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1日星期一

愚昧的五四精神和中世纪宗教道德法庭

五四"德赛"先生就是"中体西用"
中世纪欧洲就是道德为基础的法治社会
中世纪欧洲复兴了《罗马法》没有复兴法治
中世纪欧洲依罗马法"道德裁判"的教会法和教会法庭
中世纪教会"法治"裁决定sin而非guilty
基督教声称"没有杀害"布鲁诺

有什么样的文化,就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如果说在150年前被历史教科书称之为"卖国官僚"倡导的洋务运动,所提出的口号"中学为体(道德治国),西学为用(引进先进技术),师夷长技以制夷"被古今五四青年们百般嘲讽的话,五四口号"(道)德先生,赛先生(科学技术)"改进where了?从实体社会学的角度,一看到"(公)德先生",就知道五四是什么货色了。

更可笑的是,一百年后的21世纪了,反思"现实中国存在的问题",不是从中国法治人权的市场经济制度上找差距,咱国的所谓民主进步分子,口口声声要暴力造反的民主(革命)派,居然还是抛出一百多年来一败涂地的"德先生,赛先生"大声疾呼!?他们没有听说过"法(法治,法学)先生"!他们也分不清"人权和人道主义"有什么区别!他们不知道有"经济学"!

这些指责中国人"缺乏信仰",中国人"道德水平不高",口口声声道德治国为"法治社会的下层基础"的道德先生们,为道德治国奔走呼吁,一副很爱国的样子。尽管不能肯定其中全部都是基督马恩毛分子,但是他们大概不知道,最完全的道德治国,就是宋明清的理教社会,最以完全的道德为基础的"法治社会",就是西欧教皇国治下的中世纪!在他们的圣经理解中,科学也是非常不道德的

基督教沙文主义者(如《法律与革命》的作者Harold J. Berman),中世纪绝对不是一个黑暗的年代,而是一个从罗马帝国和蛮族入侵中复兴年代。在这些基督教原教旨主义看来,文艺复兴不是始自对教皇权威的反抗,而是始自教皇对世俗王权的"拨乱反正"。在这些信仰分子看来,中世纪是一个道德完美的恢复罗马法和古典所有文化精化的年代。((马克思+恩格斯)认同基督教的中世纪观点)。

在"危机四伏"的今天,基督教沙文主义者因而呼吁回复中世纪的纯美,以挽救人类濒临末日的命运!一定程度上可以认为这些基督教沙文主义者的观点有可取之处,也不无事实根据。中世纪的自从格里高利七世扩张教会政治权力,将除拜占庭以外的基督教世俗(国王和封君)置于教会的控制之下的"政治改革"开始,欧洲就建立了以教会法(法庭)为核心的"道德法治"政治体制。

格利高里七世的政改,在德意志皇帝享利四世被迫在大雪天赤脚跪在教堂外恳求宽恕(格利高里七世把享利四世开除教籍)时达到了高峰。尽管四年后享利四世卷土重来,将格利高里教皇流放致死。但自此以后,欧洲再无君主敢直接对抗教皇的权威,一直到马丁路德的新教运动为止。教皇控制全欧的"政治改革"显然得到了成功,随后就是十字军运动,进一步确立了教皇作为政教权威的地位

在BC1075年后一直到路德宗教改革为止,欧洲的君主世俗政权实际上相当于世袭的地方公安局长兼民防司令,即所谓封建。以宗教为核心的行政和司法大权,完全集中在经一级级的主教最后汇聚到罗马教皇手中的教皇国所掌握。(只要英国稍有例外)。世俗行政大权由教会授权于世俗君主,但随时可以收回,甚至以开除教籍的方式将君主置于死地,而日常社会事务则由教会法庭司掌。

中世纪的司法就是由教会法庭依圣经和参照罗马法所进行的道德裁决。教会法庭裁判的结果不是"有罪没罪(guilty)",而是"道德不道德(un sin)"。被裁定不道德者,轻则承受羞辱刑,重则开除教籍,成了不受保护的人;然后就由世俗君主把这些"坏人"剥皮拆骨(象布鲁诺)。(所以基督教声称"没有"杀害布鲁诺)。在"共同的道德基础上(圣经)的法治",真想不出比中世纪更完美的实践了。

