就已经有了能用于火器发射的火药。而西方的火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从古代中国传到西方去的,今天的种种说法,都只是猜测而已,而这种猜测仅仅只是依据不同发明在不同地区出现的时间早晚作出的,这被称之为文化上的一元论。
   而蒙古人攻城用的火炮实际上是用抛石机把爆炸性的火器抛掷到远处来使用的。那时候还没有后来那种金属管形的大炮。
   那时所说的“炮”,是指的抛掷爆炸性火器的抛石机,如回回炮,而不是后来所说的火炮的意思。另外,爆炸性的火器是金人(女真人)发明的。还有那时所谓的“火箭”,其实是将燃烧物绑在箭上靠弓弩抛射发射的“fire arrow”,而不是靠火药的喷射作用发射的所谓“rocket”,而这种“火箭”,其他国家民族早就在使用了,如希腊人在公元前429年已经在使用了。很多这种欺骗性宣传都故意误导人们以为那是“rocket”。
   而最早的抛射性金属管型火器出现于元至顺三年(1332年),这时候用来做发射药的火药中销含量已经有所提高了,杂质也相应减少了,但还是远没有达到后来能够真正有实用价值的黑火药的标准。但是在这之前,1247年,英国科学家罗杰.培根(Roger Bacon,并非前文那个培根)和一个修道士史瓦兹(Berthold Schwartz)都已经记载了作为发射药的黑火药配方。而它在现实中的使用还要更早。
   然而,中国学者找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西方的火药配方是从中国传入的,于是就猜测:是1241年,蒙古军攻打波兰时可能使用了火药,将其传到了西方,但是蒙古人在那次战役中,实际上使用的是上文提到的那种“毒药烟球”,利用其燃烧发烟功能杀伤敌人。从我们上文引述的配方可以看出,那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火药,连根本的硝硫炭组分基本上都没有,只是一种普通的燃烧物。即使有x西方人知道了这种东西,也根本不可能从这种普通燃烧物引申出火药的技术概念。而且蒙古军以骑射为主,只是偶尔使用火炮,用于恐吓或者焚城。
   第二个问题,就是《武经总要》所记载的那种所谓最早的“燃烧性火药”,实际上同样的燃烧性火药在其他国家早就已经出现了。除了我以前所提到的印度以外,还有一种希腊火药。而且比中国出现的火药早了整整五百多年。
   希腊火药,通常又称为希腊火(greek fire),是用在一种喷射式火器上的燃烧剂,被称之为是世界上最早的喷火器。公元七世纪由东罗马帝国(即拜占庭帝国)的希腊人发明(一说是叙利亚人Callinicos发明),用于与阿拉伯人的战争。拜占庭人对其配方长期保密,后来研究得知其配方是含有硝石,苦土粉,硫磺,沥青,树脂,石油,生石灰等的一种混合物,因为其中含有生石灰,遇水也能反应,发射之后落在水面上可以将火势蔓延开去,所以长期用于海战。(这种含生石灰的燃烧物在中国也曾出现,不过那是在此六百年之后的南宋了,也就是虞允文在采石矶之战中使用过的霹雳炮,实际上就是跟前面提到的三种火药方同类型的燃烧性火药,主要成分为石灰和硫磺,通过燃烧发烟熏迷敌人眼睛,没有爆炸杀伤效果,见于杨万里《诚斋集.海(鱼酋)赋》记载)。
   关于这个希腊火药配方中含有的石油,我们知道开采出来的石油(原油)是一种很粘稠的半固体状的流体,并且未经提炼过的含杂质的原油也不是那么容易燃烧的,如果是轻油,那是开采天然气时的伴生物,不知道古时候的人是否有能力提炼出来,还有沥青,也没有什么燃烧性,不知道为什么要加这些杂质。不过联想到我们中国后来的燃烧性火药配方中同样混杂了更多更无关的杂质,其中也有油,沥青之类,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有人认为希腊火药是通过抛射的方式发射使用的,不过通过很多拜占庭时期的绘画可以看出,希腊火药是从一个喷火筒中喷射发火的,用来烧射远处的敌船,一直在战争中使用了好几个世纪。
   而现在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是:要形成后来的黑火药,成分中需要有硝,因为其作为自供氧组分是必不可少的。而中国学者宣称:在十三世纪之前,阿拉伯人和西方人并不知道有“硝”这种东西,证据是阿拉伯人将硝称为“中国雪”,说明硝是从中国传来的。而这完全是荒谬的,根本不能说明任何问题。难道因为印度人发明的数字系统被称作“阿拉伯数字”,就是阿拉伯人发明的吗?
   同样,按照这种逻辑,也完全可以证明,希腊人早就已经知道“硝”了,因为英语中“硝”这个单词就是直接来源于希腊语。
   而事实上,早在公元八世纪,阿拉伯炼金术大师Geber就已经知道“硝”了,并已经能够制造硫酸,硝酸,这是史有明文的。所谓“十三世纪之前,阿拉伯人和西方人并不知道有硝”完全是谎言。而这时候,中国的原始火药还没有出现,希腊火却已经使用几百年了。
   而根据websters大辞典上的解释:【Greek Fire: A composition of nitre, sulphur, and naphtha. Tow steeped in the mixture was hurled in a blazing state through tubes, or tied to arrows. The invention is ascribed to Callinicos, of Heliopolis, A.D. 668.】──可以看出,这是明确说明了希腊火药是含有nitre(硝)的。
   西方人传统的认识就是:是希腊火药衍生出了后来的黑火药,如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在《从地球到月球》一书中就是这样叙述的:“火药并不是哪一个人发明的,它是“希腊火”的直接衍生物,希腊火和火药一样,是用硫磺和硝混合起来的。不过这种混合物后来就由导火物变成爆炸物了。”
   事实上,早在古希腊时期,公元前五世纪,斯巴达人与雅典人作战时,就曾经将硫磺等混合物点燃后作为攻城的武器。这时就已经出现了“希腊火”的雏形。
   这类简单直观的原始技术,对于任何具有同等智力的民族来说,都是很容易被认识到的,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但是,能够通过研究,发现出正确的黑火药硝硫配比,并能够真正成为有使用价值的枪炮发射药,才是比仅仅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感性认识和原始发现要重要得多的发明步骤。
   希腊火药后来传到西欧和阿拉伯,并衍生出中世纪的火药。其配方是:硝75%,硫磺11%,木炭14%,用来作为火绳枪的发射药。并实现了颗粒化(因为早期的粉末状火药燃烧后反应不够迅速)。并在明代随着火绳枪的传入同时传入中国。
   1247年,英国科学家罗杰.培根(Roger Bacon)在他的书中记载了黑火药的配方。当时的《不列颠百科全书》都是明确写着火药的发明人是罗杰.培根。黑格尔在其著作《历史哲学》中,也确认了这一点。
   而李约瑟为了证明黑火药是从中国传到西方去的,做了一个解释:中国的黑火药配方,其硝含量是一个逐渐增加的过程,从早期的不足50%,以及混含大量杂质,逐渐提纯,并增加硝含量,一直到明代才稳定在75%左右,显然是有一个逐渐摸索的过程;而西方的黑火药配方,其硝含量却是一开始就保持在75%左右,另两种成分的配比也很正确,似乎西方人一开始就知道怎样正确配比黑火药成分,显然是直接从其他地方学来的。
   可是这种解释是很荒谬可笑的,因为不管西方黑火药为什么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正确配比,但是它的年代却早于中国明代才开始知道的正确配比几百年,难道你能因为儿子长得跟父亲相象,就说父亲是儿子生的吗?
   至于为什么西方人一开始就很快发现了正确配比的黑火药配方,这很简单,因为别人只需要多做几次对比实验,去伪存真,就能够很快找到正确的方法,原理。而你懵懵懂懂拖拖沓沓地“摸索”几百年也不能找到正确的方法。难道不是这样吗?这几百年来特别是一百多年的历史还不够证明这一点吗?
   这就是整个火药起源的历史脉络,如上所述,不管是燃烧性的火药,还是能够真正作为枪炮发射药使用的黑火药,都是西方首先发明的,而且时间上比中国早了几百年。
   从炼丹术的活动导致了火药的发现这种说法就可以看出这一点,西方的炼金术传统比中国的炼丹术历史悠久,技术上更复杂得多,配制希腊火药的几种矿物中就有一些是炼金术常用的药品。西方更早地发现了同类型的火药是毫不奇怪的。
   然后我们再来看看黄火药的源流。
   1771年,英国的P.沃尔夫合成了苦味酸,这是一种黄色结晶体,最初是作为黄色染料使用的(注意这一点,这说明其产生并没有受到所谓“黑火药的影响”,是偶然发现的,这也是黄色火药的名称的由来),后来发现了它的爆炸功能,十九世纪被广泛用于军事,用来装填炮弹。它是一种猛炸药。
   1779年,英国化学家E.霍华德发明了雷汞,又称雷酸汞。它是一种起爆药,用于配制火帽击发药和针刺药,也用于装填爆破用的雷管。
   1807年,苏格兰人发明了以氯酸钾,硫,碳制成的第一种击发药。
   1838年,T.J.佩卢兹首先发现棉花浸于硝酸后可爆炸。1845年德国化学家C.F.舍恩拜因将棉花浸于硝酸和硫酸混合液中,洗掉多余的酸液,发明出硝化纤维。
   1860年,普鲁士军队的少校E.郐尔茨用硝化纤维制成枪、炮弹的发射药。俗称棉花火药。至此硝化纤维火药取代了黑火药作为发射药。
   1846年,意大利化学家A.索布雷把半份甘油滴入一份硝酸和两份浓硫酸混合液中而首次制得硝化甘油,硝化甘油是一种烈性液体炸药,轻微震动即会剧烈爆炸,危险性大,不宜生产。
   1862年,瑞典的A.B.诺贝尔研究出了用“温热法”制造硝化甘油的安全生产方法,使之能够比较安全地成批生产。
   1863年,J.威尔勃兰德发明出了梯恩梯(TNT)。梯恩梯的化学成份为三硝基甲苯,这是一种威力很强而又相当安全的炸药,即使被子弹击穿一般也不会燃烧和起爆。它在20世纪初开始广泛用于装填各种弹药和进行爆炸,逐渐取代了苦味酸。
   1866年,A.B.诺贝尔用硅藻土吸收硝化甘油,发明出了达纳炸药。俗称黄色火药。
   1872年,诺贝尔又在硝化甘油中加入硝化纤维,发明了一种树胶样的胶质炸药──胶质达纳炸药,这是世界上第一种双基炸药。
   1884年,法国化学家、工程师P.维埃利发明了无烟火药。这一发明具有极重要的意义,为马克沁重机枪的发明创造了弹药方面的条件,因为依靠以前的有烟火药,产生杂质太多,会导致阻塞,是无法用于机枪子弹发射的。至此有烟火药被取代,无烟火药成为普遍使用的发射药。
   1887年,诺贝尔用硝化甘油代替乙醚和乙醇,也制成了类似的无烟火药。他还将硝酸铵加入达纳炸药,代替部分硝化甘油,制成更加安全而廉价的 “特种达纳炸药”。又称 “特强黄色火药”。
   1899年,德国人亨宁发明了黑索今,它是一种比梯恩梯威力更大的炸药。这是仅次于核武器的威力最大的炸药。
   从上述线索可以清晰地看出,黄火药系统是怎样一步步独立发展起来并导致了近代军事的重大变革的。在这一过程中黑火药已经逐渐被淘汰。
   黑火药在欧洲长期被用于烟火和纵火用途,也曾被用来作为枪炮的发射药,但是只能适用于中世纪的那种力量有限的原始火器,如火枪火铳滑膛枪炮,不适于作为后膛步枪,机枪等近现代枪炮的使用,而中世纪火器跟近现代枪炮也完全是两种性质的概念,原理上,技术上,制造加工上都是完全不同的,不要被它们某些外形上的类似点所迷惑了。其力量也有限,在很多时候,近代西方战争中仍然主要依靠骑兵冲锋作为制胜的手段,一直到机枪被发明出来才结束这种情况,早期前装滑膛枪并不比十字弓威力大多少,并且长期与弓弩等共存使用。我们不应该被那些夸大其词的描述所误导。
   作为发射药使用的黑火药在十九世纪就已经基本被淘汰了,随着无烟火药,双基火药,雷管,TNT等的出现,才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军事革命,才有了我们现代意义上的枪炮,火箭炸弹导弹。
   注意到上面黄火药系统的发展源流,可以发现其中好几种重要的火药,最初被发明出来都不是准备要用于军事的,甚至有的最开始都不是要用来做炸药的。这个事实让硬要厚着脸皮说黄火药的发明也是受了黑火药的启发的某些国人都无法自圆其谎。更不用说黄火药跟黑火药在原理,性质,方法,用途等诸方面都是截然不同的。
   近现代整个军事工业体系中,从火帽底火所用的击发药,到雷管等用的起爆药,到弹筒中的发射药,弹体里装填的猛炸药,火箭导弹的推进剂,全部使用黄火药系列,基本上没有使用黑火药了,可以说黑火药根本就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可吹的了。而且,真正有实用价值能作为发射药使用的黑火药也是西方人发明的。
   黑火药现在仅仅在在导火索、烟火药等方面还有点用途,或者作为猎枪子弹发射药。仅靠使用黑火药是不可能产生出现代的这种后膛装填式射击武器和各种炸弹火箭导弹,这是被“四大发明”的鼓吹者们所故意忽略了的一个历史事实。
   很多中国人常常用一种不无遗恨的口气说:古代中国人制造出了火药,却用来做烟火,太可惜了。那么,可以这样说,不是因为中国古代只想得到用黑火药做烟火,他们也尝试过要把它用于军事上,但是在大部分时候特别是早期,中国的那种原始粗糙,杂质太多配比不正的黑火药也确实只适合用来做烟火,用来做大炮发射药很不方便,其药性不好,导致大炮威力,射程,准确度很低,一直到了明代从西方引进了正确配比的颗粒化的黑火药,才真正有了更多的实用价值。大家不必为此感到遗憾了。
   如果说黑火药在中国是受了儒家文化环境的影响而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那么在同样使用黑火药的日本,印度,阿拉伯,土耳其等等国家和地区,也没有产生近代军事重大变革的作用。这种变革只有等到黄火药的出现才会产生。虽然土耳其人曾经用大炮轰塌了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但是后来仍然偏爱使用弓弩刀剑等冷兵器和骑兵作战。
   黑火药只是农业文明时代的一种原始产物,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点痕迹而已,对推动工业文明的前进并没有以前吹嘘的那样大作用,有人却硬要把这点痕迹吹嘘到对历史起到了缺之不可的程度,完全是误导。 
而中国人在宣扬所谓“火药”推动了军事工业变革等等说法的时候,却故意只字不提这主要是“黄火药”的功劳,用偷换概念的手段误导人们以为这全是“黑火药”起的作用。这是一种非常虚伪的作法。而且事实上,真正能够作为枪炮发射药具有实用价值的黑火药也是西方人发明的,并在明代传入中国。这也是中国的很多“专家”“学者”炮制种种“中国古代文明成果”“科学发明发现”的惯用手法。
   黑火药在军事发展史上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这种说法,是一种夸大其词有意误导的提法。客观地说,黑火药是对历史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自古以来成千上万的发明,都可以说是在历史上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每一种都可以说是不可缺少的。
   黑火药在军事发展史上并不能算起决定性作用的发现,道理很简单,因为对现代兵器来说火药的发现只是原材料层面上的发现,并不是象弹道学,冶金学、金属加工技术等方面的方法上技术上科学理论层面上的发现,而后者才是对军事变革起决定性作用的力量,火药可以说是实现从冷兵器向现代兵器转变过程中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但是却并不能算是关键性的环节,因为这种原材料阶段上的东西迟早都会被人们发现的,并无任何神奇之处,而方法上理论上的发现却不是有了原材料就一定会出现的,事实上,中国的历史也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这一点,中国人据说在宋朝时就已经“发明”了火药,但是到了十九世纪中叶鸦片战争时僧格林泌仍在用骑兵长矛(还是正规军)作战,仍处在冷兵器阶段,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而使用冷兵器的十几万满清军队轻轻松松就打败了拥有佛郎机,红夷炮,火枪的百万明军,横扫中国,并在征服中国后,摒弃明朝的火器,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证明那种中世纪原始火器威力不大,并不对冷兵器具有什么优势。
   黑火药的作用被大大夸大了,就以古斯塔夫为例,虽然那个时候炮兵已经独立成为兵种作战了,但是用骑兵冲锋仍然是主要的作战方式。看过一些拉丁美洲征服史的书籍后也会发现,西班牙人在跟印地安人作战时,甚至还在穿着中世纪那种笨重的金属盔甲,用刀剑肉搏。而西班牙人能够轻而易举地征服印地安人,不过是因为那时候印地安人发展水平还很低,尤其是在军事上,他们甚至连金属兵器都还没有,所以一点都不奇怪。这并不主要是因为什么火器的威力,实际上有没有那种原始的中世纪火器,西班牙人都能够征服美洲。
   并且黑火药在中国的发现也跟指南针一样,不过是占了矿产资源丰富的便宜而已。并且其早期只能说是“发现”了硝硫混和后的燃烧功能,并不能算是发明了“火药”,因为其并不能真正用于枪炮发射药。
   事实是,十五世纪德国人发明了前装滑膛枪,才开始了从冷兵器向火器的转变(这之前已经有了较简单的火枪火铳),而后十八十九世纪几项革命性的发明:线膛枪,火帽,圆锥形子弹,撞针,连发式枪械的出现,才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枪炮。这几种发明是建立在系统的科学理论以及先进的冶金技术和复杂的机械制造加工技术基础上的真正的关键性的发明,这才是对近代军事变革起决定性作用的环节。有了弹道学,冶金学、金属加工技术等和上述这几种发明的出现,从冷兵器时代过渡到火器时代的军事变革才真正实现了。
   而如果没有冶金技术的进步,就不可能铸造出能经受得住巨大膛压的炮管和枪管;没有弹道学的研究(这种弹道学的研究从古希腊罗马时代还在使用抛石机发射火球炮弹时就开始了)和瞄准具的发明就不可能产生出能够准确射击的火器,没有金属机械加工技术的进步就不可能制造出复杂的枪机构造和枪炮管内的膛线,没有这些西方科学的贡献,也就不会有真正有实用价值的枪炮,火器也就只能永远停留在那种原始玩具的阶段。这一点一直都被故意忽略了。
   而中国乃至整个东亚不管从中世纪的小到火绳枪大到佛朗机一直到近代的线膛枪炮等各式火器实际上都是从西方引进的,曾经被吹嘘成是最早的火枪的“突火枪”只不过是一种简陋的喷射式火器,只是在一根竹筒内装上发火物,有时绑在长矛上,在短兵相接之际,靠喷射火焰来杀伤敌人,但是喷射的距离很有限(不过一两米),杀伤作用很微弱,一般只能起到恐吓敌人的作用,喷射完毕后就直接进入冷兵器格斗阶段。
   并且其原理和构造都与西方出现的火枪完全不同,这种玩意实际就有点类似于我们小时候曾经玩过的那种“魔术弹”(射程都远远不如),不能指鹿为马地把这种东西当作是跟近代枪炮同样性质的东西,关于“子窠”的说法也只是猜测,根本没有任何依据,《宋史.兵志》上根本就没有具体说明,实际上只能是跟火药混在一起喷射的铁砂子。但是仍有人要牵强附会地把这个说成是最早的“火枪”。并为了吹嘘这种“突火枪”,居然把《宋史.兵志》上记载的“如炮声,远闻百五十余步”撒谎说成是射程达到了一百五十步。这是非常无耻的(注:“炮”字在这里是爆裂的意思)。《宋史.兵志》上自己也承认:“所作之器,但形式而已”。
   至于中国古代原始火器,我看见过发现最早的元代铜火铳──元至顺三年铳(1332年),它的形状就是一个长35.3厘米,口径10.5厘米的大圆筒,这并不是“枪”的技术概念,它这种管身长和口径的比例根本就不可能象现代火器那样发射弹丸来远距离杀伤敌人。如果它发射弹丸,那么弹丸直径起码要达到10厘米,其巨大的重量并不能靠当时的膨胀力不足的原始火药的力量发射出去,更不用说它还需要一定长度的膛内助推运动过程,你们自己估算一下尺寸就明白了;实际上它是发射铁砂子,用跟火药混在一起的铁砂子喷射出去伤人,最多只能喷射几米而已,这是有据可查的。只能起到一点威慑作用而已,就跟前面提到的“突火枪”用途,性能,原理都一样。中国的“考古学家”是故意拿这个东西来欺骗外行人。
   中世纪西欧的火枪与中国火器完全没有任何技术上的相似点。完全是一种独立发展起来的火器。并且先进得多。
   十四世纪的意大利,产生了欧洲最早的火铳。欧洲现存最早的火铳是十四世纪中叶的(1350年)。
   1480年至1495年间,意大利科学家达·芬奇发明了轮发燧石枪机,用燧石的火花点燃火药池,再由火药池点燃火药,将弹丸发射出去。
   根据《明史》的记载,十五世纪初,扳机击发式火绳枪开始传入中国,同时传入的还有佛朗机,密鲁铳,及后来的红夷炮,火炮瞄准具。十七世纪,开始有了燧石枪。
   不管是东方西方,原始的中世纪火枪火炮威力都有限的很,并没有对军事变革起到决定性的影响。一直到了近代才开始这种变革。
   最早进行爆炸式点火技术激发试验的是苏格兰人亚历山大·福希斯。最初使用器皿装雷粉,后来通把雷粉夹在两张纸之间而制成了纸卷“火帽”。
   1808年,法国人包利应用纸火帽,并使用了针尖发火。
   1814年,美国首先试验将击发药装于铁盂中用于枪械。1817年,美国人艾格把击发药压入铜盂中,发明了火帽,火帽的应用对后膛装填射击武器的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并获得了迅速发展。
   1821年,伯明翰的理查斯发明了一种使用纸火帽的“引爆弹”。后来,有人在长纸条或亚麻布上压装“爆弹”自动供弹,由击锤击发。
   1840年,德国人德莱赛发明了针刺击发枪。其技术特征是:弹药从枪管后端装入,并用针击发火。
   1860年,美国首先设计成功了13.2毫米机械式连珠枪,开始了弹夹的使用。
   某些人故意将中世纪的那种原始火器如“突火枪”之类的玩意跟近现代枪炮混为一谈,惯用的手段就是抓住两者之间仅有的一两点在外形上构造上的相似之处,如都是管形,都靠喷射气体推动发射物,而根据这两点也可以说印地安人的吹管也是枪炮的前身。然后拼命吹嘘来蒙骗外行人,却故意的掩盖了两者在更多方面的根本不同,而且是导致两者功能上的巨大差异的构造上机理上的根本差别,如现代枪炮的后膛装弹,底火引爆,针刺击发,线膛枪管,圆锥形子弹,药筒装药,等等。没有这些基本特征根本就不成其为近代枪炮的概念。
   这种手段就是指鹿为马的伎俩,好比说马有四条腿,鹿也有四条,所以根据仅有的这几点相似之处就可以说鹿就是马,而两者在其他本质方面的更多不同就根本不管了。
   从我上面的论述中,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出:导致了近代军事革命并对历史起到了重大推动作用的“火药”是欧洲人发明的黄火药系统和可作为枪炮发射药的有实用价值的正确配比黑火药而不是中国的所谓“黑火药”。这是一个被蓄意误导了多年的虚假宣传。