道德治国的人治社会中,实名制很危险

非黑即白是实证科学的专利;中庸之道是意识形态的技巧

笔者曾经说"意识形态非黑即白",其实是不严谨的,实际上"非黑即白"是实证科学的专利,被意识形态卫道士盗用了。换言之,个人作为价值的原子单位,本来就有"非黑即白"的判断权力;这样每个人才能真正"自已给自已拿主意",但是这种个人领域的权力滥用到缺乏科学实证基础的公共哲学上"非黑即白",如果不是毫无用处的哲学口水仗,就是付诸暴力的所谓阶级斗争。

因此科学实证的最大的价值就是提供了"非黑即白"的,带有"他证性,重复性和实证性"的客观依据,从而构成了实证科学的真理标准。与实证科学"非黑即白"相对应的,就是意识形态的"衡平之理(西方),中庸之道(中国)"的模棱两可,即哲学真理口水仗之中所谓"不准扣帽子",也不准"听不懂老子的哲学",――真不知为啥要跟哲学傻逼浪费时间?!"我"的利益在那里

科学实证最终以个人主义的心证为归依,所以在"个人哲学上的非黑即白",科学实证与意识形态之所谓"唯物与唯心",是完全等价的。"中庸之道"作为"公共哲学"长于"含糊其辞",事实上在道德治国的人治社会(即君权神授的国度)是合理的,是减少不必要的冲突,特别是避免成为众矢之的牺牲品的存身之道。笔者反对实名制,实际上也是这种社会中保存言论自由的"中庸之道"。

其实对任何哲学化命题(或指责)都是不必去争、不必争辩!否则只能陷进对方偷换概念的陷阱里越辩越黑。无论你是争"是与非",都等于和猪摔架等于承认"你的利益是人家的哲学可以争出来的真理"。所以如果对方实在讨厌,可以简单让对方明确所涉定义,然后让他提出实证依据,按照奥卡姆法则(如无实证不要引入实体),这类故意要挑起来的争论,很容易就会成为对方自讨的笑柄。

"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是在进化论"人性本私,个体与集体行为具有一致性",按天无二日的逻辑原则得出的结论,并在现实和历史的得到充分证据的证明。如果没有发现相反的实证或发现推导的逻辑错误,单纯靠(偷换概念+辩证法)地论证"真与假",只不过是自我证明"有什么样的文化,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的命题本身而已(摇头)。

实体社会科学的特点就是"没有口号",不象意识形态分子一样,将一个断言式的口号割裂给约束条件,机械化地成为绝对真理。"交换创造价值""资本的本质是损耗的"是有约束条件和逻辑解译的,离开了约束条件就成了一句没有任何含意的"形容修辞"。因此一些人以为"交换越多越有价值",实际上是仍是"生产创造价值"的观念,只不过是把"生产的方式"理解成"交换(其实是换手)动作"。

君权神授社会的"公共讨论",是带有标准答案即所谓"信仰"的"如何忠君100分"的道德口水仗,严重的会有生命危险,好运点的牺牲品,被称为"为真理而献身",实际上就是不存在国民主权社会(俗称民主社会)涵义的"公共"意义。国民主权社会的公共讨论,全部是利益攸关的利益契约的讨论,没有利益不要引入命题,不谈利益的哲学分子,请自已滚蛋到君权神授的真理圈子里去。

所以在公共契约讨论中的禁忌,象"从天而降的断言(实际上是个人直觉)","双重逻辑体系(俗称双重标准,违反了单一断言规则)","模棱两可(俗称中庸之道)","口齿不清脑子糊涂(俗称哲学)",在个人思想的领域都是允许的,但拿到公共契约里,不是露阴癖就是没有诚意,或者是脑子犯迷糊;反正是不可能就公共的利益契约讨论下去了。人家就不跟你玩了!所谓"骂人,扣帽子"。

热衷道德口水仗的中国知识分子

传统知识分子自我证明“有什么样的文化,就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
热衷真理口水仗的君权神授传统文化中的中国知识分子;
有毛左特色的双重标准和标准的中庸之道;
有中国特色的“罗伯特议事规则”
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不准扣帽子”之“我对自已观点立场概不负责

 

中国传统文化的知识分子之劣根性可以从以下事例看出来。近日听说“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这条“哲学命题”,在各大“右派论坛”里,展开了热烈的“真理讨论——真,或否?实际上沦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学命题没完没了,——>这是极左意识形态的特点就是命题本身的实证证明!所有批判这一命题的进步分子们,统统是用哲学意识形态的方式,打哲学牛皮的道德口水仗

这些“知识分子”对社会问题的关心,不是从人权产权为纲出发确认社会问题的利益方案;而是去辩证这条那条命题的是与非之所谓“真理”,——>无论是与非,统统是查无实据!这些进步分子追求“民主”的方式,也是脱离了人权产权为纲的是非标准,甚至不是从自已以及自已社群的利益出发,而是以极左热衷的哲学意识形态的争论,去争个“民主是非”的哲学真理!

任何情况下的任何命题只要引入“哲学”的范筹,就是君权神授的成功!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传统的知识份子,传统文化的知识“越多越反动”——>他们除了背诵名人“哲学”,真是什么都不会了!连咨询一下国民,“是否符合你的(国民的)利益”,也不会了!如果“民主”是可以哲学出社会方案的真理的,就不需要民主了,让君主代为“哲学”就行了!

当笔者从人性利益的角度指出美国人对中国社会不构成生存威胁,正义分子们却用哲学的手段渲染“美帝国主义要灭绝中华民族的(生存)危机!(连蒙古人都没有做过)”,还称笔者“双重标准”!实际上毛左是提供了“美国是坏的”标准答案,谁不同意“你就是坏的”——那么我们可以认为毛左是坏的吗?毛左说不行,“认为毛左是坏的,是扣帽子!”。(牛!)

毛左扣帽子是不需要根据的,所以“双重标准”是什么,连毛左自已都不清楚。其实当毛左扣出“双重标准”的帽子时,并不是象我们所称的违反了单一断言规则,而是指责对方没有遵守“中庸厚黑之道”,居然让毛左为他自已的观点立场负责了!毛左是说“你说俺不对,你自已却没有错,不就是双重标准吗?”,以毛左逻辑,您指责郑民生该死而你自已没一块死,郑民生就可以称你是双重标准了。

但毛左依然有权力给我们扣帽子,也可以给他们心目中的上帝扣上一顶民族项雄的高帽子,就象我们认为这些人是毛左一样!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劣根性也同样表现在,“不准扣帽子!”,——>这实际上就是极左的自我声明!因为持有个人观点是个人的天赋权力,别人对你的这个人的看法,同样是别人的天然权力!是不是扣帽子,是你说了算,还是别人说了算?别人不准对你有看法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不准批评对方的利益依据”罗伯特议“事”规则成了“不准谈利益”的“马恩毛议真理规则”,有什么样的文化,就有什么样的国民!把《罗伯特议事规则》抄过来,也会“被中国特色”的。如果不是从利益出发,讨论与我等有关的“共同的利益方案”,却要争什么“共同的世界观”即所谓“真理标准或称标准答案”,请问谁给我们掏“讨论费”?我的利益在那里

文革的确也扣帽子,但文革除了扣帽子,就没有做过打砸抢杀人放火的勾当了吗?文革如果不是经毛帝国的权力,往“帽子”里注入了暴力的“信用”,那就不是文革,而是“美式民主”的言论自由了!可以看看美国传媒,有那一篇评论是没有“扣帽子”的?强调“哲学颠真理辩论”,却不准别人“扣帽子”,实际上就是“我对自已观点立场概不负责”,牛!——>这才是传统知识分子劣根性的本色!

为什么穷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奢侈品消费市场?

WTO“美国占大便宜”是因为美国的制度优势
闭关锁国美国占不了便宜,后进国家就遭受致命的损失;
美国已经处于利益所得的极限,何必“征服全世界”?
“美元含金量高”只对美国国内的穷人有价值;
为什么穷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奢侈品消费市场

 

国际汇率的形成,实际上就是以人权普世价值权之“人权和私有产权的拥有和自主交换的权力神圣不可侵犯”为标准的,所谓市场经济的完全竞争为标杆的法治社会之间的完善性的竞争结果。完善的法治社会也保障供应商对销售商品后获取回报的天赋权力,因此象美国这样的消费者对“还债”的承诺,即所谓信用,所谓的诚信,就值钱了。