第二部分。印刷术

   同样的,印刷术,实际上西方发明的印刷术跟我们中国所谓的“印刷术”也完全是两回事,而且,国际上也是公认古登堡才是印刷术的真正发明者。
   当我们说到印刷术的时候,不管说的是活字印刷术。还是雕版印刷术,实际上其基本原理跟另外一种东西──印章,是一样的,其技术概念都是先制造一个模板,然后再用这个模板重复复制内容到其他载体上去,不管印刷所用的材料,载体,操作方法怎样,其原理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特别的,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而印章这种东西在各个国家民族都是有的,出现年代比中国早的也多的是。
   而中国古代,近代,长期使用的实际上一直是雕版印刷术,一直到近代才从西方引进铅活字版机械印刷术。而雕版印刷术并没有太多实用价值,也没有什么技术成分,所以中国官方在正式一点的宣传资料中,往往都主要强调所谓“四大发明”是指活字印刷术。
   那么活字印刷术是怎样发明的呢?中国学者考证说是北宋毕升首先发明了泥活字印刷术,不过那只是传说而已,因为这种泥活字从来就没有在现实中得到真正应用过,从宋代一直到明清,都普遍使用的是雕版印刷术,以至于很多专家认为,毕升的泥活字印刷术只是个构想,不必当真。
   我们先来来看看原始的活字印刷术。
   考古学历史学最讲的是证据,特别是实物证据,而且孤证不足为信。恰恰这个毕升发明泥活字印刷术的说法,既没有他的泥活字留传,也没有任何印本存在,而且关于他和他的泥活字印刷,除了《梦溪笔谈》上简略的记叙外就没有任何其他记载了。中国学者依据的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任何实物依据的孤证。
   而且到底有没有毕升这个人都是个问题,他的生平,籍贯等等都没有任何记载。但是有好事者发掘出了一块墓碑,仅仅因为碑石上的名字恰好与这个毕升同名,就强行将其“初步认定为是”毕升的墓碑,以此证明古书上的记载是真实的。而且隔三岔五地为这块莫名其妙的碑石开开研讨会,借机公款旅游,这就是造假成性的中国“考古学界”惯用的手段。但实际上根本无法证明这个连身份籍贯都没有任何记载的毕升就是碑上那个名字代表的人。 
沈括所记叙的毕升泥活字印刷术,后来也有人效仿过,清代翟金生等人就仿制过,为此居然花了三十年功夫才印成第一本书籍,可见这种东西效率之低下,根本没有实用价值,最多只能说是一种失败的发明,一种昙花一现的产物。由此可看出,毕升的泥活字印刷技术远未成熟,根本就没有也无法在现实中得到什么应用,从宋元到明清普遍使用的都是雕版印刷。不存在所谓“对人类历史作出了重大贡献”的问题。
   而且,毕升所谓的“泥活字”严格地来说根本不能算是活字,因为他采用这种单独刻字模的方案并不是为了象近代的活字印刷这样实现重复组合使用的功能,而主要是为了解决雕版印刷术容易刻坏印版的问题,因为刻雕版时一不小心刻坏了一个字,整个印版就报废了,所以才采用这种把字符分开单独刻制的方案,而毕生的胶泥活字一旦拼合在一起后,就粘在一起了,使用完后,很难再拆卸开,所以根本就没有起到“活字”的作用,胡适,罗振玉等人曾做过实验,证明了泥活字无法正常使用。后来记载中的元代木活字也是一样的问题。把毕升的“泥活字”说成是发明了“活字印刷术”这是偷换概念。
   后来元代王祯据称首创了木活字印刷术,但是也没有印本实物,和活字实物留传下来,这种木活字,根据尝试,效果很不理想,而使用过一次的木活字很难拆卸,损坏率很高,印墨也不均匀,根本就没有实用价值,仍然只是一种失败的发明。
   而现存的西夏文木活字印本比传说中元代王祯的木活字印刷年代还早,这说明甚至有可能木活字印刷术反倒是从西域传进中原的。
   而这个被中国学者宣称为是最早的活字印本的西夏文《维摩诘所说经》,也根本就是牵强附会,中国学者根据印本上的字体“印墨有轻有重,经背透墨深浅有别”“有的字体歪斜,还有的字,因字模放置不平,印出的字一半轻,一半重”断定这是活字印本,但是这种解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因为雕版印刷也一样很容易造成这种颜色深浅不均匀的效果,如印刷时各处用力不均匀,或者雕版经过一段时间使用之后会变形弯曲等原因。中国学者宣称的很多“活字印本”都是根据这种牵强附会的解释得出的。
   而且这也跟中国所用的印墨有关系,中国的墨是水墨,墨汁不易均匀附着在版面上,印刷出来质量欠佳,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有的地方有印迹有的地方没有,特别是不适合于金属版等光滑版面的印刷。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古代原始印刷术不能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
   中国学者宣称的另一个证据是,有些活字印本上的字迹有倒过来的,故此这种情况一定是使用活字造成的。其实那只是为了解决雕版印刷容易刻坏版的问题,才特意将字模分开刻制使用。就是上面澄清过的那种那种情况。
   另外,国际上现在公认韩国清州兴德寺最早使用金属活字(铜活字)。其铜活字印本《佛祖直指心体要节》(1377)比德国古登堡铅印版的《圣经》还早70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最古老的金属活字印本。被指定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纪录遗产。
   前面说了:不管是活字印刷术,还是雕版印刷术,实际上其基本原理跟各个国家各个民族早就有的印章,是一样的。
   那么现在就需要搞清楚一个关键问题:能够算得上是“发明”了活字印刷术,其关键的技术点,或者技术概念,是什么。显然,活字印刷术跟原始的雕版印刷术的最大区别在于,它是将单个字符独立刻制成字模,然后可以变换组合反复使用。
   这个毕升的“泥活字印刷”,它唯一的技术点就在于,要把每个字符单独刻成字模,然后拼在一起使用,而不是像雕板印刷术那样一次性地刻在一起使用,仅此而已。
   那么,同样的,跟雕版印刷术原理一样的印章,如果每个印章都单独刻上单个的字符,并分别组合使用,那么这同样也是活字印刷的雏形。
   事实上,远在古登堡发明印刷术之前,古代欧洲的很多手抄本书籍上就开始用这种方法来印制句首大写的字母了。当然这还不算是活字印刷术,但毫无疑问的,这就是符合上面所说的那个技术概念的活字印刷的雏形。
   而更早在毕升之前两三千年前的古希腊米诺斯文明遗址中就已经发掘出了最早的活字印章。这是世界上最早的活字印刷的雏形,将许多个刻有单个字符的活字印章拼在一起,印在泥版上和陶器上,克里特岛出土了大量这样的活字印章和泥版及陶印品。这又是一个同样的符合活字印刷技术概念的雏形。从原理上,技术概念上都是完全一样的。(米诺斯文明除了线形文字A,还有一种早期象形文字。)
   另外一个近似的技术雏形就是,在古代西欧农村,人们用活字印章在家畜的身上烙印用于标记家畜所有人。直到今天世界各地的农场主还使用这种方法。
   而这样的技术雏形在西方多的是,可以说都给与了古登堡以灵感。在公元前2500年前的印度哈拉巴文明遗址中也发掘出了数以千计的印章。
   实际上,古登堡也不是最早使用金属活字印刷术来印刷书籍的,在他之前,荷兰人和朝鲜人都曾经使用过金属活字来印刷书籍,但是只有他的技术得以成功应用,流传了下来,所以他才被作为印刷术的发明人。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每一种发明产生出来之前,都会有无数夭折了的类似的技术雏形,但是只有能够得到成功应用的才算是真正地发明了而被人们认可。而某些中国人热衷于去挖掘那些夭折了的技术雏形来证明我们祖上曾经是多么地阔气过是很无耻的。
   而古登堡才是活字印刷术的真正发明者,而且他的铅活字版机械印刷术完全是独立发明的,这一点是国际公认的。关于他的生平有详细的记载,关于他发明铅活字版机械印刷术的过程也有详细的记载:“古登堡熟知制造硬币的钢模、印制扑克牌木刻版和铸造钟铃的字模方式来制成印刷版子,并且很快就察觉到每个字母必须要分开,且能移动,为能耐压则决不可用柔软的木材,而是坚硬的金属。”──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古登堡是因为看到制造硬币的钢模,印制扑克牌木刻版,和铸造钟铃等方法,进而产生灵感,意识到“每个字母必须要分开,且能移动”,从而产生出了活字印刷的技术概念,并且“为能耐压则决不可用柔软的木材,而是坚硬的金属。”,所以采用了铅活字。并经过不断实验研究,最终成功发明了铅活字版印刷术。
   很显然,古登堡意识到这些并不需要有人来教他,对于这种简单的概念,是人人都能想得到的,只是能不能成功地设计制造出来,并能具有实用价值,才是真正的关键。
   有的读者说得好:我小时候还不识字的时候,就知道在泥巴上刻上些小花纹,蘸点水在地上印着玩,这没有什么稀奇,谁都能想到。我认为这说得很有道理,因为能在实践中得到有效而广泛应用的东西才能算是发明。不然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失败的发明。
   实际上,又有谁会相信两千多年前古希腊时代就已经发展出了抽象的科学,逻辑学,拥有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阿基米德,欧几里德,这样的智慧的古代西方人会想不到像印章那样把刻在木头上石头上泥板上金属上的文字符号翻过来印在另外的东西上?能够产生出几何学,牛顿力学,相对论,量子力学的智慧头脑难道还需要别人来教他们才会刻泥巴字?之所以完善的印刷术没有在中世纪之前产生出来只是因为那时的印刷材料有限,印刷术普及不开来而已。
   如果一定要强词夺理地说古登堡的印刷术是从毕升的泥活字印刷术学来的,那么毕升是怎样将这个技术概念传达给数万里之外的古登堡的呢?是托梦吗?还是心灵感应?
   实际上毕升的泥活字印刷术连他那个村(或者是城镇,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的)的范围都没有传出去,却莫名其妙凭空地一下子就传到了数万里外的其他国家去了。硬要强词夺理无中生有地说别人的东西是从我们这里传过去的,这是很无耻的。
   有人也许会说,那我们也可以不承认计算机,网络,原子弹,飞机,汽车这些发明是从西方传到中国来的。你可以这样说,如果你有本事不到别的国家那里去留学而得到这些知识,并且完全不接触别国任何这方面的学术资料,不翻译引进任何资料,那么没有人会否认你是独立发明的。
   而且,古登堡的铅活字版机械印刷术并不是只简简单单地包含了“活字”这样一个技术点就够了,还需要其他很多个必不可少的技术条件,组合在一起,才能够真正成功地实现有效的印刷。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发明了活字印刷术。
   古登堡的铅活字版机械印刷术包括了:用铅、锑、锡三种金属按比例熔合而成的金属模铸活字,铸字铜模(这样就不需要用手刻活字了);脂肪性的印刷油墨;螺旋式手摇印刷机械;排版系统;等等,正是需要先分别创造出这些技术,再将这若干个技术点有机地结合为一个完整的系统,这才算得上是真正“发明”出了能够有使用价值的印刷术。
   使用活字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仅仅只有活字还根本不能实际应用。中国学者故意把这一点夸大渲染是因为原始的泥活字印刷术只有在这一点上跟古登堡发明的印刷术有相似处,这是为了便于偷梁换柱把古登堡的印刷术等同于毕升的泥活字。
   有人辩解说,活字印刷术在中国没有普及开来,是因为中国字多,要刻很多字,而外国字字母少,所以便利。这种说法看上去好像有道理,仔细一推敲却根本站不住脚。因为文言文非常简练,对字的要求量并不多。相反,用拉丁文印刷书籍却不是只需要用那二十多个铅活字就行了,每一页一样需要成百上千个活字,比中文还多得多,古登堡发明铅活版印刷术后,印刷需求量大增,一本书很多页都同时装版印刷,需要的活字数以万计。而且同一时期,在最早使用金属活字的韩国清州为了印刷曾经制造出上百万的铜活字。字多字少根本不是问题。
   有人根据沈括的记载里有这样一句话“若止印二三本,未为简易,若印数十百千本,则极为神速”而硬要牵强附会地说毕升的泥活字印刷在现实中得到了广泛应用。这句话并没有表示出这种意思,那个“若”是“如果”的意思。只是一种假设,一种猜测。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古登堡的活字印刷术跟中国的印刷术有什么关系,但是中国学者仍坚持说欧洲的印刷术受到了中国印刷术的影响,并说雕版印刷术是从中国传到西方去的。然而中国发现最早的雕版印刷品是唐代的《金刚经》,而差不多同时,在埃及也有发掘出来的印在纸草纸,羊皮纸上的雕版印刷品,时间是公元900年左右。而且,虽然欧洲人用雕版印刷书籍现在看来晚于中国,但是也早就在用雕版在纺织品上印图案。 
即便是雕版印刷术,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从古代中国传到西方去的,今天的种种说法,都只是猜测而已,而这种猜测仅仅只是依据不同发明在不同地区出现的时间早晚作出的,这被称之为文化上的一元论。
   在蒙古人西征之前,中国跟欧洲基本上处于隔绝状态。几乎没有任何文化上的交流。所谓的“丝绸之路”,最远只到达了现在的伊朗。三国时来到吴国朝见的据称是大秦国(罗马)的商人,据考证,只是冒称罗马使节名义的中东商人,目的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所谓流落到新疆的古罗马军团,只是媒体无中生有的炒作。
   而说蒙古人西征把中国的雕版印刷术带到了西方去的说法也是根本没有任何道理的,因为当时蒙古人尚未达到高度的文明,甚至连文字都没有,那里需要什么印刷术,而且,蒙古军是急行远赴的骑兵机动作战,根本不会在军中还带着一个印刷厂。
   而且蒙古人对欧洲的进攻都是突然袭击的性质,没有与当地人民进行什么文化交流,这一点早就有人指出来了。欧洲人描述蒙古人就是突然来了又突然消失了。后来蒙古军退回伏尔加河下游一带,就再也没有深入欧洲。
   那以后马可·波罗在他的游记里,也没有提到过书籍印刷的事情。
   位于远东和欧洲之间的阿拉伯世界,一直拒绝使用印刷术,坚持用手抄写书籍,一直到十九世纪末,更不可能成为什么“传播印刷术的桥梁”之类的。
   说印刷术是中国人发明的,那是故意误导人民。实际上,国际上普遍公认古登堡才是印刷术的真正发明者,没有谁把中国发明印刷术这种说法当真。
   而中国一直到近代,才开始引进并使用古登堡于1455年发明的铅活字版印刷技术,这种技术的复杂和完善的程度跟中国古代传统雕版印刷术根本不是一回事。事实上,真正的印刷术恰恰是从西方传到中国来的。
   而且,中国后来所使用的从西方引进的还不仅仅只是铅活字版印刷一种技术,还有平版印刷技术,凹版印刷技术,孔版印刷技术,等等,这些技术与传统的雕版印刷完全不是一回事,技术细节上也复杂多了,至于我们今天所使用的印刷技术,跟近代的印刷技术又更不是一回事了。
   1812年,德国的柯尼希发明了蒸气动力印刷机;1847年,美国的霍伊发明了转轮印刷机;1863年美国人布洛克发明了滚筒印刷机。1900年,制成六色轮转印刷机;1904年,美国的鲁贝尔发明胶版印刷机。这些由机械操作的印刷机,使作为大众传播媒体的报纸得以大量印刷,从而真正地拉开了大众传播的序幕,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欧洲的印刷技术并不是仅仅发明了铅活字版印刷术那么简单,后面更多的技术革新和发明更是与那种农业文明时代的原始印刷术毫无干系了,这是“中国发明了印刷术”的鼓吹者无论如何都不会提起的。
凸版印刷技术,是用图文部分高于空白部分的凸版进行印刷的工艺技术,中国传统的雕版印刷术,泥活字印刷术就属于这一类型。凸版印刷技术不仅包括铅活字版印刷,还有以铅活字版为母版的泥版翻铸铅版印刷、纸型翻铸铅版印刷和照相铜锌版印刷。照相铜锌版是凸版印刷术的进一步发展,是照相术应用于印刷制版而出现的的发明和应用。
凸版印刷机械,主要包括凸版制版机械和凸版印刷机械两部分。其中,凸版制版机械主要是用于活字制作的铸字机械和用于翻制复制版的压型机,以及照相术用于凸版制版后出现的制版照相设备;凸版印刷机械则主要是各种凸版印刷机。
平版印刷技术。平版印刷机印版表面的图文部分与空白部分几乎处在同一平面上。它利用水、油相斥的原理,使图文部分抗水亲油,空白部分抗油亲水而不沾油墨,在压力作用下使着墨部分的油墨转移到印刷物表面,从而完成印刷过程。
凹版印刷技术。凹版印刷的主要特点是印版上的图文部分凹下,空白部分凸起,与凸版印刷机的版面结构恰好相反。机器在印单色时,先把印版浸在油墨槽中滚动,整个印版表面遂涂满油墨层。然后,将印版表面属于空白部分的油墨层刮掉,凸起部分形成空白,而凹进部分则填满油墨,凹进越深的地方油墨层也越厚。机器通过压力作用把凹进部分的油墨转移到印刷物上,从而获得印刷品。
丝网印刷技术。丝网印刷机属于孔版印刷机中较有代表性的印刷设备,它的印版是一张由真丝等材料编织而成的纵横交错、经纬分明的丝网。已经生产的有平面、曲面、成形、印染、印刷电路和新型轮转等多种丝网印刷机。其中,新型轮转丝网印刷机的速度和生产率比较高。它的特点是将丝网安装在滚筒上,油墨浇在滚筒内。机器工作时滚筒旋转,橡皮刮墨刀把图案快速印到印刷物上。
不仅欧洲,而且整个世界包括中国在内,都是在古登堡发明了铅活字版机械印刷术并逐渐传播到世界各地以后才开始了信息传播的革命性改变。中国也是在近代引进了铅活字版机械印刷术才抛弃了那种原始落后的手工雕版印刷术并产生了印刷业的根本改变的。这是一个历史常识。中国的那些“历史学家”敢否认这一点吗?不是印刷术从中国传到了西方去,而恰恰相反,我们现在真正使用的印刷技术倒是从西方传过来的。

第三部分。指南针

指南针,这个问题有两个方面,因为指南针(磁罗盘)也分两种,水罗盘和旱罗盘,中国古代发明并使用的是水罗盘(现在也还有这种漂浮式罗盘),而欧洲人发明的是旱罗盘,而我国是到了明朝嘉靖年间时才从西方引进旱罗盘的。
水罗盘是通过将磁化的铁片或铁针飘浮在容器的水面上来指示方向,这种水罗盘使用很不方便,因为本来容器里的水就晃晃悠悠,到了颠簸的海上,就晃动得更厉害,根本无法准确指示方向,最多只能看个大概,或者在陆地上用来看风水时使用,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南宋《萍洲可谈》里的记载也说明了人们是在阴雨天无法看天象辨识方向的情况下才迫不得已使用水罗盘,恰恰说明了那时的技术不过关。中国长期使用水罗盘却没有得到改进。
欧洲人的磁罗盘却是12世纪时在意大利的阿马尔菲城自己发明的。它通常包括在多个枢轴上水平安装或悬挂的磁针,可在枢轴上自由活动直到与地球磁场在一条线上,在技术上要复杂先进得多,使用方便得多,是真正具有实用价值的磁罗盘。这个有出土的实物为证。而且在这之前,西方人已经在使用水罗盘了。
即使是水罗盘,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从古代中国传到西方去的,今天的种种说法,都只是猜测而已,而这种猜测仅仅只是依据不同发明在不同地区出现的时间早晚作出的,这被称之为文化上的一元论。
中国的学者为了证明水罗盘是从中国传到西方去的,解释说,西方人在学会制造使用罗盘之前从来没有认识到和记录过磁现象,突然就知道了制造罗盘,很显然应该是从其他地方学来的。而中国对磁现象一直都有记录,有一个摸索的过程。而这完全是谎言。
实际上,早在公元前七世纪,古希腊人就已经发现并记载了磁石吸铁的现象,是世界上最早发现磁现象的,比中国早得多。泰勒斯和苏格拉底都曾提到磁石吸铁和磁化现象,公元前一世纪,罗马的卢克莱修也记载了磁铁石的排斥作用并做了铁屑实验,他们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能够认识到磁石指南的现象。
而李约瑟在找不出水罗盘从海路传到阿拉伯和西方的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因为阿拉伯在航海中使用水罗盘比中国早),于是强词夺理地说水罗盘是从陆路经由中亚传到西方的。这完全是荒唐的,实际上在陆路上根本就没有使用罗盘的需要,即使是穿越沙漠,也只需要看看太阳星星的方向就可以了。而我们在生活中也基本上看不到有人在陆地上使用罗盘。
而被认为是最早的指南针雏形的司南,也可疑得很。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详细的记载,也没有任何实物被发现。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根据野史杂书中一些只言片语的描述推断想象然后复制出来的模型而已,根据的就是东汉王允《论衡》中记叙的几句话:“司南之杓,投之于地,其柢指南”。考古学家甚至都无法知道它的准确形状,也不知道它的确切用途,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磁石指南的原理。(只有下面那个底盘有出土的古物,但是光有这个底盘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中国“考古学者”是先入为主地把它想象解释成是司南的底盘然后再凭空制造一个磁勺放在上面,以此虚设前提循环论证的手段来证明这个东西确实存在)
仅仅只是从这个推想出来的“司南”模型来看,也很难让人相信,人们到野外去活动时,会带着这么不方便的东西用来指示方向,为什么不设计成一种便于携带和使用的形状构造呢?
国家博物馆研究员孙机通过严谨的考证,对比了大量使用“杓”字的文献后,指出《论衡》中“司南之杓”这个“杓”字应该同“酌”字,与司南的形状无关,而且司南在古代早期使用中,有很大的累计误差,不具备实用价值,仅仅是个玩具或象征工具。古文献中对它使用功能的记载,只是一种愿望和设想。(2005年4月15日,全国中青年技术史研讨会)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所有用天然磁性材料制作的勺形的指南针,没有一个能正常运转。上世纪50年代,毛泽东访问苏联,要将勺形司南的模型作为礼物赠送。但由于模型的勺形底部的摩擦力太大,不能正常运转,最后用了现代电磁技术,才使这个勺形装置具有了定向功能。”(摘自《科学时报》)
所以这种司南假使存在,也只不过是对磁现象的最原始认识和发现而已,一种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感性认识,并且不需要加以任何技术构建,唯一所做的只不过是对磁石的外形进行艺术加工而已,也没有任何使用价值。
如果从定义发明的创造性本质上来说,要称得上是一项“发明”而且是“伟大发明”,显然是要具有一定程度上的技术创造的,是要具有一定的智力含量的,并且能够具有一定使用功能,而不是像一个小孩子在闲逛玩耍的途中偶然发现了一个新奇无用的玩物,然后就原样收藏的那样,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所谓“发明”。我们中国人常常吹嘘的很多“发明”都是属于这样一种性质的东西。
这种磁现象在世界各个国家民族都曾有所发现,只不过发现时间早晚而已。比如前面提到的希腊罗马。
而战国时《韩非子·有度篇》中的记载“先王立司南,以端朝夕”,这个“司南”没有任何根据能说是靠磁原理作用的方向指示器,只是传说,或者是指南车一类的机械,甚至根本就跟指示方向无关,最大的可能是日影仪。
而古书中传说的指南车跟指南针不是一回事,它运用的不是磁原理。而且这个指南车根本就只是传说。历史博物馆陈列的那个所谓“复原”出来的模型实际上是根据现代技术炮制出来的伪文物。这个道理就好比先用现代科技造出一台汽车,然后给它套上古代马车的外壳,然后就可以声称:看,我们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发明了汽车。这叫做无中生有,也是中国考古学界惯用的手段之一。
至于后来出现的水罗盘,也没有可靠证据表明其最早是在南宋之前就已经在航海活动中得到了广泛应用,而在同一时期,中东和欧洲的航海活动也已经开始使用磁罗盘了。
真正的磁罗盘技术恰恰可能是从中东和西方传到中国来的,不然何以解释为什么“没有指南针”的阿拉伯人和欧洲人反而比拥有指南针的中国人航海活动范围要广大得多呢? 实际上,西方人认为是阿拉伯人首先在航海中使用磁罗盘的,至少在十一世纪之前以得到应用。而这个时间比中国在航海中使用水罗盘早(南宋)。
中国考古学者发掘出来一个“张仙人”陶俑,陶俑上雕塑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圆疙瘩,然后他们就牵强附会地硬把那个圆疙瘩说成是旱罗盘,说中国早在南宋就有旱罗盘了。可是这不仅根本不成其为证据,而且逻辑上也说不通,因为如果在宋代就有旱罗盘了,那显然应该得到广泛的应用才对,因为旱罗盘比水罗盘方便得多。可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得到应用,而要到了明代引进西方的旱罗盘之后才开始应用。而且为什么一个实物都没有发现。
这其实跟活字印刷术的问题性质一样,是中国考古学界惯用的一种指鹿为马的手段。
另外,一直以来我们所吹嘘的所谓“是指南针的应用导致了对美洲的发现”,也只不过是对航海学和历史的一知半解而已,一种对复杂事物的简单化理解。热衷于自我吹嘘的中国人可能不知道,早在公元前七世纪,郑和下西洋之前两千年,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就已经成功地实现了环航非洲,跟这一成就以及后来哥伦布横渡大洋发现美洲和麦哲伦的环球航行比起来,所谓的郑和下西洋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而在磁罗盘没有发明之前的那漫长的数千年里,古希腊人,古罗马人,古埃及人,腓尼基人,北欧人,阿拉伯人,也一直在地中海,红海,阿拉伯海,北海,波罗地海来去自如。
虽然磁罗盘在航海中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航海所需要用到的仪器装置远比这多得多,用来确定方位的仪器和方法也远不止这一种,磁罗盘只是进行航海所用到的众多手段中的一种而已。用来确定经纬度的星盘,牵星板,十字测天仪,象限仪,六分仪,天文钟,不仅可以确定方向,还可以确定自己在地球上的位置,更加重要。而只能看个大概方向的磁罗盘只是辅助手段。
而且,要实现远洋航行,最重要的是必须经过专门的航海技术知识培养。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创办了专门的航海学校,哥伦布就在该校受过专门训练。并不是象人们想象的靠了几个“法宝”就可以闭着眼睛躺在甲板上晒晒太阳就发现了新大陆。
航海家们可以依靠太阳星辰的方位,风向,洋流方向,鸟类鱼类迁徙的方向,水上漂流物,海草,海水颜色,冰原反光,云层来判断寻找方向。方法很多。
之所以在哥伦布之前漫长的岁月里人们没有去进行横渡大西洋的航行,除了航海术上的不成熟之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很长一段时间人们对地球是圆形的这一情况还认识不够深入,虽然古希腊人早就认识到了大地是球体,但是对这个球体的情况没有更多详细的了解,当时的人曾经认为,在地中海外往大西洋的方向有一个无底洞,在一幅古希腊地图上还在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出口处标有“到此止步”的字样。受传统观念影响限制了人的行动,而且那时候也没有去进行横渡大洋航行的动力。
一直到了十五十六世纪,这时磁罗盘技术在欧洲出现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欧洲受到伊斯兰教势力的威胁,为了冲破奥斯曼土耳其的封锁,寻找通往东方印度的新航路,加上那时候人们知道地球是一个圆形,认为从相反的方向绕一圈也能到达目的地,哥伦布麦哲伦等人才开始了冒险进行横渡大洋乃至环球航行的航海活动。不管有没有指南针,只要有了现实的动力,人们都是能够也必然会去进行这样的航行的。认为没有指南针就不会有地理大发现的说法是荒唐可笑的。
例如,南美洲的大部分土著居民就是跨越太平洋逐岛航渡到南美的,北欧人在十一世纪时也早就发现了北美洲。据Discovery节目的介绍,通过在美洲发掘的文物和大西洋两岸古代农作物的同源性,甚至有可能早在古罗马时代罗马人就已经远航到美洲了。
有人认为,近岸航行跟横渡大洋不能相提并论,所以公元前七世纪的腓尼基人环航非洲算不得什么。这种想法是荒谬的,近岸航行并不是象想象的那样沿着看得到陆地的浅滩航行,那样的话,早就触礁了。所谓近岸航行很多时候一样是在远离陆地的远海航行。更何况非洲大陆沿岸到了十八十九世纪都还是蛮荒一片,更不用说公元前七世纪,要环航非洲根本就连个靠岸补给的港口都没有,要这样航行数万公里的艰难程度根本不是两千年后的郑和下西洋能够相比的。更何况,郑和下西洋也是近岸航行。
如果说环航非洲是近岸航行,那么古埃及人希腊人罗马人腓尼基人阿拉伯人北欧人横渡地中海阿拉伯海北海却不是近岸航行,公元前两千年前米诺斯文明时期的希腊航海业就已经很发达了,腓尼基人,米诺斯人一直就靠航海为业。迷航的问题并不能阻碍人们的远洋航行。
欧洲人不仅在技术上不断革新,而且在理论上也进行了深入的探讨,1269年,柏尔格利纳斯(P.Peregrinus)写出了《磁论》一书,对磁极、磁针、磁力和地磁的科学原理进行了仔细的实验研究。这以后,欧洲人又对罗盘进行了很多技术革新,如加上了防磁干扰的弗林德斯顿铁等装置。
而罗盘的种类也早就从磁罗盘一种发展到了跟磁原理毫无关系的陀螺罗盘,无线电罗盘等等多种。这跟我们中国人没有任何关系。硬要把别人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是很可耻的。
而被吹嘘成是所谓的“大科学家”的沈括,只不过是以一种猎奇的心态在自己的笔记里记录了一些奇闻佚事的一个士大夫官僚,说他是“科学家”,这跟把某个小报的记者说成是“科学家”一样滑稽可笑。
这个“大科学家”在他的“科学著作”里琢磨了一些如磁针是漂在水上,还是顶在指甲上,顶在碗沿上,抑或是栓在绳子上,那个更稳妥一些,这样一些问题,最后他得出结论,还是栓在绳子上更为牢靠,这就是他所谓的“科学发现”,这类弱智的自娱自乐。
而且,《梦溪笔谈》只不过是一本收罗了艺文,政事,书画,音律,器物,神异,历法,等等诸方面的怪力乱神奇闻轶事的大杂烩,是他官场失意退隐闲居后的自娱之作,跟《聊斋志异》并无什么两样,也不能算是什么“科学著作”。
跟这之前数千年里古希腊,古埃及,古巴比伦科学家所留给人类的相比,如记录在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莫斯科手卷(Moscow papyrus)和林德手卷(Rhind papyrus)上的古埃及复杂的数学知识,汉谟拉比王朝时的古巴比伦天文学数学知识,以毕达哥拉斯学派和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阿基米德等人为代表的古希腊哲学及已上升到抽象思维阶段的科学(而非实用技术),亚波隆尼亚斯的《圆锥曲线》,欧几里德的《几何原本》和《光学》,托勒密的《数学汇编》等等等等(仅从浩如繁星的众多科学家和科学成就里举出几个典型代表),跟这些相比,如果还要把《梦溪笔谈》之类的吹嘘附会成是所谓的“科学成就”,那我认为,这是猴子的“科学”和人的科学之间的差别。
不管从那方面来看,发明权上,技术成熟程度上,科学理论的建立上,实践应用上,对航海的推动作用上,都没有理由硬要说别人的发明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的是我们的,人家的是人家的。