正是因为美国政府是世界上最接近于完全竞争的社会,正是因为美国的消费信用是世界上最值钱的信用,因此美国社会的需求(对很多国家来说是外需)就在世界竞争中胜出,由美国社会私人信用担保的美元就构成了这些国家低价向美国输出实物消费品的标的!现实效果等同于当年英帝国和罗马帝国强迫属国向本土输出的实物税

所以尽管WTO是各国自愿签定的贸易协议,也的确由于交换创造价值,短板互相补充,而为所有签约国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但由于大量国家为传统文化意识所困,市场经济的后发劣势顽固,而因为与完全竞争的制度差距,而构成了在本土无限制发行本币的通货膨胀,组织对美国的实物税出口,令美国不费一兵一卒而在事实上将全世界变成供应美国的,事实上也是自愿的殖民地!试问美国何必征服世界

有些朋友认为美元是世界上含金量最高的货币,美国国内的美元消费品计价也是世界上最便宜的,就以为“中国屯积美元也是合理的”,这些朋友是搞混了一件事:这些美元是打算在那里消费的?美元是锚定在美国本土的基本消费品CPI上的,换言之美元的汇率是从保障美国穷人基本生活保障,即中国政治标榜之所谓民生而制定的——>中国教科书称美国资本主义弱肉强食,丛林法则,不顾人民死活!

所以除非象中国这样屯积美元的用途,是到美国本土采购基础消费品,否则的话,所谓美元的含金量,对美国以外任何屯积美元的经济体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在中国本土从美国采购的消费品加上出口运费就不复便宜了!而且很可能就是出口国自已从自已的国民口中强夺下来的口粮,经富士康之类的血汗企业出口到美国补贴美国穷人的。那又何必当初!没有人权,连关税壁垒都是虚设的

这就是中国本土的基本消费品比出口到美国的中国产消费品还要贵的原因。实际上包括房价在内,美国的房价也比中国的便宜得多!而中国所需要的原材料,无论是人民币计价还是美元计价,都是飞涨的原因。爱国分子搪塞国民的怨气,声称这又是美帝国主义搞的阴谋!由于从美国市场采购的商品必须能够抵销运费,因此就不可能通过进口基本消费品而平抑本土的物价了。

既然本土已经压抑国民对基础消费品以构筑出口的成本优势(所谓的低人权优势),那么就只好进口高溢价的奢侈品才有可能平本,显然这是少数富人,和多数权贵才能消费的高档品。因此就算是朝鲜这样年年饿死十万当量人口的穷国,伟大光荣正确的人民领袖金将军金太阳,一年还能消费160万美元的洋酒,——>自然不是金将军一个人喝的,与民同乐,少数科尔涅尼乌斯卫队骨干也可分一杯羹

由此也可见,所谓低人权优势是如何在美国不动声色的完全竞争优势下,自已把自已逼到了绝路——>中国自已用近乎暴力的残酷“发展就是硬道理”,剥夺国民的收入和福利维持着美国的低物价和高福利的同时,承受着国内物价飞涨和国际市场上所有自已需要的所有物资全部飞涨的代价,与此同时自已“资本输出”到美国去的美元资产则在米塞斯原理作用下暴跌!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

2011年1月30日星期日

回避市场经济去特权化的体制改革将是死路一条

米塞斯原理与百年中国历史错误的政治逻辑;
回避市场经济去特权化的体制改革将是死路一条!
出口导向不是万恶之源,公有制垄断特权才是万恶之源;
殖民地化是公有制世袭特权的逻辑结果

 

米塞斯原理直接了当地将中国传统文化的小农意识在阳光下曝晒,让地球人的子孙后代哂笑。按米塞斯原理按照“自用/交易”目的的标准,将资产分为“必然损耗的自用资产,通过管理减慢其损耗”和“可在交易中保值的资产,需要承担交易失败的风险损失”。那么毛主义毛左所谓“自力更生,粮食自给”观念,就铁打无疑地变成了“必然损耗的自用资产”,而不得不加以额外的补贴。

中国在孔儒文化下的“大帝国”,普天之下莫非皇民,只不过是将皇权所及统统变成中央集权管理下的“必然损耗”的资产,中央集权越严重则“必然损耗越严重”,所谓的清廉不见得是更有效的管理,就算是“清廉有效的管理”也充其量是减慢了帝国“社会资产”的损耗,但是越统一越贫弱的历史恶果终难避免,这样便有了强弱悬殊的鸦片战争之类的“欧洲民族主义列强对中国的入侵”。