第四部分。纸

纸,国际上不承认那是中国最早发明的,因为早在五千年前,在中国的纸出现之前三千年前,古埃及人就已经发明了最古老的纸,称之为纸莎草纸(Papyrus),也称纸草纸,英文中纸(paper)这个单词就是来源于拉丁文Papyrus(纸莎草纸),可见这种纸在西方古代应用的广泛和悠久。使用长达三千年之久。公元10世纪后才逐渐停止使用。
websters大辞典上讲述纸的历史就是从纸草纸开始叙述的:【A form of paper called papyrus, made from reedss, was made as early as 3000 BC in ancient Egypt, and then in ancient Greece and ancient Rome.】──可见,国际上认为纸草纸是最早的纸。
纸草纸不仅是古埃及重要的书写材料,而且也大量出口到其他国家,成为古埃及人,古希腊人,古罗马人,亚述人,腓尼基人,阿拉伯人所广泛使用的书写材料,迄今为止所发现的用古埃及文、古希腊文、古罗马文和阿拉伯文等书写的纸草纸文献,数以十万张计之多,纸草纸文献上记载了大量的古代法律、宗教铭文、天文地理、文学,数学知识等珍贵历史资料,其中历史最早的是从古法老墓葬出土的距今五千多年前的无字纸,载有文字的纸草纸文献距今也有四千五百多年的历史了,比我们中国人使用甲骨文还早了近两千年。
这种用纸草纸写成的书籍,虽历经数千年,仍然清晰如新,纸质决不比我们中国的纸差,而且纸草纸也不像有人说的那样,容易断裂,现在埃及都还有根据古代技术进行制造的纸草纸,造出的纸任意折叠完全没有问题。世界上很多博物馆都收藏有这种纸草纸古籍,象前文提到的林德手卷(Rhind papyrus,又称为莱因德纸草书,是公元前1650年左右的埃及数学著作),就收藏在大英博物馆。
有人否定说,古埃及人发明的纸不能算真正的纸,因为不是植物纤维的纸,甚至说纸草纸是跟甲骨,竹简同样的东西。这是无知的强词夺理。纸草纸就是用植物纤维做的纸,跟甲骨,竹简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东西。
来看看纸草纸的制造工艺:
“青年取出一根纸草,割下三四十厘米长一段,用小刀将外面绿色的硬皮削去,露出浅色的内茎,又将它切成一片片薄片。但那时的薄片很脆,用手一折就断,而一个小水槽中浸泡着的薄片颜色已变为浅黄,拿在手里可以任意弯曲。他告诉我们,由于新鲜的纸草茎中含有糖分,必须浸泡6天,才能消除糖分,成为造纸原料。接着他表演第二道工序,从水槽中捞出浸透了的薄片,先用木棰敲平整,再用一根像擀面杖一样的圆棍挤尽水分,然后将这些薄片纵横交错的叠成一片。最后一道工序是将它放在一台铁板压中压紧,放置满6天后就成为纸草纸成品。他将叠在一起的薄片放入压机后,将铁板转紧,两分钟后取出薄片,但见相互间已经粘在一起。可以想象,6天后还是什么情形。果然,接过他取来的一片成品,用两手抖动就哗哗作响,可以随意折叠,透过光照,可以看到纵横的纤维,厚薄虽不太均匀,薄处成半透明,但已浑然一体。不过,古埃及人制作时还没有这些机械,特别是最后一道工序,当时是将薄片平摊在两层亚麻布中间,然后用石头或其他重物压紧,需要的时间更久。” (摘自葛剑雄《纸草纸的兴衰》一文)
从这个制造工序可以看出,纸草纸是将纸莎草纤维分离出来,切断,浸泡,去除糖分等杂质,然后用木锤敲打,木棍挤压,去除水分,再交织在一起,经过压榨,最后制造成型。这就是基本的造纸工序。纸草纸就是真正的纸。
这是websters大辞典上对“纸”的解释:【Paper is a thin, flat material produced by the compression of fibres. The fibres used are usually natural and based upon cellulose. The most common material is wood pulp from softwood trees such as pines, but other materials including cotton (flax) and hemp may be used.】──可见,纸草纸就是符合这几个特征的,就是真正的纸。
中国学者为了否认纸草纸,强调纸草纸还没有经过造纸浆的工序,所以不能算是真正的纸。这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因为造纸浆的工序是到了东汉蔡伦时才有的,在这之前中国的纸也是没有造纸浆的工序的,比如,中国官方宣称发现的中国最早的纸──灞桥纸,就是没有经过造纸浆步骤制造出来的,它是一种麻纤维的纸,纤维很长,很粗糙,纸面上纤维清晰可见,连纸草纸的精细程度都不如,故此有专家甚至认为它不是人工制造的,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但是一样被看作是纸,由此可看出,造纸浆并不是定义是否是纸的关键技术点。是否成其为纸的关键技术点,或技术概念,在于是否将植物纤维进行分离,切断,浸泡,再平整,压榨成型的制造过程。而造纸浆只是一个更深程度的深加工而已。不是决定本质的关键点,只是一种改进。
“纸草纸是古埃及人对人类文明的伟大贡献,是历史上最早、最便利的书写材料。正是纸草纸的发明和推广,才使人类可以不再用泥、石、木、陶、金属等材料记录文字或图画,也使古代大量信息得到传播和保存。”(摘自葛剑雄《纸草纸的兴衰》一文)──可以看出,纸草纸是跟泥版,贝叶,甲骨,竹简,等天然书写材料性质完全不同的东西,就是最早的,真正的纸,并对文化发展和传播起到了重大作用,如公元前三世纪,埃及亚历山大图书馆的希腊文藏书就已经达到了七十万卷,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宝贵的文化遗产。
“但纸草纸也有其自身的缺陷:它的原料单一,只能使用尼罗河流域的新鲜纸草,使它的产地只能局限于埃及,限制了它的推广。它的制作也比较复杂,成本较高。”(摘自葛剑雄《纸草纸的兴衰》一文)──这才是纸草纸后来衰落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原料的缺乏问题,而不是因为它作用不大。
纸草纸在世界上很多博物馆都有文物收藏,有古埃及从五千年前就保存下来的纸草纸及后来大量的纸草纸文献,以及中世纪用纸草纸装订的书籍,在埃及也有制造出品,在中国也曾经展出过,要判断纸草纸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纸,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去把实物找来看看,就知道埃及人发明的确实是纸,而不是像某些人描述的那样“只是草片”。
中国人常常吹嘘:是中国的较为便宜的造纸术传入西方后才导致文艺复兴,科学萌芽,这完全是无知可笑的说法,难道西方人的哲学,科学,文学,等思想,不是从大脑里面产生出来,而是有了较为便宜的纸以后,突然从纸上变魔术一样变出来的?这完全是本末倒置,中国式的纸只不过是提供了一种便利条件,有没有这种便利条件,都不影响西方文明的发展,最多不过增加了一点不方便而已,而且人家完全有其他的替代物,如上面提到的纸草纸,而且,在使用纸草纸的古希腊时代,希腊科学就已经很发达了,就已经涌现出了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理士多德,阿基米德,欧几里德等很多大科学家大哲学家,出现了《几何原本》《光学》《圆锥曲线》《数学汇编》《荷马史诗》等伟大的科学和文学著作。而且公元前三世纪,埃及亚历山大图书馆的希腊文藏书就已经达到了七十万卷。
而且,西方使用的现代造纸术也没有可靠的证据能够证明是从中国传入的,只能证明阿拉伯的造纸术是公元751年怛罗斯之战后从中国俘虏那里学会的,虽然欧洲一直都从阿拉伯人那里进口中国式的纸,但是出于商业上的垄断需要,阿拉伯人显然不可能将造纸的方法透露给西方人,实际上西方人也是到了十二世纪才开始自己独立造纸,在这之前,显然有一个长达几百年的摸索研究的过程,我认为,很可能是西方人同时参考纸草纸和中国纸的制造方法自己研究出了造纸的方法。
欧洲的造纸术跟中国的造纸术有很多的不同,中国传统造纸术早期使用树皮,破布,麻头等等,后来长期使用竹纸,欧洲的竹子少,十九世纪开始广泛使用木材造纸,他们用的抄纸工具也不是竹帘,而是用木头和铜丝等作成的“抄网”,这与中国人单人掌帘或者双人抬帘是不同的,他们在纸浆中不加纤维悬浮剂,所以欧洲的纸张比较厚实和光滑,主要为了适应鹅毛笔和染料墨水书写的结果。德国和法国又于十八世纪试用各种植物纤维进行纸浆造纸的实验,英国采用机器代替手工抄纸,以木材为原料的机制纸也得到了迅速发展,造纸工艺早就不是传统的那种石灰沤竹的土造纸法了,产生了巨大的变革,中国今天使用的倒是西方的机造木材纸工艺。中国现在所用的新闻铜版纸仍然要靠从国外进口。
以前,蔡伦一直被视为造纸术的发明者,后来发现了更早的纸以后,于是就改称其为造纸术的改进者,但是仍然被看作是该发明最重要的关键人物,因为其开创了使用树皮,破布,麻头,鱼网来造纸,使得原料的来源广泛,纸的成本下降,得以更广泛地普及。既然这种原材料的改变被看作是一个重要的技术创新,那么同样的,西方人开创了用木材造纸也是一个重大的技术创新。总之,现代造纸术是很多国家共同发展出来的技术,不是单个国家的功劳。
现在德国等地的很多小镇上仍然有纪念发明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各种节日,中世纪时,这些地方曾经大量地将树木浸泡在河水中,用来造纸。
我们甚至可以认为,也有可能是埃及人发明的纸草纸通过阿拉伯人波斯人,辗转传播到中国来以后,经过中国人的改进然后产生了后来更高级的纸,这在逻辑上是完全说得通的,在时间上和空间上也是完全有条件的。实际上,现在中国地区发现的最早的纸之一就出现在新疆。
所谓中国人发明了纸促进了文化传播的说法,这个问题也有一个正反两面的问题,因为文化传播有一个横向传播和纵向传播的问题,也就是说在同一时间在不同地域之间横向传播,以及在不同时间的纵向传播。中国的纸虽然在文化的横向传播方面具有优势,但是在文化的纵向传播方面却具有致命的缺陷。
因为纸草纸,羊皮纸经久耐用,易于保存,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的纸草纸文献能够存留数千年,成为我们现在研究和了解古埃及希腊罗马历史和科学哲学的珍贵资料来源;古希伯来人用造价高但便于保存的羊皮纸记录旧约经书而留存下来的“死海古卷”也成为现在珍贵的历史资料。而中国虽然在汉代时就开始出现纸了,可是因为纸的难以保存,现在找不到那时候保留下来的原始纸质文献,只有零零散散的竹简,很多古籍因为没有原始文献对证,其中有很多疑点漏洞,难以证明其不是伪托的。相反地,商代使用甲骨,反倒为我们留存下来了大量历史资料,使得我们对商代的了解比孔子那个时候的人还要知道的多。汉简的再发现也说明了这个问题。以至于有人认为,中国正是因为过早地使用了这种便宜而又易毁的纸,才使得很多的古代典籍失传。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纸在中国的使用对文化既有横向传播的正面的作用,又有纵向传播的负面影响。
更何况,一直到近代,绝大多数的中国人仍然是文盲,并没有起到什么“对文化传播的重要作用”,而且中国人仍然在普遍使用手抄和雕版印刷的原始落后手段来传播文字。
实际上,另一个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更重要的问题就是:中国人既然已经开始使用纸这种方便的书写材料了,却从来没有想到去发明一种方便的书写工具,仍然使用毛笔这种笨拙的书写工具达千年之久,这是很荒唐的。而西方人早就知道使用羽毛笔等方便快捷的书写工具,后来又不断创新发明了铅笔,自来水笔,以及最早的金属蘸水笔(在公元前的罗马共和国就已经出现了。发掘于庞贝古城废墟,现收藏于尼泊尔的国家博物馆),钢笔,圆珠笔,并传入中国,对推动中国的文化传播起到了重要作用(鲁迅也曾经对自来水笔的作用进行过精辟的阐述)。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自来水笔的发明和传入中国远比纸的使用贡献要大。
从websters大辞典上这段叙述:【Paper remained a luxury item through the centuries, until the advent of steam-driven paper making machines in the 19th century, which could make paper with wood fibres from wood pulp. Together with the invention of the practical fountain pen and the mass produced pencil of the same period, and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advent of the steam driven rotary printing press, wood based paper caused a major transformation of the 19th century economy and society in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 Before this era a book or a newspaper was a rare luxury object and illiteracy was the norm for the majority of humanity. With the gradual introduction of cheap paper schoolbooks, fiction, non-fiction and newspapers became slowly available to nearly all the members of an industrial society. Cheap wood based paper also meant that keeping personal diaries or writing letters ceased to be reserved to a privileged few in those same societies. The office worker or the white-collar worker was slowly born of this transformation, which can be considered as a part of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and all of its phases.】──我们可以看出,真正的信息传播革命正是因为有了钢笔,铅笔,机造木材纸,蒸气驱动的造纸机和印刷机,等等的发明使用才得以实现的。才使得书籍,报纸普及,才改变了文盲占人口大多数的局面的。在西方,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是这样的情况。而这完全是西方文明起到的作用。

结语

为什么要宣传这个“四大发明”呢,为什么是“四大”呢?充斥于我们生活中的各种各样的西方发明,各种机械,器物,材料,技术,从古到今的都有,数不胜数,可以说是数以百万计,数以千万计,光是塑料的种类都有成百上千种,以及飞机,汽车,火车,电视,电灯,电话,电脑,互联网,等等。而要说影响力,重要性,好像绝大部分发明都是必不可少的。对此我们反倒熟视无睹。我想就是这么回事了:西方的发明那岂止是“四大”,四十大,四百大,四千大,四万大,都不止,所以至大无痕,反而不引人注意了,不值得提起了。而中国什么贡献都没有,所以拼命挖掘出几个虚无缥缈的“四大发明”反倒成了值得大吹特吹的东西。
实际上,我们应该这样说,我们自己独立发明了原始的黑火药,雕版印刷术,造纸术,指南针,但是我们发明了别人也发明了,而且我们发明的跟别人发明的不是一回事,而且现在使用的却是别人发明的东西,用的是黄火药系统而不是黑火药,用的是现代印刷术而不是手工的雕版印刷,用的是旱罗盘,无线电罗盘,陀螺罗盘,卫星定位仪而不是原始的水罗盘,用的是机造木材纸而不是石灰沤竹的土造纸法。我们不应该硬要把别人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这很无耻。
关于李约瑟,江晓原教授发表在2001年5月24日的《南方周末》上的一篇文章“‘李约瑟难题’是伪问题──《南方周末》专访”对此有客观的评价:
“在西方“正统”科学史家──从“科学史之父”萨顿一脉承传──中的某些人看来,李约瑟不是“科班出身”,而是“半路出家”的,还不能算是科学史家共同体中的一员。李约瑟还曾抱怨:剑桥东方学院的学者不同他打交道,“一墙之隔”的剑桥大学科学史系也把他拒之门外。”
“李约瑟虽然在生物化学方面早有成就,37岁时便成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但他并未受过科学史或科学哲学的专业训练,因此,未能“把什么是科学加以定义”成为李约瑟的一大困境。而实际上,李约瑟有时拔高古代中国人的成就,也和不对科学加以界定有关系。”
“而李约瑟的“硬伤”更具体的根源是他对中国道教及道家学说的过分热爱──热爱到了妨碍他进行客观研究、夸大道家在中国科技史中作用的地步。”
“对于李约瑟研究中国科学技术史的工作本身,海内外许多学者曾指出各种具体错误,李约瑟出于对中国传统文明的热爱和迷恋,在不少问题上有对中国古代成就的拔高倾向。”
“从他和鲁桂珍相遇开始──有些学者还注意到当时鲁年轻貌美,此后他的思想和兴趣发生了巨大转变。鲁后来成为他终身的生活和工作伴侣,最终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他在《李约瑟文集》中文版序言中说:“后来我发生了信仰上的皈依(conversion),我深思熟虑地用了这个词,因为颇有点象圣保罗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发生的皈依那样,……命运使我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皈依到中国文化价值和中国文明这方面来。”
“真正的持平之论,出自李约瑟身边最亲近的人。鲁桂珍曾坦言:李约瑟并不是一位职业汉学家,也不是一位历史学家。他不曾受过学校的汉语和科学史的正规教育。实际上他根本没有正式学过科学史,只是在埋头实验工作之余,顺便涉猎而已。”
“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中国“选中”了李约瑟,但对他的工作成果进行过滤。李约瑟著作中提到的中西方之间的交流、影响和“西来说”都为国内许多学者所不喜爱──他们通常只字不提,只当李约瑟没说过。有的人士更是只挑选对自己有利的结论加以引用,少数学者甚至严重歪曲李约瑟的观点来证明自己说法。”(如中药相当一部分就是当年穆斯林商人与医药学家从阿拉伯、波斯与印度等地引进的“海药”,16卷本的古希腊医学家盖伦医学著作传入中国对中医的影响,这些都隐而不提了。)
“罗伯特·坦普尔著书谈“中国的一百个世界第一”,有很多穿凿附会的地方。”
“那种认为中国科学技术在很长时间里世界领先的图景,相当大程度上是虚构出来的──事实上西方人走着另一条路,而在后面并没有人跟着走的情况下,中国“领先”又从何说起呢?这就好比一个人向东走,一个人向南走,你不能说向南走的人是落后还是领先向东走的人──只有两个人在同一条路上,并且向同一个方向走,才会有领先和落后之分。”
李约瑟杜撰出所谓的《中国科学技术史》之后,很多人都被他书中的内容所迷惑,在自己的书中不加分辨地引用他的观点,而这是应该予以纠正的。
如,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中,就引述李约瑟的原文,那张发明表格也是原样照抄,而这是不足为证的,因为某个人提出了一种观点,另外一个人再把他重复一遍,这并不能作为新的证据。
而且,《全球通史》中关于中国的部分,有很多错误。我们来看看:在上册第11章3节,斯塔夫里阿诺斯这样描述三国时代的历史:“汉王朝最终被突厥-蒙古入侵者所打败分裂成三个王国:魏,吴,蜀”,首先突厥-蒙古这种称呼不准确,即使只是泛指,也说明他对中国历史一点都不了解,其次,东汉是在农民起义和军阀混战的的打击下分裂之后,才又受到游牧民族的侵袭,他这么叙述就完全把历史顺序颠倒了。
在上册第16章2节,叙述唐朝历史时,连最关键的“安史之乱”都没有提到,而只是笼统地说“连续的干旱和普遍的饥荒,使许多省份发生叛乱”。安史之乱的产生并不是因为“连续的干旱和普遍的饥荒”。
在上册第16章4节,叙述元朝历史时,说:1215年,南宋援助女真金国对付蒙古军。这简直错得离谱。实际上恰恰相反,南宋是与元军联合攻打金国。
在下册第29章,说:“到1964年为止,中国已经获得两个诺贝尔科学奖”。虽然李政道杨振宁获奖时仍然是中华民国国籍,但是他们的成果是在美国研究出来,连我们自己都不认为那是中国获得了诺贝尔奖,而是客气地称之为“美籍华人获得了诺贝尔奖”,而且他们是因为同一研究成果而共同获奖,这并不能算是两个。如同巴西队每次夺冠并不等于是获得了11个世界杯。
这样的错误比比皆是,可以说,他对中国的历史并不了解,并不比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了解得更多。像这种试图于描绘所谓“大历史”的作品,在细节上往往都是错漏百出的。对于欧洲的历史叙述也有很多错漏,如像罗马击败匈奴王阿提拉的关键战役沙龙平原大战,他也没有提到,而这是可以跟希波之战相提并论的拯救了西方文明的大事件。
还有一个靠贩卖畅销书为生的英国记者罗伯特·坦普尔根据李约瑟的原著改编的《中国──发现和发明的国度》,完全是一本充满谎言的弱智读物
以下澄清他书中的一些虚假内容:二进制,这是莱布尼兹发明的,跟易经无关,莱布尼兹是在发明了二进制之后,看到易经中的八卦,认为可以用二进制来解释(但是这个认识也是错误的,八卦不是二进制),而不是莱布尼兹看到易经八卦之后才发明二进制,这是一个已经被澄清了无数次的谎言;“发烛”,只是涂了硫磺用来在现成的火源上引火而根本不具备火柴的自发生火基本功能的东西,不是“火柴”;“机械钟”,被牵强附会成中国的发明,实际上,按照同样标准,机械钟表早在古希腊时代就已经有了;“记里鼓车”,不是计程车,实际上,按照同样标准,公元前100年,亚历山大里亚的发明家赫伦就已经发明了类似的里程计,在里程计中使用了齿轮。还有风筝,伞等物,实际上别的国家民族也早就有了类似的东西,如古埃及人早就开始使用伞了,最早的风筝发掘于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南太平洋岛上,公元五世纪时,希腊的阿尔克达新也发明了风筝,最早的飞行器早在两万多年前就有了,其实物就保存在埃及国家博物馆;弓箭,这是各个国家民族都有的发明,最早发明弓箭的证据在欧洲,新石器时代的原始部落就有了,欧洲并不是象他弱智的谎言中所说直到十世纪才开始使用弓箭,那之前两千年里古希腊人古罗马人一直使用弓箭,还有弩炮。蒸气机,并不是因为你烧开水时看到壶盖动了一下就算是发明了“蒸气机”,按照这样的标准,可以说古希腊人早就发明了蒸气机。
还有所谓“古代机器人”,“古代直升飞机”,是无中生有;“化学武器”,“催泪弹”,“降落伞”,“塑料”,“火箭”,“水雷”,是指鹿为马;“眼镜”,“国际象棋”,“扑克牌”,是偷梁换柱。
这是中国很多“学者”“专家”惯用的一种骗术,先用偷梁换柱,指鹿为马甚至是无中生有等等手段,把一些原始手工艺技术伪装替换成某种现代科技的等价物,然后故意隐瞒其他国家民族在古代同样也早就有了类似的技术这样一个事实,炮制出种种“科学发明”,结果给人造成这样一种印象:原来我们一直领先他们几千年啊!其实是在梦中领先了几千年。这是非常虚假的。
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话,这个罗伯特·坦普尔,他还论证过阿基米德是激光武器的发明者,根据的就是那个阿基米德用镜子反射阳光烧毁了罗马舰船的传说。这些小报记者每到一个国家都会用同样的手段炮制出类似的一些“伟大发明”的神话出来。
听说这本书已经被一些中小学校作为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教学用书了,我认为应该停止这种错误的宣传活动,抵制这种错误的读物。
这种招摇撞骗的小报记者在中国特别受欢迎,帮着他贩卖这些垃圾的“专家”“学者”并不是不清楚他是在胡说,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一个靠贩卖畅销书骗钱,一些靠帮着贩卖混口饭吃,再用这些来愚弄老百姓,一方面又迎合了“主旋律”。
因为把任何现代科学成果都“论证”成是我们中国早就“古已有之”并且年代一定要比别国早,是符合“政治正确性”的,也是很多“专家”“学者”的谋生之道。
官方热衷于支持操纵这种复古伪古热潮,其动机不过是为了要向人民证明,没有西方的政治体制,我们中国古代也是科技发达领先的,现在我们也仍然不需要引进西方体制,就是这样。
为什么中国人那么在意我们以前是不是第一,不惜撒谎吹牛都要去维护这个第一,却不关心我们现在是不是第一,这是不是一种病态的心理呢?就像一个人,如果生活事业顺利,就很少去回忆过去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去回忆。只有失败者,对前途绝望者,对生活失去信心者,才老怀念过去,靠这个来安慰自己。或者是像人老了就喜欢怀念过去,年轻的就喜欢幻想未来。现在中国的复古风气很盛,这是一种很不好的风气。
中国“学者”“专家”编造种种古代“科学神话”所惯用的手段有以下这些,以后大家看见类似的装神弄鬼就便于识别了。
无中生有,根据一些古代传说甚至干脆就是神话故事,野史杂书中只言片语的碎片,甚至是像《本草纲目》这样严肃著作中也大量存在虚假成分,再加上文言文的语义晦涩,多歧义,通过曲解,穿凿附会,断章取义,甚至干脆就是故意撒谎,来编造所谓的“古代科学发明”;
指鹿为马,根据一些农业文明时代的原始手工艺技术与现代的某种科学技术在某方面的一点点相似之处,然后就无限夸大这种原始技术的作用和功能,故意掩盖两者在更多方面的巨大差别,来编造谎言。
偷梁换柱,干脆就把两种不同性质不同功能的东西偷换概念,将另外一种真正起作用的东西隐而不提,而虚假地宣传本来无关的东西的作用。
所谓“四大发明”的神话,以及“对人类文明作出了巨大贡献”云云,其实就是用这样种种手段炮制出来的一种虚假的宣传,一种在病态的无限膨胀的虚荣心的驱使下被蓄意制造出来的谎言,一种彻头彻尾的欺骗性宣传,一种弱智的文字游戏。这是对整个人类智慧的侮辱。
我认为我们宁可不要虚幻的所谓“祖先的辉煌成就”,不要自欺欺人的“民族自豪感”,也不应该做阿Q,不应该再被官方和所谓的“权威人士”合谋的骗局继续愚弄。不要再让“用肉眼可以从月球上看见长城”之类的闹剧重演了。
我不指望凭着几次讨论就能够结束这种虚假的宣传,但是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不再相信这些谎言。

参考文献
[1]培根,《新工具》
[2]李约瑟,《Science and Civilisation in China 》(《中国科学技术史》)
[3]江晓原,“‘李约瑟难题’是伪问题──《南方周末》专访”,《南方周末》,2001年5月24日
[4]《websters大辞典》
[5]张廷玉,《明史》
[6]《中国军事史》,第一卷 兵器,解放军出版社
[7]葛洪,《抱朴子》
[8]孙思邈(伪托),《孙真人丹经》
[9]曾公亮,《武经总要》
[10]茅元仪,《武备志》
[11]脱脱,《宋史.兵志》
[12]沈括,《梦溪笔谈》
[13]朱彧,《萍洲可谈》
[14]王允,《论衡》
[15]葛剑雄,《纸草纸的兴衰》
[16]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
[17]罗伯特·坦普尔,《中国──发现和发明的国度》
[18]Philip K. Hitti,《阿拉伯通史》
[19]军事科学院外军部,《外国武器发展简介》,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2019年11月28日星期四

中共大陆军事实力到底有没有宣传的那么强大?

中共大陆军事实力究竟有没有宣传的那么强大?

在外交上,习近平的猪突外交把周边能得罪的国家都得罪了一遍,中共虚伪的价值观连自己人都骗不了,更交不到真正的盟友,只能暂时拉拢巴基斯坦这样的两面派。如果中美开战,日韩台肯定成美军前进基地,直面大陆政治经济核心地带;越南马来西亚菲律宾封锁南海,印度骚扰西藏,俄罗斯作壁上观伺机捡便宜……中国大陆四面受敌十面埋伏,美国则能以盟约或许诺瓜分中共崩盘后的利益调动周边所有的国家围剿中共。
在五年之内中共大陆的航母都形不成战斗力。事实上中共的航母只要被封锁在第一岛链内,就只能起到人质和累赘的作用,能发挥的作用不及几个路基机场。而一旦冒险冲出第一岛链离开空军的掩护,就是来到美国的绝对优势战场,被击沉是必然的。
海路被封锁后中共的败亡就只是时间问题。刚一开战,所有出口相关的企业立刻完蛋,全国一半人失业,国家回到配给制,不能为军事机器服务的人只能得到最低额度的配给。此前中国2/3的石油,20%的粮食需要进口,开战第一年本土油田和炼油厂再被打爆80%,石油供应会骤降到现在的1/10,军事机器之外的工业都完了,农机和化肥也可能要放弃了,粮食生产方式和产量回到1976年。第三年存粮吃光,大陆1/3的人饿死,剩下的大陆人回归西朝鲜的生活方式。一个养老保障不可靠的国家里以独生子为主体的军队,抗伤亡能力非常不看好。
中共拼老命攒一万枚中导,能投射一万吨弹药,不过是二战中两三次战略轰炸的弹药量。它能在战争刚开始时起到踹门作用,去打击港口机场等要地,但你中共已经拉开架势要打仗了,别人也不会把军舰和飞机停在原地乖乖挨打。
中共党卫军解放军不仅极度腐败,而且训练和装备都很有问题,几十年没打仗了,也没有西方有打仗经验的人来教,不相信他中共党卫军有战斗力。这几年倒下的中共将领比解放后历次战争死亡的将领还多,加上怕成为独立王国,老是军区大佬互换,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真打了能做到如臂使指?中共习近平的党军系统肯定也有很多教条化的规定,指令系统因为呆板的官僚系统而不畅通。

中共习近平当局为什么会误判香港局势?

中共习近平当局为什么会误判香港局势?

极权主义体制信息传递的封闭导致回音室效应,谁也不愿意当忠臣。中共党政内部信息链角度看:花剌子模信使问题,呈送上去的信息迎合上意,报喜不报忧。中共习近平当局不止误判了香港局势,全国舆情、中美关系在内的一系列事情都误判了。中共体制庞大,官僚主义盛行,各级舆情部门都在糊弄。上级爱听什么,他们就往上报什么。这就导致最真实舆情、老百姓想法无法传达到上级。即使上级知道,也无法确定到底民意是什么,只能给中共习近平报喜不报忧,习近平不是那种爱听反对声音的人。所以自然的,习近平听到的就是他想听到的,他自己根本听不到社会上的呼声。
由于习近平身边的中共官员大多数是拍马屁上台的或者是他亲信,所以他也不能准确判断党内声音。袁世凯不也一直相信全世界拥戴他当皇帝吗?这就造成习近平手头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准确的情报。现代社会离不开信息,所以习近平才会在没有准确信息情况下纰漏百出。武大郎开店,所以只能一起犯蠢了。
凡是独裁极权政府,最终一定是这个下场,没有反馈机制就像塞了耳机的人在唱歌,因为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所以歌声就变成荒腔走版,就算本来是金嗓子都没用。而这恶果,又是所有甘于忍受奴役的人共同造就,他们受害于自己软弱,为了苟活而苟活,聪明人也只能装蠢。所以你看到南明秽史里面无比丑恶让人难以卒读,即使仍然有一些闪光点,仁人志士都显得更加不值得,太可惜,活该被他们鄙视的野人蛮夷更鄙视和轻蔑。如今仍然是这样,他们开始震惊了,真实的信息不再有,因为没有正直的人,这本来就是逆淘汰的过程,好人善人是活不下去的。他们要绝对忠诚,实际上只能有绝对的马屁精。
从计划生育到非典,低端人口,煤改气强推,雄安千年计划,猪瘟扩散,北京鼠疫黑死病,无一例外。不过这些仍然赶不上大跃进三年人祸的程度,中共习近平党必须是伟大光荣正确的。所有的独裁者都在永恒的恐慌之中走向灭亡,他们也心知肚明所有人都在等待他们死亡的一刻。
上有好之,下必甚焉,谁会跟中共习近平对着干,敢对美国示好妥协,那就一定会在习特勒心目中落得个「投降派」「卖国贼」的处境,轻者贬官外地,重者双规下台。习近平身边没有「花剌子模的信使」,他自然会花剌子模王上身,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同时滑向一败涂地的深渊。越到他那个层级,或许越得不到真实的信息。也就是为何最近这些事情的操作都越来越烂,失去了一个正常独裁者对形势判断的能力。
香港的民意反弹始于中共2014年的背信弃义。中联办如果要如实向上反映香港民意,一路追及责任,就不可避免地追究到习近平本人头上。这么触霉头的事谁都不愿意做,那就合起伙来欺上瞒下呗。习近平强化个人专制独裁,那么花剌子模信使就必然大行其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任何对中共习近平现行政策的反思都会被认为是不忠诚的表现,所有提供信息的人只会报告上面想听的东西。
中共习近平当局活在自己制造的泡沫世界里自high,根本看不清外界形式到底是什么,根本没能力对香港正确评估。以前江胡温时期,领导人至少还能听取不同意见,内参有时候也会把冤情递上去引起重视。现在习近平专制独裁,任何事情都要向他看齐,听他指挥,否则就会丢饭碗甚至下狱。这样的人当政,对时事的了解再离谱都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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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剌子模信使问题】
花剌子模是古代中亚一个国家,位于现在的乌兹别克斯坦与土库曼斯坦地带。
传言这个国家有一个奇怪的风俗,凡是给君主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升官,而给君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被送去喂老虎。
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并不重要,甚至它或许是王小波为了类比现实而杜撰的一个故事。所以真正重要的是这个故事的隐喻。
这个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在于,花剌子模的君主近乎天真的品性——认为奖励带来好消息的人,就能鼓励好消息的到来,处死带来坏消息的人,就能杜绝坏消息的出现。
这个故事的发展更加有趣。由于人都是有适应能力的,信使也是正常人,没有人活腻了求死。所以花剌子模的信使慢慢就会变得滑头起来——得到了坏消息不去报告,只报告好消息。
所以慢慢地,花剌子模这个国度成为了一个好消息王国。
王小波用这个隐喻来巧妙地表达「这盛世,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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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以目》和《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周厉王施政暴虐,受被他宠信的大臣荣夷公唆使改变周朝原有的制度,把平民赖以谋生的许多行业,改归王室所有,一时间民生困苦民冤沸腾。
召公就对周厉王说:老百姓已经受不了啦。
厉王不听劝谏却采用特务手段对付人民,他派人去卫国请了很多巫师,在首都镐京川流不息地巡回大街小巷,偷听人们的谈话,凡经他们指认为反叛或诽谤的人,即行下狱处决。这样一来,举国上下不再敢对国事评头论足了,就是相互见面,也不乱搭腔,而是道路以目。
周厉王高兴地对召公说:我能够统一思想,不再有人敢胡言乱语。
借这机会,召公就发表一通常常被后世引用的高论:「您这是强行封老百姓的嘴,哪里是老百姓真就没有自己的想法了啊。要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老百姓也是一样的道理啊!」当然,这番话周厉王听不进去,老百姓还是敢怒不敢言。
3年后,平民们最终不堪忍受,自发地组合起来攻入王宫,把暴君放逐到一个叫彘的地方。这个事件史称"国人暴动"。国人暴动后,周厉王已无法回到镐京,太子静也不能马上继位为王。在这种形势下,召公与周公代行王政,并改称年号为"共和",史称:"周召共和"。

2019年11月19日星期二

爱国所以反共!中国大陆墙内反共民众比例非常高,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爆发点,中共倒台只是时间问题

爱国所以反共!中国大陆墙内反共民众比例非常高,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爆发点,中共倒台只是时间问题

爱国所以反共,墙内反共的比例非常高,但是绝大部分是不会在嘴上说的。连大多数共产党员都不爱共,只是为了有个好的工作。在墙外反共动动嘴没什么损失,墙内可是直接影响前途命运的。中国大陆墙内的新闻客户端、微信朋友圈、微博知乎什么的,根本不是敢不敢反共的问题,而是这类言论技术上根本就发不出去,当然即时通讯软件微信,QQ也一样,幸存者偏差——这种情况墙内的舆论看起来当然是100%五毛小粉红,但实际如何估计中共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在中国大陆墙内网上你能看出什么来?毕竟墙内只允许中共一种声音存在。海外facebook基本上相当于实名网站,只要自己或近亲在墙内谁敢发表明确的反共言论?
中国大陆境内网络控制不是一般的严厉,尤其是习近平上台这几年,发任何言论,都会经过审查;负面信息几乎没有机会发的出来,所以你能看到的全是一些五毛粉红言论。试试放开言论,五毛粉红言论会被洪水一样淹没的毛都不留,另外一个名词叫" 沉默的大多数",在中国大陆,绝大多人不会把自己政治观点公诸于众;即使对中共不共戴天深恶痛绝,也不会主动跟别人说,正所谓"表面笑眯眯,心里mmp"。还有就是,很多人会以为体制内的人肯定铁杆拥护中共,其实这些人对中共官场看得更透,他们不会像体制外傻吊群众,对共党还有一丝敬畏,而是嘲讽起来更是一针见血,当然,仅限于私下熟人场合,参见毕福剑。大陆中共高官权贵心里更是最清楚共产党的本质,要不家庭子女全移民干嘛?目前反共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势不能飞蛾扑火,这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民心,过一天算一天吧,历史都说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共倒台只是个时间问题…
大陆墙内有些新闻的评论是禁止开放,开放评论的有两种,一种是伪开放,里面基本都是五毛的评论,没有其他杂音。中国大陆平常有网络警察看着,发言有网评员带着,家里儿子还有共青团这条狗教着,只有翻墙了,思想才会逐渐的明智起来,大多数人都是被中共舆论引导的浑浑噩噩的,见风就是雨,墙内是奉行愚民政策。
当初清朝入关的时候,为什么才几万的八旗满族,能吊打亿万汉人,清军然后大兴文字狱,剃头令等等?说白了中国几千年以来孔儒那一套,什么忠君爱国的狗屁,宣传跪舔当权者的心态,大多数人都太怂,只想自己过好日子,没人敢当那个出头鸟,即使有一两个出头的,被当权者狗咬了以后,也有一堆失败主义者在旁边看笑话,鲁迅先生看得挺清楚,这些其实就是中国人几千年来的劣根性。看看新疆,出了问题汉人都一窝蜂的往内地跑,谁愿意去给中共卖命啊,谁赢,他们帮谁,所以这一盘散沙的14亿大陆人,真比不上上街的香港三百万市民。

2019年11月15日星期五

中共代表不了中国民意,它甚至代表不了党意

中共代表不了中国民意,它甚至代表不了党意

中共是谁的党?习近平的党?邓小平的党?如果一亿党员投票选党魁,习近平一定能当选???所以中共连自己的党都代表不了,怎么代表民意?准确来说,中共是挟持着民意,也挟持着党意,所有运行都是一种黑帮的行为来维持,和中共特征最接近的就是意大利黑手党。如果中共代表民意,为何管控言论?何不放开言论?所以中共别说什么代表民意了,这个民意本来就不存在。
中共本身就是寡头政治,除了中央委员会那三百多号人,全中国哪还有人享有真正的民主投票权?连中共内部中下层官员都不许"妄议中央"。这三百多号人,各怀鬼胎,大概分成若干派系;整个中国大陆的命运,实际上就是在几个内部派系,特别是几个头头的争斗中危险走钢丝。
中共这帮人都是以自身利益至上的原则行事,哪有民意什么事?这些人最大的共识就是"维护中共永久统治",跟历朝历代既得利益者阶层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中共行事逻辑一直是: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所以,什么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什么狗屁意识形态...... 在中国大陆的"合法"与"服从中共"无异,一切政策的制定依据是实用主义,而这个实用主义的根本目标,就是专制政权永固。
连说句人话都要瞻前顾后的中共大陆国,思想的国有化到处都与经济的国有化并驾齐驱。中国大陆采取愚民教育,效果就是让中国大陆人变成冷漠的奴隶,中国大陆人连身边有小孩被打死都不在乎,还会在乎大陆谁领导?网络审查后的结论本来就是幸存者偏见。你看到的大陆人拥护中共,完全是中共自导自演出来的戏,大陆屁民是被迫做了群众演员而已,完全是高压畸形政策下导致的中共大陆人性扭曲,何来真心?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症候群是真心拥护凶徒吗?

香港之魂永不灭!香港输了,没关系,还有下一次;中共输了,对不起,再无翻盘可能

香港之魂永不灭!香港输了,没关系,还有下一次;中共输了,对不起,再无翻盘可能

中国大陆内部本身,就是一个极不稳定的聚合体。中共的统战本质就是金钱收买,美女诱惑,把柄威胁,对于基于自由民主价值观的社会抗战争运动,中共是对此完全感到恐慌与无措的(太阳花学运就震惊中共)。
一国两制是邓小平的承诺,现在习近平不认帐了,当中国大陆人确实不是好事儿,邓小平让香港人觉得自己可以例外免于中国大陆人的苦难,习近平强调一国意思是凡是自己统治下的中国人没有好日子过。现在中国大陆在习近平极权统治下人民都不说话,坏人蹦得比较欢而已,都说文革期间中共挑拨大家互相举报,人心不古,可是你看八九六四,依然有无数年轻人站出来,后面也有大批支持他们得百姓,和如今香港一样给学生运送物资,可见人性这个东西,是无法磨灭的!
香港人输了,没关系,还有下一次;中共要是输了,对不起,再没有下一次了。香港年轻人的输和赢不要只看表面。中共对香港无计可施,国内媒体已经遭中共大陆习近平政府噤声。但是香港经过这几个月的反抗和斗争已经碰撞出革命的火花,"光复香港,时代革命"已经成了一种香港精神。革命思想会在香港这种环境不断补充和完善。思想这东西,防不胜防,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烧过了深圳河。思想武装,不惧生死。为什么香港人就不能赢?为什么香港运动就不会蔓延到大陆?勇敢的香港人,有很多沉默的大陆人默默的支持香港人的普选抗争。
觉醒的中国人也越来越多,香港抗争者的努力和付出,全世界都看得到。虽然香港人的抗争前景并不乐观,但是十分确定的一点是:香港2019,将来一定会被正确地记录在历史书上。香港之魂永不灭,香港人的坚持就是唯一能做的,香港当下局面非常困难,但是这也是中共最后的疯狂,大陆的火药桶也快要被点燃了,无论如何,时间是站在香港人这一边的。

中国大陆已经是21世界的纳粹德国2.0

中国大陆已经是21世界的纳粹德国2.0

六四坦克人记忆深入西方人心,香港这事直接唤起他们对六四的记忆。集中营那事不亚于纳粹德国集中营,目前西方各国对中国的好感度都在直线下降,各个离岸小粉红出来作妖,很快西方对中舆论就会见底。中共这个政权不但集合了历史上所有暴政和独裁者的一些特点,而且又自成一派。中国大陆实际上已经差不多纳粹化完成了,只是二战德国至少还有几个盟友,现在中国不敢出兵的原因是根本一个朋友都没有,真打起来,俄罗斯和朝鲜都不会跟着,最终结局就是被全世界群殴。中共不会发动大规模战争,中共清楚的很,中共对内内行,对外外行,忽悠中国大陆人就好了。
共产党国家本质就是杀人机器,垄断社会资源构建等级差距,特权普遍存在,容不得批评异议多元化思想,否则剥夺职业、财产甚至生命。现在法西斯中国其实在社会控制力度上远超纳粹,不过中共只会窝里横,拿P民的到处撒币,金钱外交能让他们臣服吗? 一个是多少年持续洗脑制造的全民浑浑噩噩,懦弱而卖力表演以讨好主子,打自己人可以,打出国门怕是大跌眼镜。

2019年11月2日星期六

习近平“一带一路”要破产?维吾尔人在中共政权垮台过程中或将扮演重要角色

习近平"一带一路"要破产?维吾尔人在中共政权垮台过程中或将扮演重要角色


维吾尔人作为与中共有着真正不可调和的矛盾力量,在中共政权垮台的过程中必定会扮演一个重要程度难以想象(无论对内地民主化是好是坏)的角色,由中共对其重视程度即可看出(对海外异议人士不过是派点五毛搅乱视听,对香港台湾也不过是进行一下祖传的红色渗透),其爆发时机将会是中共的外汇无力维持中亚亲善路线之时。
维吾尔和西方世界的区别在于他们和中共有根本上的利益冲突。对于西方世界中共只要打开国门分享割韭菜的权力,当个沙特这样的政权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毕竟西方没有动力与义务去推翻一个听话的奴隶主,更何况是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奴隶主。过去几十年西方政权对中共各种惨绝人寰行为的绥靖已经一再证明了这一点,对西方抱有幻想其实是很不切实际的。
虽然维吾尔这个武装力量从国际上看非常弱小,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要远胜一百个心怀不满的旁观者。各类恐怖组织乃至反政府军队的规模一般都在万人以下,也没有重型装备,一样可以令西方社会头疼不已。何况维吾尔人的组织已经迫使中共投入了大量财政与外汇,成效远大于各类海外民运,对此报以更大的期待是很自然的事情。有群众支持的武装势力即便规模与装备较次也能对中共政权造成很大破坏,而新疆人现在对共产党的仇恨恐怕是毛时代后最强的。
中共,或者说这个世界上任何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国家,都和纳粹甚至比纳粹更恐怖,这类国家政权最终的目的就是控制全世界,所以被全世界围堵是必然的,这些国家各怀目的,但是最大的共识都是,不搞死中共就等于搞死自己,澳洲,加拿大就是最好的例子。实际上大部分国家都有打击中共的想法,中共在全世界都有或多或少的红色渗透,而且中共控制了中国大陆,实力也不小,所以很多事情上肆无忌惮,这种政权的存在,在任何国家眼里,都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现在贸易战的矛盾很大程度是中西利益分配不均问题,中共不愿意放弃一部分利益给西方,才酿成了如今的场面。假如中共愿意与西方共享低人权收益当一个沙特式的政权,或者学习朝鲜让中西完全脱钩,哪怕它明天就屠杀一个省的人西方也不会有任何实际动作——谁会在没有利益驱动的情况下去惹一个拥核国家呢?民选政府只需要对选出它的人民负责。
秦晖早在2008年就预言过,面对桂枝这种现代奴隶制,美国其实只有三条路可选:
第一,把美国人也变成奴隶,加入低人权下限竞争,但这显然不可能。
第二,筑起壁垒,拉下铁幕,这是正在发生的。
第三,不止让经济全球化,让人权也全球化。
秦晖是主张第三种的,但是很显然的是,从2008到2018,第三条路径走不通,所以现在就是第二条路径的时间了。一旦正式脱钩,中国在美国眼中将成为朝鲜或者伊朗式的政权,此时无论中国内部发生什么事,对美国而言都没有直接利益关系了,参考朝鲜,即便其屠杀一个省的人民,美国也不会对其出兵。主要分歧只在于全面脱钩后中国大陆人能否容忍生活水平的大幅度倒退。
中共财政破产后如何维持上层阶级的忠心,朝鲜的阶级制度其实已经给了中共一个榜样。朝鲜人一出生就会被划分为"核心阶级"、"动摇阶级"和"敌对阶级"。分别对应贵族、平民和奴隶。其下还有更精密的划分。这套系统通过高地位者对底层人群的无限支配权力,有效保证了在生活水平绝对值低下的情况下,前两大阶级对政权的忠心耿耿。以中国而言,假如军警政府人员可以随意支配底层百姓的财产,初夜乃至生存时,哪怕维稳系统的实际待遇大幅度降低,因为比较而产生的优越感和被清算的恐惧也会让维稳系统无限忠诚于中共党。中共靠自下而上杀人夺取政权,靠自上而下杀人维系统治,暴富淫乐世袭特供,屁民越穷饿死越多,中共政权越稳固,朝鲜已享三代。假如中共外汇枯竭转为朝鲜或伊朗式政权,维吾尔人对中共造成的麻烦会比其余任何反共力量都大得多。中共对新疆维吾尔人的种族灭绝,是中共经过几十年的政策探索发现,怀柔和严厉镇压都只在助长维吾尔独立势力,只能修建集中营全员控制,也许维持不下去的时候会学纳粹进行种族灭绝,而事实上,中共对维族过去十几年的收买政策已然宣告破产。中共不能代表中国,维吾尔人期待的是一个没有共产党的中国。

2019年10月19日星期六

中国大陆为什么看不到听不到支持香港抗议示威者的文字或话语?

目前中国大陆的情况是任何同情香港示威的言论都会被立即删除和屏蔽,留下来的只有那些拐弯抹角用大量暗语的东西,泛自由派(也就是同情香港示威的人士)在此情况下如同一盘散沙,根本没有任何平台遑论现实的空间供他们发表支持香港的声音,而且还有生命安全的危险,任何同情香港示威的人都不敢做太大举动的。而且支持香港人的言论在大陆是不容忍存在的,你知道在纳粹德国同情犹太人什么下场吧。
现在中共有钱了, 不仅大陆国内豢养千万五毛、粉红,也开始五毛粉红全球化,在不少大陆地区以外网站, 涉及到中国负面新闻的视频下也有一堆堆的全英文五毛。五毛针对香港的大量口水使得香港人对内地正常人的讨论容忍度大幅降低,从而让香港和大陆人的交流增加障碍。独裁政权当然希望别人都能认同自己, 而又不想自己变得更好, 那就只能水军出击强行洗脑了。为什么有关中国的资讯下面总是有500到3000不等的无脑民粹回复?难道真的民众的声音空前一致,甚至连说话的方式和方法都一致吗?显然不是这样,那些都是水军五毛的淹没性回复,所谓的淹没性回复就是字面意思,用五毛言论淹没回复区,从而使那些真正的评论在造成任何影响以前能被删除,或者屏蔽。所以能看到听到的是反对香港,中共发动大陆群众斗香港群众,中共老套路了,文革就这样。
大部分大陆人嘴巴都被堵上了,能发声的都是党的狗腿子。香港人抗争只是被恐吓,大陆别说抗争,稍微说点出格的都要受到赵家铁拳打击。大陆的黑暗远比香港人想像的要深邃和恐怖,底层死个人和死只鸡差不多,至于为什么网上没这种感觉,因为能上网的会发声的,是过滤后的!就算希特勒的集中营也不过如此,这是言论控制的效果。还有屏蔽墙外讯息、制造假新闻的招数呢,墙内绝大多数人接受到的信息就是废青暴徒、攻击警察、港独这些消息,一张示威者被警察暴打的照片都没有,你说很多无知群众二十四小时所能接触到的香港信息就是这样,他们会怎么想?
然而,在政治极度高压的环境下,墙内人多数人前说一套、人后说一套,对方心里怎么想你也不知道,我就有好几次一对一跟朋友聊天的时候,听到对方抱怨共产党,是那种大部分人在团体之中绝对不敢说的东西。所以到底有多少人支持香港示威、反对香港示威我们都不知道。可以知道的就是,目前的台面上的舆论已经被共产党控制了。前期共匪主要是保持沉默,在墙内压制新闻,眼看压不住了,又开始那些下作手段,目前已经开启全面造谣、煽动小粉红、设套示威者的路线
外国人很少能理解墙国的洗脑招数,他们在资讯自由流通的世界待太久了觉得理所当然,觉得独裁国家的人民一定很想起而反抗压迫他们的暴政,然而实际上独裁国家最令人恶心的还不是压迫他人,而是压迫完之后还让人心悦诚服地接受它、赞扬它、歌颂它,为它源源不绝生产没有脑袋的卫兵。共党大多数时候是无能的,唯洗脑是独步全球的,用的多半是民族主义(绝大多数中国人的G点)+人民对秩序的渴望(基于百年来的政治混乱的记忆,所以就有没有共党中国不行的心理),很多粉红还觉得自己有独立意志,是自发爱国的。这就跟苏联七八十年代一样,那时候对大清洗没记忆的青年人也很多真心诚意赞颂斯大林。
经历没经历过64是一个很重要的节点,经历过的人,普遍会对香港人有一定的同情心,可以说感同身受,但是,出于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安全考虑,不方便有任何支持或者同情的表态。
没经历过的,又分几种情况,一种是粉红,这种不用说了;另一种是接受了民主思想的,对香港持一种支持态度,但同样出于生命安全不会发出声音;还有一种,这一种是我认为现在最多数的,就是事不关己的,也可以叫他们“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反正香港跟我无关,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我只在乎我能得到什么利益。
现在墙内能听到的声音都是经过tg政府过滤和清洗的。听到看到这么多反对香港示威的声音,那是因为他们把更多的有良知有正义感的声音给沉默了。中国大陆墙内的状况是“都”在反对香港的民主普选运动,但是要理解这里的原因,从墙内和墙外两个方面来分析:
一,墙内:这就不言而喻,国内网络封锁的状况你们也知道,所有的媒体都由中共控制,在墙内的大陆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知道的只是香港暴乱,与西方国家勾结企图分裂中国。在这种环境下,大陆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使少数翻墙知道情况的人,也没法做任何行动。中共对社交媒体的管控已经到达了极致,只要有异议,就立马删帖封号,甚至找上门来,没有人敢发任何反对的东西。
二,墙外:可能纳闷,中国大陆这么多留学生在国外,能接触到国外自由媒体,为什么还是这样。但是要明白,即使在墙外,还是不敢在facebook,twitter这样的社交网络上发表自己的看法,毕竟自己的家人还在大陆国内,如今很多社交网络都是实名制,IP地址也可以追寻,即使在墙外中国大陆政府一样能找上门来。所以身在国外,中国大陆留学生还是寻求自保,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人。希望香港人不要以偏概全,对所有大陆人产生敌意。虽然无从证实,但香港人要相信,默默支持香港的大陆人还是数不胜数的。香港人觉得自己正遭受迫害,但是和大陆人经历过的还是没法比的。大跃进,文革,六四再到今天的新疆,西藏,流过多少血和泪。大陆人相信香港人也爱大陆人,就像我们爱你们一样爱着我们。如果下次再遇到意见不合的大陆人,希望你们能以同情,包容的角度来对待,毕竟我们都是同胞,心心相连。但愿香港人能够坚守阵地,因为光明总有一天会到来的,并且不要忘记那无数在背后默默支持你们的大陆人。
大陆稍微有点学历和见识的人都知道香港人在争取什么,在内心都支持香港人,但是在内地确实不敢发声,强权要玩死你的手段太多了。只要中共屏蔽真正的事实,绝大多数大陆屁民就无法了解事情的真正起因和来龙去脉,在墙内当“爱国者”和臭韭菜。所谓“港独”的帽子一扣,大陆国内的舆论就没法再反转。正因为如此,香港人才不能因强权而退却,在保证人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力维权和抗争。大陆人迫于现实压力,只能匿名支持香港人,请香港人多包涵。
大陆国内没言论和行动自由,只有从内心来支持香港,一小部分人所能推动的力量巨大无比,历史绝对是少数人来推动的,香港加油!

中国大陆网络媒体都已被五毛、粉红占领了?

现在大陆看到的都是被修饰过的网络社交媒体,异议言论不是被封就是被攻击,想看真实民意可以参考10年到12年的微博,稍微敏感些的人早知道国内社交平台一个接一个的都变成粪坑了,于是很多人干脆不说话了。活跃的用户基本都被筛选过几波,剩下的大多数不再谈论政治,或者是些五毛,小粉红,国家主义者之类。想达到对普通民意的逆转,只需要一个没有言论管制的社交平台而已,从本质上来说,人人都渴望说自己所想,而不是迫于中共恐惧说些违心话和废话。他们很怕共产党,你一旦在墙内提起党的丑事,哪怕只是暗示,不等赵家人动手,都会有一群人跳起来,轻则痛批你一顿:别谈政治,会出事!重则随手给你一个举报。这就是墙内大众的现状。他们不但已经跪下了,而且连膝盖都没了。你说他们奴性重,他们只会说他们主子有多强大。
党媒选择性报道,肆意歪曲事实,利用民众的贪婪与恐惧控制好每一个人。每天想着怎么温饱的人,党给予一点好处一定会为共党歌功颂德。如今在中国大陆判断人群的想法已经不能靠看网上舆论,或者说网上舆论只是中共引导的舆论,在很多事情上未必代表大多数网民的想法,由于对政府的负面评论要么删除要么根本一开始就发不出来,所以经验几次失败以后,正常人都不会再浪费时间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现在大陆网络上有很大一部分五毛是网信办的工作人员,舆论公司或者在监服刑人员,他们都是受利益驱使或政治任务而说话,只是一台舆论机器,并非出于自己的个人态度和立场。微博言论大概在2012年左右还不是现在这样,那个时代,正处习近平上台前后。国内的学者们那会儿还在激烈讨论宪政什么的,张千帆一个冗长的讲座视频,还有那会儿出现的很多敢于发声的,微博也出了很多后来被污为“公知”的大V,什么贺卫方任志强什么的。这些声音一两年之内全部消失,从删评论到雇水军到直接封号,没出两年,微博基本已经一片粉红了。。。包括微信群、知乎,国内一切社交媒体平台,那些打着什么讨论时事社会政治的,里面全是睁着眼睛大声颠倒黑白是非的。。。都不用官方出马的,光是其他人就可以集体自我审查加审查你了。。。这就是事实,国内俨然已经根本不存在什么正常的舆论环境了。
中国有个很奇特的现象,越是穷地方越崇拜当权者,有着农村的平房都快塌了正中还挂着大幅主席像,逢年过节毛习巨幅画像卖的相当好。反倒是既得利益者了解中共的本质,能跑的就跑了,像李嘉诚,跑不了的赶紧交权保命,像马云之流,中共的官员们更是把老婆孩子二奶私生子先搞到国外,把钱洗到国外给自己留好后路,伺机跑路。近年来中共整肃的很多官员都有一条罪名是阅读传播有政治问题的境外刊物就很说明问题。五毛们不知羞耻的说,翻墙出来后更爱国了,既然翻墙之后更加爱国,为何不把这个墙给拆了,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更爱国呢?
墙内近几年的不断删帖、组织五毛人身攻击及文字狱,已经在引发寒蝉效应,使墙内舆论已基本完蛋。原有的针对墙内的五毛力量已经逐渐转而投入境外。包子正在努力营造全世界都在逆行的印象,再不发声以后老外都认为我们中国人都是五毛粉红这样的人。

习近平倒行逆施开历史倒车是让中共早点崩盘吗?

崇祯和习包子一样,什么都管什么都管不好。庆丰帝自己水平太低,无法正确评估下属的能力,所以用人只看一个忠字,结果就是养了一群溜须拍马的酒囊饭袋。而且庆丰帝的巨婴性格又分不清“愿望”和“现实”的区别,不可抗力在他的字典里不存在。于是他遇到压力和阻力的办法就是对下面清洗整风,让下面的人“统一思想”、“不忘初心”。习近平靠恐惧治国,无论官员还是屁民,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搞得下面人人自危,表忠心比履行职责还重要(反正庆丰帝无法正确评估下属是否履行了职责)。当言论高度统一的时候,更加害怕,因为根本就无法分辩,哪些是欢呼声,哪些在假装欢呼。于是越抓越乱,越乱越抓,把整个行政机器都带上了左倾冒险主义的道路。
现在中国大陆根本没有法制,更别谈什么民主自由,连在网上说话,在聊天工具上说话都要很小心,否则就有可能把你抓起来,你说这是什么垃圾国家大陆,习近平政府只想继续维持他们的统治,把人民当做奴隶。
包子是真的被腊肉板凳蛤蛤等等这些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宣传给骗了,他是真的相信小米加步枪战胜日本人和国民党,然后美国人是真的都傻到不行。那套TG全靠自己获得胜利的说法是自己人一点都不能信的,结果包子真的信了。。。骗人者最后把自己的接班人骗了,不得不说这是上帝的公正。厉害了我的包,倒车技术无人能及!
习认为邓江那套不好使,想学毛做个铁腕君主,自诩二毛再世,实际上志大才疏,只会照搬毛用烂的招数。袁腾飞以前说过,天天有人喊你万岁,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活一万岁,聪明如毛泽东,其实后期也不是昏招迭出(比如下发519纪要,这骚操作媲美大义觉迷录了)何况这位还不如毛泽东。
习所谓反腐,通过反腐清洗派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就是毛拿来整刘的文革吗?
所谓打黑除恶,把以前的亲密战友拿出来祭刀,不就是镇反那一套吗?
马云马化腾李彦宏纷纷交权保命,公私合营不又开始了吗?
香港几大富豪“自愿”献出土地,不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吗?
毛全球输出革命,习大搞一带一路,有区别吗?
习上台后的每一项政策都是把毛搞的臭名昭著的运动加速搞一遍,妄图再为共党续命几十年,殊不知时过境迁,毛那一套早已脱离时代背景,行不通了,一时的弹压好比饮鸩止渴,一旦爆发必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共党政权,届时习恐难逃齐奥塞斯库的下场。

中共控制舆论传媒言论:挑唆中国内地大陆人仇恨香港人,制造香港人与大陆人对立

【中共控制舆论传媒言论:挑唆中国内地大陆人仇恨香港人,制造香港人与大陆人对立】

中国大陆国内没有新闻,只有宣传。大陆所谓的仇港情绪是中共媒体控制散播的结果,香港从支持大陆抗日, 到后来每次政治动乱都会接收大陆难民, 再到每次中国自然灾害香港人的积极救援,香港到现在每年还有对于64的纪念。香港人对于大陆人是一直有恩的,香港人和大陆人不应该对立, 普通人之间更没有任何理由对立。挑拨人民矛盾是中共一向的套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稳地扮演一个救世主的角色。香港人应该跟大陆人应该加强沟通,一致对共。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够最大限度地消耗中共的维稳经费, 拖垮这个畸形的怪兽。香港人你们的反抗是对的,你们一定要加油,用心捍卫民主与自由!
信息封闭真的是双向的,让墙内人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外面世界的人也很难了解墙内的真像。墙内对包子不满的人多了,甚至可以说遍地都是非常多,但是大部分人不敢说出来,就是有些敢说也会被很快删帖。香港人有部分仇视内地大陆人的情绪,真的是五毛挑逗的。本来敌人很明确只有土共政权,但五毛大军又不断骚扰,营造出国人都是脑残、都是盲目支持包子支持土共的形象。国内的网站微博微信论坛新闻网站全部都被管控,触发关键词过滤就会发不出来,侥幸发出来了还有人审核删帖,能剩下多少,更有5毛大军混淆视听,所以真实的声音是被掩盖的。
包子在位,100%管控信息、洗脑,各种愚蠢决策不断,各种社会问题都得不到解决而被积压和放大,只能让形势一天比一天危险。自由民主人权等普世价值是大势所趋,共党或早或晚必然会倒台,但在包子修宪解除任期限制搞终身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已确认,中共大陆自我改良已经彻底无望的时候,或许早一天崩溃应该比晚要好。墙内对体制不满、对统治不满的人比比皆是,只是没有舆论的环境从表面上看不到罢了。党内有人真正挺共?极少,从信仰层面没人信共产主义,从组织层面纯靠利益和惩罚驱动,没有真正认可这套体制的人。但是大部分都是随波逐流混饭吃,这也是社会正常现象。
香港已经比中国好太多了,中国大陆才真正是万马齐喑。中国的舆论气氛对香港和台湾是极度歧视和不友好的,或者说对任何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使用汉字的地区,中共都有极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这份野蛮的狂妄不仅不会消除,还会在其治下的大陆平民中蔓延,打造出集体性的歧视和敌意。看看中共官媒对占中以及九子宣判,反送中等等的野蛮舆论就可以略知一二,更不用提对台湾的赤裸裸的敌意:从满嘴“湾湾”的蔑称到“台湾省”的精赵胜利,丝毫不用怀疑,天天对外嘴上喊着两岸一家亲的中共及其臣民,心里想的一定是灭绝对面那个自由而不屈服的眼中钉。台湾和香港如果维持不了自己的高度完全自治,那么被中国大陆接管之后,以清除独立思想为借口的歧视和审查是难以避免的。千万不要妄想用自由交换最低限度的经济发展,请一定一定永远铭记哈耶克的这句话。中共不等于中国,无论是香港还是台湾,都希望你们好好的,不要被红色污染!
香港的民主政治应该是中国人最后一片净土,希望香港不要成为内地大陆一样的城市。香港人加油,你们很了不起,做了其他中国人没法做的事。大陆国内也有不少支持香港人的,只是都被灭声了,希望你们专注争取你们的自由和五大诉求,祝福香港人,愿你们守护住中国人的自由!

中国大陆人为什么厌恶反感中共习近平?

中国大陆人为什么厌恶反感中共习近平?

庆丰包帝登基后,骚操作匪夷所思,令人刮目相看。冒天下之大不韪修宪,新疆发动新文革,各行各业全方位无死角的疯狂收割韭菜,荒诞至此难以言喻。至此TG还能走多远?香港反送中,包帝的操作已经是令人不寒而栗。扣恐怖主义帽子,陈兵边界,操纵汇率,自导自演打砸抢烧,封锁媒体颠倒黑白。包子是暴力治国,让国民不谈政治来维稳,力度吓人,经过多年的共同努力被包子这几年的领导倒回去了。以前中共政府可以听取群众意见做一些积极的改进,有上访信箱,现在的上访是闹事。去年潮汕水灾如果是胡温会去做样子,包子直接让消息传播不出来,小学生水平治国,破坏力惊人。
对大陆华人的种族灭绝式计划生育(其实是计划杀婴)。各种内残外忍,大撒币,治不了洋人还治不了你。言论管制,就像满清朝一样害怕老百姓谈论时事。封锁google,twitter,Facebook,到现在变本加厉的甚至对VPN、开源网站进行封禁,为了一党之私,阻碍科技发展,与人类文明为敌,让中国人后代接触不到现代文明,谷歌被赶走只能说是必然,不是什么小矛盾或摩擦,是意识形态差距的必然,也注定了中共这个体制必将迈向黑暗之路。
最恐怖最厌恶的就是习近平修宪称帝,把倒车开到最大,在习近平跟他那一群人的带领下大陆越来越民族主义化,文革气息越来越重,然后封锁报道真相的媒体,还有创立纳粹新疆集中营。土共本质是后君主制,土共或后清政权具备君主制的一切要素,如果习近平修宪登基学袁世凯堂而皇之的称帝也就算了,但一直以来反而打着反帝反封建之类的口号,最后让大部分人的认知都扭曲了,今天可以看到的战狼在海外的小丑表演就是这种扭曲宣传的产物。
这几年,包子上台以后各种党文化像一坨坨屎四处都散发着习包子的恶臭,这股恶臭只有毛泽东时代才有的无孔不入严重影响着每个人的生活舒适度,只能说现在的中国大陆还是傻逼人口数量太大了,没有这些观众哪儿来习包子这么自嗨的扩散。在生活中也发现学历高经济条件强硬的家庭聚会都不会说习包子任何一句好话,而底层会觉得习包子有可能是自己翻身的希望,这种错觉和当年造反分财产的山东小推车的心理一摸一样。可以很肯定的说习近平确实是末代总书记。中共用了不到70年走完了大清的一生。战狼现象和晚清义和团的来龙去脉一致。祈祷习近平是中共最后一个书记,如果下台,中共形象将再也无法美化,会像申纪兰的丑陋嘴脸一样被厌恶。
媒体姓党不能说话十分压抑,后来习近平修宪搞终身制直接一巴掌狠狠拍醒大陆人。中共大陆国媒体报纸老造谣总是宣扬民族主义,中共政府什么坏事都压着什么坏事都瞒着,最恶心的中国大陆网络为了取悦国内一帮没开化的无脑儿老编一堆无中生有特别下作的故事材料来恶意诋毁维权人士,批评自由民和外国人还有国外社会,甚至还消费未成年人。b站、微博、知乎、腾讯早已成了大粪坑,一帮五毛水军脑残粉红蛆瞎带节奏,而且还有一堆傻子信。中国大陆网络太压抑了,各种论坛,社交网站充斥大量的战狼,动不动封号删帖,导致劣币驱逐良币。

2019年10月7日星期一

八国联军侵华时中国人的另一面,中国人民帮助洋人攻破北京城

【八国联军侵华时中国人的另一面,中国人民帮助洋人攻破北京城】


老佛爷自信满满地向万国宣战,当然出国去打是不敢的,只打大使馆,以为人家跟自己一样不顾底下人死活,结果人家真发兵了,吓得屁滚尿流,跑西边打猎去了。老佛爷都走了,官兵与其留下来打仗,不如跟着她保驾护航,还能混个脸熟好升官发财呀。 当时守卫城墙的清军装备了连八国联军都没有装备的重机枪,不到2000人的八国联军占领北京皇城。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百姓是很安全的,大家都出来看热闹,而没有门户紧闭不敢出门。八国联军从广渠门攻城的时候,百姓争相带路,还有百姓“热心”地告知从下水道进城又快又安全,联军采纳了建议后从下水道攻入广渠门的镜头,两小时结束战斗。不见得他们有多喜欢八国联军,倒是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多么讨厌统治者。国待民如草芥,则民视国如仇寇,当年甲午海战,百姓不也争着看北洋水师如何被炸吗?老佛爷主动向这些国家宣战的,而且还攻打人家的大使馆。老百姓只要求活命,况且士兵都逃走了,指望老百姓对一个腐烂透顶的政府卖命?

  联军攻入北京城时,连去厕所都要敲门同意了才能进入老百姓家。义和团在北京杀了10万老百姓,前门的店铺烧了一片。后来联军对老百姓的房屋损失都做了赔偿,包括义和团干的。联军攻入北京后,大搞市政建设,修了不少公共厕所。当时在颐和园也修了不少,太后回来后,下旨都拆了。 一本当时的俄国军官写的见闻录,第一人称方式,成书时间是20世纪初,看他的记述当时八国联军似乎并不打杀百姓,也没想打仗,人也不多,最多的是才四五千人,一般都是四五十人到几百人。而且开始的时候挺有秩序,后来义和团跟清兵一直打他们,而且义和团装扮成百姓偷袭,最常用的偷袭就是放火烧他们大营,而且放火的时候先从旁边的民房点起,民房里的人都不带通知的,哇哇乱叫。这样越搞越乱才打起来的,期间,各国兵偶尔还救救百姓。义和团在北京城屠杀10万百姓,在山西杀了上万基督教徒, 捣毁医院杀死医生护士,中国历史教科书可是从不敢写的。

  害怕异族占领的不是民众,而是权贵,异族占领了民众只要接受不会没饭吃,只是权贵们不能作威作福了。百姓关心被谁统治吗?只要统治的好就行!清政府不爱他们,他们自己又没有能力推翻清政府,不管外人来了会如何,至少不会比以前差,因为以前差到家了,不是吗?现在领导们抢着带路,屁民还没有机会呢。今天一样,这是权贵们的天下。屁民有个屁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生活都不能保障,房子都买不起,谈什么民族主义爱国主义?

  国不爱民,民也就不爱国。国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国。现在读完硕士博士找个工作都是问题,这难道是读书人的错误?本来就是社会结构和社会制度出了问题,你不老看到新闻某朱某某做金融和其父无关,你不也看到某女智商堪忧,不也执掌一过电力系统,所以爱国是扯淡。对于当时百姓来说,清朝还不如外国人,百姓要生活,一个在那里用民族主义忽悠人可以不吃饭的那些人才是罪大恶极。国不知有民,民焉知有国?当时满清军队作威作福,八国联军算是仁义之师了。义和团在京城杀人无数,强奸妇女;当时的老百姓恨死了义和团。官老爷们都逃跑了,难道还指望P民们殊死反抗么?不清楚一住地下室的买不起房子的青年在哪里不要脸的为统治阶级辩护的心态是什么,看看他们自己现在的处境,跟洋人未必就差了。

  反正国家又不是老百姓的国家,是皇家的,老百姓有何德何能能当汉奸卖国?一个天朝蚁民能掌握什么国家机要去卖?哪儿有汉奸?谁是汉奸?逃跑的是汉奸?还是引狼入室的是汉奸?都是为了活命,逃跑的换个地方继续称王称霸,留下来的都是跑不了的。要么都是汉奸,要么都不是汉奸!封疆大吏都在搞东南互保了,还指望平时跪着当奴才的底层屁民给你当炮灰,开什么玩笑。

  对于那些在社会最底层的矿工,民工来说,爱国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因为他们的境遇已经够差了,任何一个统治者过来都不会让他们变得更差,所以谁来统治根本是毫无区别。所谓爱国主义就是统治阶级驱使愚昧底层人民的。洋人很多时候对待底层人民比中国的特权阶层好多了,跟这样人至少有口饭吃,跟着政府不是体制内的,你连饭都吃不上。苦大仇深不是因为在满清连饭都吃不好到你这里就成了洋人的责任和错误了么?义和拳拔电线杆子, 砸医院杀医护人员和宗教冲突有毛关系。

  现在还不是一样?谁当官都一样,连活着都成为负担,还谈什么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谁让民众活的好民众支持谁,谁让民众活的不好,民众就推翻谁。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都是政治投机分子的屁话。满清是外族,不还是一样统治了几百年。国内穆斯林屠杀汉人,满清屠杀汉人,计划生育变相屠杀汉人,统治阶级叫那些汉人贱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跟着洋人没太大问题,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样的就得和你一个想法,这本身就很荒谬。

  人家看不起你,无非是因为你自己国家首先看不上你,而不是反之。无论是否有民族主义的概念,谁能给老百姓带来好的生活,老百姓就信谁的,就这么简单!想想1942年日本鬼子打河南的时候,分发粮食给当地快要饿死的老百姓吃,老百姓一样给日本鬼子带路,难道那个时候也没有民族主义的概念吗?很多问题,从作为一个人,一个需要生存、活下去的人的最基本角度出发,就简单很多,谈什么主义都是扯淡!政府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老百姓为何管政府。八国联军来了,还能有个活计生活,当时清政府不给老百姓活路。

  这些东西应该和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一起写进教科书,真实的历史教育才能唤醒国民的反省,一味宣传洋人的恶行、民族的屈辱结果就是 现在国人的崇洋媚外、缺少民族自信心。仇恨教育也是愚民教育的一部分,并且中国的历史教育永远是意识形态挂帅的,不然的话,也不会一味颂扬太平天国和义和团这样的流氓组织了。

  义和团的行为除了杀害无辜的外国人外、也直接造成许多无辜的中国人(数量远超过洋人及教民)受害,而且针对对象从光绪帝(所谓一龙)、李鸿章、奕劻(所谓二虎)、京官大臣(所谓十三羊,或谓三百羊,宣称京官除十八人外全应杀)至洋人、教民、普通百姓(所谓十毛),无法无天,除屠杀外,也奸淫据掠,其不人道处比八国联军更甚,不论以中外的传统道德观点来看,义和团的行为实属野蛮残暴。如据当时记载:“城中焚劫,火光蔽天,日夜不息,车夫小工,弃业从之。近邑无赖,纷趋都下,数十万人,横行都市。夙所不快,指为教民,全家皆尽,死者十数万人。杀人刀矛并下,肢体分裂。被害之家,婴儿未匝月亦毙之,惨无人理”,“京师盛时,居民殆三百万,自拳匪暴军之乱,劫盗乘之,所过一空,无免者。坊市萧条,狐狸昼出,向之摩肩击毂者,如行墟墓间矣。”“义和团之杀教民毛子也,备诸酷虐,剉舂,烧磨,活埋,炮烹,支解,腰杀,殆难尽述。京西天主堂坟地,悉遭发掘,若利玛窦,庞迪我,汤若望,南怀仁诸名公遗骨,无一免者。胜代及本朝御碑,皆为椎碎。保定属有张登者,多教民,团匪得其妇女,则挖坑倒置,填土露其下体,以为笑乐。”
  海外对义和团的评价极差,义和团已经成为中国迷信及暴力的象征,更成为骂人用语。义和团几乎是找无辜者泄愤,不但受害的外国人多属无辜,更有许多中国人直接受害,唐德刚和王怡将义和团与文化大革命的红卫兵、武斗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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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国,凭什么?八国联军侵华时中国人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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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0年8月14日,八国联军攻打北京皇城,皇帝的子民们竞相扶逃命。当时的清兵和义和团兵不下20万,大清和八国联军比例约10:1。装备上清兵一样不缺,而八国联军的重武器还不如守城的清兵多。然而清兵逃了个精光!留下了穿布衣长衫的百姓,也留下了这张真实的民众竞相扶梯相助八国联军的照片。
  八国联军进攻天津时,守卫天津的直隶提督聂士成请求周边义和团支援,谁知义和团却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清军与洋人血肉相搏,清军寡不敌众后撤时,率先撒丫子逃跑的恰是天津义和团。更可恶的是,天津义和团还趁清军力战不支时,从背后攻击清军!原因仅仅是为了报聂士成的“私仇”,哀哉,可怜数千清军,一面要抵御八国联军的洋枪洋炮,一面要防着义和团的大刀长矛。当天津保卫战打到最激烈的阶段,又快马飞报聂士成,说义和团抄了他的家,把聂士成老母亲在内的全家老少杀得一个不留,聂士成听了顿了一下,只平静的说了一声“好。”然后肃穆的整好衣冠,向对面的八国联军阵地发动了最后一次决死的进攻。最后,聂士成战至全身破碎,德军将他的尸体用毛毯军旗包裹好恭敬地交还给清军。聂士成尽了一个军人的天职。而今天的历史教科书,写满了“义和团英勇保卫天津”的传奇。
  聂士成始终认为义和团不可能“扶清灭洋”,救国于危。他曾亲自观看了义和团“刀枪不入”的表演,当场揭穿了农民们的把戏:先装枪弹,再装火药,发火之后,火药在前,只见烟火喷出,枪弹不是被火药推出的而是带出的,所以伤不了人。聂士成当场杀了那个搞骗术的农民。当清廷为了对抗洋人而宣布义和团为“义民”时,义和团向清廷提出的惟一条件是:杀聂士成。今天的人说起那段历史,仿佛中国人都痛不欲生,甚至匪夷所思,感觉突然从康乾盛世的神仙生活中掉到无比苦难的地狱了,中国人民也空前地爱国,空前地支持满清政府对外作战。事实并不是如此。别的不说,至少,在洋人与满清作战的时候,满清的老百姓,对于统治他们的满清,没有表现出什么热情。老百姓只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在看朝廷和外夷的战争。
  说到鸦片战争,教科书中总是说中国人民奋起反抗,三元里人民投入反抗侵略的战争。事实上,中国老百姓并没有组织反抗。英军登陆后,大多数时间内中国民众主动向其出售出售蔬菜、牲畜、粮食,英军舰队在珠江中和清军作战时,当地民众有如端午看赛龙舟时兴高采烈在远处观战。只是在三元里,人们听说英军强奸当地女人之后,三元里的百姓才投入战斗,但这与保卫满清国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英国舰队突破虎门要塞,沿珠江北上之时,江两岸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当地居民。他们以冷漠的、十分平静的神情观看自己的朝廷与外夷的战事,好似在观看一场表演,当挂青龙黄旗的官船被击沉清军纷纷跳水,两岸居民竟然发出象看马戏看到精彩处的嘘嘘声。
  尤其当第二次鸦片战争后,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百姓、旗人等乘火打劫,皇家珍宝被洋人和当地百姓抢劫一空。百姓并没有对于皇家的财产产生什么爱戴之心,手下留情。对于洋人放火烧毁圆明园,老百姓也不会表现出什么愤怒。在中国历史上,大大小小的争夺江山的战争,什么时候何曾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呢?把被征服者的宫殿一把火烧掉就是胜利的最好证明,中国历史就是在不断劳民伤财大兴土木建宫殿,不断地在战火纷纷中烧宫殿的轮回中循环的。英国首席代表额尔金以清政府“不讲道义,不顾国际法”,将捕获的英法“侨民”十八人虐待致死为口实,照会清政府:“圆明园者,英法侨民所受痛心疾首惨刑而死之地也。(英国)誓必毁为平地!”野蛮地命英军于10月18、19两日,将北京西北郊的五园(即圆明园、畅春园、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三山(万寿山、玉泉山、香山)等皇家园林焚为灰烬。
  这是一张珍藏在美国国家博物馆(史密森尼博物院)的老照片,记载了八国联军1900年8月14日攻入北京城的历史瞬间。地点在广渠门一带,是北京外城城墙东侧的唯一一座城门,此地属于市郊。联军正在顺外城的下水道攻入城内,2个小时解决战斗——可以肯定,爬下水道绝对有人带路。让人惊讶的是,当他们爬上岸时,京城百姓居然齐齐站在河沿,作围观状。按照今天教科书上的解释,八国联军打进京城,应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才是,京城百姓起码应该和慈禧太后一样四散逃亡躲避战火。然而我们从照片中,却没有看到百姓表现出怕的样子,而是袖着手,抻着脖,平静地围观,摆出一副与己无关的看热闹神态。

  圆明园是皇家园林,为中国皇帝私有。额尔金想通过烧毁圆明园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应该为逮捕公使和虐待俘虏等暴行负责的是中国皇帝和他的走卒,而不是中国老百姓。报复行动的前几天,额尔金命令在北京全城张贴如下公告,宣示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目的:“任何人--哪怕地位再高--犯下欺诈和暴行以后,都不能逃脱责任和惩罚;圆明园将于(1860年10月)18日被烧毁,作为对中国皇帝背信弃义的惩罚;只有清帝国政府应该对此负责,与暴行无关的百姓不必担心受到伤害。”以前我真不明白英法联军在圆明园烧杀抢掠,而围观的老百姓脸上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到恨意。看看现在,全明白了,英法联军烧的那是我们想烧不能烧的;抢的那本来也是我们被抢走的;杀的原本就是我们都想杀但杀不掉的。我们何恨之有??!

  联军占领津京后,当地排洋、仇洋的风气大变,街头一改人人包红布、穿红衣义和团打扮,天津百姓家门首皆插白旗,行人亦各持白旗,上写“某某国户人”,或“某某国顺民、良民”。北京商铺争先贴出保护单,各国占管区居民,纷纷向洋兵送万民伞,时人记载:“昔则挟刃寻仇、灭此朝食,今乃颜娟敌,载道口碑,京师及各省都会,其翻译通事之人,声价骤增,势力极盛,于是都中之人,咸歆而慕之,昔之想望科举者,今皆改而从事于此途。”


  老百姓的冷漠,今天的爱国者们或者会否认,或者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或者要痛斥他们是汉奸,觉悟不高。事实上,对于苦难深重的中国老百姓来说,他们在数千年中的宿命就是被一伙伙的强盗强行统治。任何一个朝代的统治者,对于百姓的关心程度并不会超过一个强盗对于自己保护对象的关心程度。地域辽阔的这个国家,是统治者的私产,人口众多的百姓,其也不过是给统治者生产财富的苦力,给统治者保卫江山的兵源。不管是哪个朝代,不管是哪些人当政,老百姓的这种宿命是无法改变的。作为蒙古征服者的元朝政府实行民族歧视政策,但是出身于同样是老百姓,而且是汉族人的朱元璋也没有给老百姓带来什么好处。至于后来的满清统治,是通过残酷屠杀和恐怖,强加在汉族人头上的外来统治者,异族征服者。执行“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政策,血洗扬州嘉定,将猪尾巴作为征服和忠诚的标志强加在中国人头顶的耻辱,在洋人到来的时候,中国人或许并没有完全忘记。
  与远方入侵的英人法人相比,高高在上进行高压统治的满清统治者又何偿有更大的合法性。所以,当鸦片战争打响的时候,老百姓冷漠地看满清和洋人开战,甚至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昔日不可一世的凶残的满清征服者压迫者被更为厉害的洋人打的人仰马翻。这或许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呢。对于苦难深重的老百姓来说,既然被奴役是一种无法改变的宿命,被洋人奴役,与被满人奴役,有什么不同呢?据说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中国人看清军失败的笑话时,英军统帅巴夏里目击此景,十分疑惑不解,问其买办何以至此,买办曰:“国不知有民,民就不知有国。”国家不过是统治者的私产,是人家的国家,朝廷从来不把老百姓当人看待,这样的国家,朝廷,官府,与老百姓何干呢?爱国爱官僚,凭什么?
  1894年日军轻取东北重镇九连城,驻守此处的清军闻风而逃,九连城当地居民箪食壶浆迎迎接日本军队,纷纷拿鸡和猪献给日军,有人请求为日本军队效力。日本著名间谍学者、中国通宗方小太郎,拟制了一篇文采飞扬的告示《开诚忠告十八省之豪杰》说,「满清氏原塞外之一蛮族,既非受命之德,又无功於中国,乘朱明之衰运,暴力劫夺,伪定一时,机变百出,巧操天下。当时豪杰武力不敌,吞恨抱愤以至今日,盖所谓人众胜天者矣。今也天定胜人之时且至焉。」号召中国人「绝猜疑之念,察天人之向背,而循天下之大势,唱义中原,纠合壮徒、革命军,以逐满清氏於境外,起真豪杰於草莽而以托大业,然后革稗政,除民害,去虚文而从孔孟政教之旨,务核实而复三代帝王之治。」

  日本人当然是包藏祸心,入侵中国并不是为中国人的解放。可是,这样的宣传非常有效,不少百姓真的是打着旗子欢迎日本人的。老百姓是受了别有用心的日本鬼子的欺骗蛊惑,可是这也说明当初的满清统治者是如何的不得人心。当统治者以国家为自家俬产,当统治者是强加在百姓头上的征服者压迫者的时候,作为被奴役对象的老百姓肯定不会热心替这样的国家或政府卖命。这个逻辑是最简单不过的。慈禧太后居然一口气向全世界十一个强国宣战,这摆明了是发神经,大臣们不反对慈禧太后发神经,但你发你的神经就算了,少把大家全都扯进来。遂有李鸿章密电各地督抚:
  “千万秘密。廿三署文,勒限各使出京,至今无信,各国咸来问讯。以一敌众,理屈势穷。俄已据榆关,日本万余人已出广岛,英法德亦必发兵。瓦解即在目前,已无挽救之法。初十以后,朝政皆为拳匪把持,文告恐有非两宫所出者,将来必如咸丰十一年故事,乃能了事。今为疆臣计,各省集义团御侮,必同归于尽。欲全东南以保宗社,诸大帅须以权宜应之,以定各国之心,仍不背廿四旨,各督抚联络一气,以保疆土。乞裁示,速定办法。”李鸿章的意思是,这大清国算是完蛋了,大家就甭指望了,现在大家只能靠自己,要小心别沾上义和团,让他们将你们这些督抚卖给洋人,大家齐心协力,保住东南,算是给这个民族留下最后一点血脉吧……于是各地督抚纷纷在由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等元老级别的重臣们搞出来的“东南互保”协议上签字,表明当地不介入这场乱子,由着慈禧太后一个人陪着洋人们玩去吧。

2019年10月4日星期五

中共要求香港人放弃原先生活方式,接受中共监控,港人拒绝

【中共要求香港人放弃原先生活方式,接受中共监控,港人拒绝】

在中国,香港是第一个反对中共监控技术的主要城市,也是最后一个尚未完全屈服其监管机制的地方。港人在18区里不受任何计分、标记的拘束,不过香港人一旦踏入中共大陆深圳,中共就会立刻替他们打上评分。
《纽约时报》报导,香港的互联网是开放而且不受限制的。在中共大陆,网络系统的背后纵横交错着过滤器和检查器,封锁了外国网站并清理社交媒体的异议帖子。尽管两地的实际距离仅步行之遥,但网络鸿沟却如深渊。
随着香港的抗议活动持续到第四个月,这种看不见却又严峻的技术墙隐约可见。这座半自治城市日益靠近"被技术封锁和控制"的社会情况,已经引起抗议者对香港未来的担忧。对于许多人来说,他们恐惧香港将陷入一个时刻受监视、随处检查和数位监控的阴影世界,这个世界许多港人在定期前往中共大陆时曾亲身经历过。
香港人撑伞挡监控
香港抗议活动的象征"雨伞",现在在18区里随处可见。
雨伞在5年前成为香港抗议活动的象征,港人当时使用雨伞阻挡胡椒喷雾,现在通常用来阻挡暴力攻击,以及保护抗议者免受照相机和智能手机镜头的监控。7月下旬,抗议者将北京驻香港联络处前的摄像机镜头涂成黑色。
自那时候以来,香港示威者将监视摄像机砸得粉碎。在地铁里,监视摄像机经常被透明的塑料包裹所覆盖,试图保护现在被警方追捕的人。八月份又传出,抗议者因为担心智能路灯恐装有人工智能监视软件,而拆除路灯的消息。抗议者的反应凸显了他们日益担心来自中共的监控。
本周,抗议者在与警察对峙中爆发6月迄今最激烈的冲突,港人打开了遮阳伞试图挡住从头顶飞过的警用直升机的视野。一些民众甚至派发反光聚酯薄膜黏在护目镜上,使警方更难拍摄到他们。
"以前,香港不会使用摄像头对公民进行监视。销毁(监视)摄像机和(智能)路灯柱是抗议(监控)的象征方式,"20岁的大学生、抗议者斯蒂芬妮・张(Stephanie Cheung)说,上个月一些抗议者将地铁站的半球形摄像机镜头摔坏,她当时就站在旁边。
"我们要说,我们不需要这种监视。"张说,"香港正在一步步走向成为中共大陆的道路。"
现年21岁的大学生汤姆・刘说,"当然,我们担心相机(监控)的问题,如果我们输了,摄像机会记录我们所做的事情,他们可以浪费时间并在需要的时候结算(信用)分数。我们面前还有几十年。"
一个国家 一个互联网
香港的情况表明了中共监控技术目标的新障碍。中共在建立庞大的审查和监视机制时,将中共大陆与全球分开。从技术上讲,大多数人(包括香港)仍然生活在一个看起来像美国的世界上;但在中共大陆,像脸书、谷歌和推特这样的服务一律封锁。中共要求香港人放弃原先生活方式,接受中共的监控。报导指,中共大陆政府已经花费了数十亿美元,将人脸识别和电话跟踪系统的庞大网络编织在一起,加强了本来已算强大的审查和监视系统。中共当局的应用程序可以检查中共大陆其内部电话、注册人员和执行纪律。互联网警察有权质疑直言不讳的人。
"一国两制"描述中共大陆和香港分开的治理结构的简写,带来了一个国家,两个互联网。而中共试图撤消这个约定,对于许多港人来说代价过于庞大。
诸如中文讯息传递服务"微信"之类的应用程序,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怀疑,而这些应用程序在香港被部分用户用来跨境与人联系。
现年43岁的文艺从业者张关(Gum Cheung,音译)因工作需求须往返到中共大陆工作,他说他在去年发现自己发给朋友的消息没有通过后,就放弃了微信。"我们必须主动保持立场。中共大陆的整个互联网都受到中共的监视。"他说。
中共大陆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Cyberspace Administration of China,CAC)没有有关对互联网审查影响的置评要求传真作出回应。
在抗议期间,香港警方未回答有关监视抗议民众的问题。
港警学习中共大陆监控手法 加剧港人恐惧
最近几个月,在中共大陆政府的推动下,香港航空公司国泰航空仔细检查了其员工的通讯,以确保他们不参加抗议活动。员工们的推特和脸书记下了他们所说的话。《纽时》指出,这是中共实行的一场宣传运动,旨在改变香港的政治观点。
香港警方已经基于数位通信的信息逮捕了抗议者,然后监控不知情的民众手中的电话等电子设备,还建立了站点,试图根据抗议者的社交媒体账户来识别他们。最近,警方甚至要求相关单位提供公共汽车的乘客数据,以查明逃离抗议者的地方。
抗议者日前呼吁警方发布8月在香港九龙地铁太子站的虐待事件录像。但地铁运营商回应,由于可能拍摄到画面的镜头被示威者摧毁了,除了一些屏幕截图,他们还没有发布录像。
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徐洛文(Lokman Tsui)表示,"信任制度是香港与中共大陆之间的区别"。"(民众)对政府和执法部门的信任正在迅速消失,同时人们对政府监督的恐惧和偏执情绪也日益增加,这使香港社会越来越像中共大陆的社会。"
目前,港警已停止佩戴带有姓名或号码的徽章,警察的制服上装有频闪灯,试图让媒体、抗议者难以捕捉其图像。抗议者则使用口罩遮住脸部,用激光笔照在警察摄像机的镜头上,以帮助其躲藏起来。

2014年5月27日星期二

学区房只是土地财政促销的喙头,学区房不具“教育投资”的价值

学区房只是土地财政促销的喙头,学区房不具"教育投资"的价值; 

 

学区房既然是以学区为喙头,意味着它的投资,至少融合了"教育+房地产保值"两个彼此本来关联的投资要素,指望(1+1>2)的,类似"规模经济"的效应。但是所谓效应,也即不知其所以然的,"或者有效的应该",而不是逻辑上知其所以然的预期。相反,在详细分解了中国教育体制,从名校法团到有关部门联手促销学区房的种种手段,可以在逻辑在断定,学区房投资之"1+1>2"的经济效益,几乎不可能存在。学区房的教育与房地产保值的两个目的,几乎没有逻辑关联,仅仅是在卖房子时,政策人为打包的促销而已。

如果购买学区房的投资者,目的是在教育的话,那么他们在长线上,将遭遇"学区重新调整"的巨大威胁。学区调整仅与"下一步促销"有关,——>对不起,你如果已经购入了学区房,特别地,只是对财政贡献不大的"二三手房",与下一步促销无关了,——>与房子距离名校的远近无关。这是以教育为喙头的学区房最大的忽悠之一。让购房者直觉"离学校一墙之隔",在学区调整上,却是"3-5公里范围内,都是合乎政策的地段生",这类现象已经司空见惯;足可以说明,学区与距离无关,但是购房者却不可能从得到学区划分的保证。

即便学区房投资者,被如愿地划进了所属的学区,但是仍然将面临诸多的限制条件,诸如父母是否只有这段房产,——>它导致一些买得起学区房的家庭,不得不抛弃其他地段的房产,从而进一步增加了学区投资的"鸡蛋集中到一个篮子"的风险,以及"近三年来是否入住"(该政策决定权把握在学校,不准上诉)等等,总之,学校拒绝承认你是本校地段性的理由,大约有几十条。自由裁量的空间极大,按中国特色来说,就是"教育局宏观调控其择校费的余地很大",说得上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否能入读,全在官方把握。

因此也经常性地,如果择校费收不足,教育局就让名校老师再家访一次,踢走一批地段生,腾出择校生名额。择校费的目标,取决于教育局财政缺口的大小。比方说"事业单位要加薪",教育部的大小老爷们就缺钱,这一年拨给名校上贡的择校费就重一点。有些人将择校费归罪于名校法团,不明内情地起哄"教育局为什么不管"。其实在择校费上,名校法团已经是被招安的革命队伍,收多收少怎么收,完全听从教育局的安排,——>正是借助于这些民粹的起哄,本来是名校内部的统筹,变成了兼顾教育局的缺钱,择校费自然大涨价。

为了响应民粹要求"监管基层腐败",今天的择校费收取都已经跟名校无关(会有一些比例的提成,不然老师不会积极下去家访,找碴踢走地段生),"自愿赞助者"要迅速把钱存到教育局指定的帐号上,跟学校全无关系,——>千万别抱怨!人家肯收你的赞助(返校费),那是给你的面子!你要求爷爷拜奶奶的,才愿意收你的赞助费。而且同一学位缴费三六九等,市长公子与小民千金的是不一样的。撒娇"薪水低"的公务员,有着机关部门与教育局之间的内部特权交换,彼此方便,择校费可能就变成最低一档,却不算作公务员福利!

对于学区房的投资"教育"者,即便成功地"因学区而得学位入学",仍然受制于名校法团内部的业绩而制定的分班策略。名校名校而成卖房的喙头,冲的是"名校是教育的保险箱",但排名的事实却是"名校的尖子多",——>特别是对于小学而言;但谁说过"学区房的学位生尖子多"呢?即便从过程上也不难理解,返校生是经过筛选的,地段生源是"义务接收",义务的质量肯定比筛选的差!结果就是,买学区房冲教育去的投资者,高价买来的只是名校中的"被集中到差班"!如此一来,学区房中的"教育溢价"未免太贵了点。

2014年5月26日星期一

公务员加薪,自已得不偿失,将体制外贱民逼上绝路

公仆阶级加薪,自已得不偿失,将体制外贱民逼上绝路;
公仆阶级加薪的任何一条理由如果不被视为荒谬,援例加薪的"公仆阶级"将达1.5亿;
公仆阶级加薪20%,将承受至少30%的通货膨胀;体制外的公民纳税人将被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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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700万国考的科举精英,——>相当于从前的举人及以上级别,汉语境称之为"公务员",——>要求加薪以后;汉语境中不算公务员的3500万"公立事业单位"的雇员,加入了要求加薪的行列。而在此以前,当公民纳税人条件反射地反对"公务员加薪",准确地指出中国有几千万公务员时,同样是官喉的社科院,曾义正辞严地纠正纳税人的"无知",声称严格汉语境中的公务员只有700万,——>却没有否认"要求加薪的公立人员至少几千万",——>然后强调"中国人均公务员",在明目张胆偷换口径后,是全世界最少的。

(700万科举精英+3500万事业单位)绝不是要求加薪的公仆阶级的全部。还有数量接近的国企单位的员工,按照社会主义一贯宣传的口径,难道他们没有为剥削公民纳税人的寉主义事业,作出过贡献吗?凭什么还没有贡献的科举精英能够加薪,事业单位能够加薪,国企单位的工人,就连此小小的特权也没有?还有这些单位之中,还有同样数量的被称为"临时工"的合同制职员!从村官到协警,他们自认为是在组织体制之外,但是按照劳动关系都是体制内,他们的工作负担比正职工还要辛苦,他们收入却低得多!他们不应该加薪吗?

既然政府自已为了公仆阶级的自利而制造的通货膨胀,能够成为政府为公仆阶级自已加薪的理由,那么几千万已经退休的和已经下岗的,而且随着人口老化,他们的数量正在迅速增加!难道他们不应该加薪(退休金)吗?粗略算起来,如果公仆阶级加薪的任何一条理由,可以不被视为荒谬无耻的话,那么援例等在后面的免费的午餐之加薪嘴巴,全中国不算其家属,大约有1.5亿人!笔者想请问,钱从何来?如果是从公民纳税人中加税而来的话,是否是说纳税人税负不高,还有特大的加税空间?否则是否说明政府分红,已经实现了?

如果有人说,三亚地方政府给每个市民派几百元,推而广之的话,也算是"政府分红人人有份,就让政府加自已加薪吧"。同样的问题仍然是"钱从那里来"?如果承认中国公民纳税人真实的税负痛苦指数,已经达到了极限,那么除了中央银行再印钞票,还有什么办法?考虑加薪的目的,声称是为了抵销通胀,而不是储蓄,(1.5亿人×人均100元/月)约等于要今年要增加约2万亿基础货币!由于中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已经很发达!m2乘数非常高,而且随着国进民退的高歌猛进还在迅速升高,m2增加数量约每年增加30%以上!

换言之,如果以目前官方声称的"公务员平均年工资"为标准,——>虽然官方显然打了埋伏,但那怕忽略权威的埋伏,——>意味着每20%的加薪,即便是他们这些在加薪的金字塔顶上的精英阶级,也将承受着30%以上的通货膨胀!——>当然,这又将成为他们继续加薪的理由!笔者想强调的是,接受公仆阶级加薪的任何一条理由而导致的2万亿基础货币投放,都仅仅是今年的指标!它需要以每年(2*1.3)年N次方的速度递增!而无论李克强政府,自以为可以用"发钞票加薪"还是用"借国债加薪",都将毫无区别(李嘉图等效)。
ps:同样的机理,令任何央行担保的"保值储蓄",对储户也是得不偿失;央行不担保的话,等于该银行借了高利贷补充现金流;

即便是最精英的公仆阶级,在如此(加薪+更猛烈的通胀)的"朝三暮四(参考成语故事)"的加薪中,都将是得不偿失!笔者想问的是,在年复增至少30%以上的通货膨胀中,——>仅仅就公仆阶级加薪而言,就已经是30%!——>承受为公仆服务的公民纳税人,无论是打工的还是做生意的,他们还能怎么办?!公仆阶级广泛的加薪起哄,已经可以肯定,绝不仅仅是法团自利的零散声音的起哄,根源肯定与习李政策有关。如果不是习李"五年加薪倍增计划"的本意,就是公民未知其详情的细节,被习李自已的宣传部门,误解了。

2014年5月5日星期一

民工,低收入者,他们能够买得起学区房吗?

学区房的价格是三个价格的总和(学区房价格=楼价+全家户口价+学位价);
城乡移民偏好于学区房,降低入户和入学的另交费用;
户籍居民偏好交赞助,省却入户和学区房的费用;
反城市的户籍制度与农民和农民工无关,民粹公知号召把穷鬼市民从家乡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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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要给幼女张罗上小学的事儿,进一步理解了学区房的游戏规则。一度甚至打算让她回广州,伴爷爷奶奶过一段日子,就近上一段时间小学。她的户口也是留在广州,如果按地段统筹的话,估计总会有学位。不过,我们老早就准备好交钱择校,所以统筹不统筹,其实与我们的关系不大。平心而论,笔者挺庆幸没上当,没想啥子学区房为了下一代的教育接盘高房价的鬼话!所谓学区房是,指本地户口可以作为地段生,可以免赞助费,入读本地学校。如果恰好该学校是比较好的中小学,那旁边的地段商品房(受特许权控制)就升价了。

学区房首先必须是有商品房特许权,小产权房不存在学区房的概念。由于高房价下的特许权,相当于政府的高税收。因此言下之意,就是你阁下为党国捐献了高税,作为回报,允许你附带在本学区入学免赞助费的可能性,——>仅仅是可能性!——>意味着房子不好卖,需要附带"本地学籍"促销;促销的代价由本地居民承担。本地居民如何承担帮助政府卖楼的高税收,而失去本身的权利,——>承担了义务,失去了权利,乃是中国特色的居民待遇,——>是学区房游戏规则的一部分。所谓反户籍制度,只是强化这种中国特色而已。

本地户籍居民是地段生的主要来源。外来人口如果取得学区的户籍,除了购入学区房以外,基本上别无其他办法。所以购买学区房的人,反而是外地赚钱的新移民居多。对于他们来说,学区房意味着同时得到了本地户口和地段学位。所以学区房的价格是三个价格的总和(学区房价格=楼价+全家户口价+学位价),因此而显得高昂无比,——>这里要提示一下,学区不是固定的,学区的划分由教育局全权决定,随时可能修改;因此也等价于,教育局成为土地财政切蛋糕"再分配"的利益集团之一,可以直接间接地从中寻租获利。

相对而言,本地居民不必考虑户口的问题,所以学区房的价格相对本地居民来说,就显得太贵了。从而形成不同的消费偏好。外来富庶移民倾向于买学区房,本地户籍居民如果择校的话,倾向于交赞助费。外来城乡移民无疑承担了学区房高价的负担,——>这是他们的选择,而且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支持"房价不能跌",——>巨大的负担很可能让他们心理不平衡,他们如果参与"反户籍制度"的意思,解读只能是"本地居民这些穷鬼,不用支付学区房的价格,就有了户口和学位,不公平啊,要把穷鬼市民赶出他们的故乡啊"!

可以衡量一下咱国的"帝国社会科学院"领导的反户籍制度的民粹运动,他们所称的"剥夺户口背后的福利",就学区房而言,到底还能从地段学位上剥夺什么来?户籍区民要付出什么额外的代价?城乡移民是否能从中得益,等等。可以看到,如果不能支付择校,只能上本地学区房的,只能是本地最穷的人,他们所谓的"户口福利",只不过是中国宪法规定的"免费义务教育"而已,但是民粹侵犯他们的利益时,理由就是他们这些穷人,要对外来的(其实比他们富得多的)城乡移民的"义务教育权利"负责,——>很奇妙的逻辑!

由于小产权房不被承认,穷市民就算想卖掉房子迁移到远一点的地方住,都不可能。真的不能迁移的,都是穷得连一套卖得出手的二手房都没有的穷人。要剥夺这些穷市民的"户口福利",无非是强制他们转移到其他烂一点的学区,——>这就是重新划分学区的政策意义!但是城乡移民中的绝大部分,以民粹公知最热衷代表的所谓"农民工,低收入者"而言,他们就能够买得起学区房吗?——>当然也是不可能的事!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剥夺户籍居民的地段就读权力",连户籍居民都要被赶走了,所谓农民工子女,又能往那里去读?

2014年4月26日星期六

中国民粹和公知,与公民社会的距离

大陆公知力挺"游客在香港随处大小便的天赋权利"之舆论维权;
在香港随处大小便的幼童监护人,犯了与李天一监护人及辩护律师同样的错误;
在更严重违法(犯罪)的证据面前,以抹黑司法受害人的方式,寻求不可举证的道德细节的翻案,
以否定公共约法为目的,随便可以创设的"诸多权利",中国民粹和公知,与公民社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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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到国内的民粹舆论,抗议对香港公民批评大陆游客"作为监护人,让孩子随地大小便"时,理由就是"(随处)大小便是天赋的权利"——>注意是权利,不是天赋的人权,——>"香港人(的人权)不应指责(违反香港自治法)的(大陆父母让小孩随处大小便的)的权利"。典型的"人道主义"逻辑!强制香港的人权(自治)负上让别人在自家里大小便的道德义务。这些为"在人家的公共地盘上随地大小便的权利"而维权的公知,绝大部分是"民主启蒙"的带路党,甚至是革命派;可以看到他们的观念与公民社会的差距。

这件事的大陆舆论很具代表性。可以看到在这些民粹的眼中,公共约法有多大的契约意义?只需要随便找条"撒尿是天赋权利"就随便推翻了,——>成了封建特权!"不能随便大小便"的人家地盘上的规定,给大陆这些外来人,替香港公民改成了"如有三急者,不算随便大小便"。至少就此而论,可以看看那种"天赋几万条权利",推翻公共约法时的威力。

不妨想想李天一的水军,是否也是主张"少男性欲是天赋的权利"?因此可以随意地集体地"霸王硬上弓"?——>试问他们是民主人,还是稻草人?顺便提醒一下,这些人同样是最狂热地反户籍制度(自治)的革命者,——>难怪他们要反自治!他们也一直在反!在香港这次事件中,大陆这些民粹舆论,既推远了香港与大陆的认同,更恶化了大陆人的形象。

一如既往地,笔者不去深入了解更具体的,也是更不必要的细节。当打人已经发生后,默认权益已经不再归属于打人者,因此违法程度相应更轻的"随处大小便"的冲突利由,就默认归属于被打者。因此明摆着的司法事实是,如果打人的夫妇(就是小孩大小便的父母)如果要认为"打得有理,申请法官轻判"的话,需要举证人家的违法,——>在确实没在厕所里大小便的事实面前,这种举证不可能成立。甚至连申诉的机会也不会有。如同李天一案"轮啦,了啦"以后,受害人是否妓女,私德若何,细节若干,已经全然与案判不相干了。

因此建议当事人,诸如"当事人不是真的随便让小孩撒尿,只是不愿意让香港市民拍摄小孩下体"之类的辩解,建议不要再对传媒说,更不要对法官说,自已在家里对老公哭诉时,当梦话说说就好了。这位当事人,正在犯着与李天一他娘一样的错误。就是在自已的更严重的违法,给逮了个现行的实证后,居然还在使用不可能举证的细节,争取道德上的翻案,逃避自已既有的法律责任的同时,诿过于司法上的受害人。李天一案说受害人是妓女勾引五个好少年,这里说被殴打者是色狼。他们忘记了,"绝对真相"在司法中是不存在的。

李天一案为了抹黑受害者,发动了许多水军,不但不可能得到受害者的司法谅解,——>注意,是司法上有意义的谅解,——>而且将受害者逼到了"如果不是李天一轮奸罪,就是受害人聚众淫乱罪"。香港这次大陆游客对"天赋随处大小便权利"的维权公益案件,则将自已小孩三急之处明明不是在厕所里,自已还打了人,还砸了可能证明自已举证的证据!却抹黑于受殴打者"侵犯隐私",维权母亲义愤填膺打了那个女色狼,砸了人家的手机什么的;——>在更严重的打人违法,和明明厕所外三急的事实面前,那母亲的申辩是徒劳的。

民粹公知是在中国民主进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象新浪等媒体对民粹舆论的认同,"认亲不认理"的推荐,也让笔者不由得深为叹息!可以看到,姑且不论此事件中谁是谁非,请问大陆诸般公知,是否站在道德高点,对"香港人应该怎么看待此事"颐指气使?——>这叫道德治国,也叫理性主义!何须多言?!至于有人说,小孩在人家地方三急,实在找不到厕所,怎么办?答案就是,如果未准备好违法,不想选择违法,就只好宁愿失禁。在香港,失禁合法,但是在新加坡,预见失禁仍然失禁于公共场所,父母仍然要被罚款。
笔者不知道小孩有多大,稍大的小孩本应让她学会定时去厕所;更小的小孩更不应在别人的地方,吝啬几块尿片。所以小孩"三急"便于人家的地方,
是小孩监护人的完全责任。该父母显然要负全责,没有可能申辩之处。当事人需要争取受害者谅解,以减轻处罚,相信是任何香港的辩护律师,都会告诉这对当事人的法律常识。如果此案需要辩护律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