鸦片战争以后的中国,一直寻求的就是“重新将帝国流失的资产收归国有”的努力之中,而无望地与米塞斯原理作斗争。如果不是中央集权如晚清民初之软弱无力之余得到了大发展,就是在中央集权如蒋帝国毛帝国强大之余迅速衰落,均是米塞斯原理不可抗拒的客观结果。所谓的计划生育,只不过是把自给自足的“帝国理想”必然损耗而遭遇“粮食危机”,而在人口上预为斩仓的“高瞻远瞩”而已。

对于后进社会来说,回避根本性的民主法治的市场经济改革,都避免不了“对外开放就成了欧美的实物税殖民地”,如果“闭关锁国就成了明清毛帝国的自取灭亡”,一条是羞辱的活路;一条是更耻辱的死路!但是我们的爱国卫道士们,就是宁愿把妖魔化美国,寻求一夜意淫的快感,也不愿意将人权归还给自已的同胞,实现中华民族劳动者的解放
其实中国人侵略美国人利益很容易的,只要拼命花美元,藏富于民的同时,政府(美元)债台高筑,就等于让美联储从美国人那里收税给中国人花销。只要是藏富于民的政策下高汇率,成为美元的逆差国,就能白占美国人的利益。当然,美国人也不是笨猪,到时八成停止向中国政府的美元贷款,结果就是大家伙儿在市场经济下达成平衡。而中国今天呢,却是跪在地上坚决要求向美国朝贡

所以中国是否采用出口导向,与政府通过(正税+垄断收费+国债+货币)形成的税收多少,并无必然的关联。明清和毛帝国都没有出口导向,但实际上的税收之重,就让这些令毛左袁黑明粉辈骄傲的帝国一一垮台!东南亚金融危机时期,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还有迪拜房地产危机的阿联酋,以及闭关锁国的印度,都不是采用低估本币的出口导向,而实际上的税收水平也是毫不逊色

所以是否出口导向本质上仍然是次要的问题,公有制的世袭特权垄断才是这些国家经济发展的真正障碍,出口导向导致殖民地化,是存在世袭经济特权的逻辑结果,而不是导致这些国家经济危机的万恶之源。这些国家高估本币是高额借贷买入欧美的奢侈品,低估本币时则成了欧美的殖民地!闭关锁国就死路一条!除了市场经济去特权化,实际上所有这些国家都是没有未来的

因此市场经济去特权化,藏富于民!才是所有这些后进文明国家的出路。爱国卫道士最好的卖国手段(或称自杀)就是否定自已的落后,同时否认国民有对自已社会生存处境的判断的天赋权力!拒不实行市场经济去特权化,“我们要坚持中国特色(的封建制度)”,“绝不搞西方那套(人人平等,人权神圣不可侵犯)市场经济”……,您认为应该怎么处理这些“爱国”卫道分子呢?

妖魔化美国是为了推行国家主义

比中国强大得多的美国如果真的是中国的威胁,难道闭关锁国就能应付威胁
“美国”对于所有自由人的风险都是可以预计的;
如果美国真的对中国有恶意,中国也应对美国保持善意立场——>得道多助!
“妖魔化美国”是“示形于外实侵于内”的传统卫道士的道德制高点;
传统卫道士“妖魔化美国”是因为“美国文化”威胁了“传统等级文化”
正义卫道不容置疑:
“不妖魔化美国的,一定是被美国收买的”

 

妖魔化美国有好处吗?即使袭用传统“秦必定灭六国”的思维方式,仅仅从利益上分析“中美合作对双方都有利”打死毛左也不信;反正我们也不能代表美国人的想法,(否则就成了理性主义),那么反过来说,如果美国真的对中国有恶意,中国光是关起门来,就可以打赢鸦片战争了吗?如果中国的对手是日本,大概还可以“提高警惕以免日本突袭中国珍珠港”,如果是美国,需要突袭中国吗?

不可动摇的事实是,相对美国的实力中国算个那根葱?!通俗的比喻就是,如果你在一条陌生狗的身边,你可以保持警惕;但如果你是和一群狮子在一起,最好了解狮子的习性,学会和狮子一起生活,别让狮子把你误作食物。而事实上美国非但不是狮子,美国的行为完全符合“逐利”的人类行为,是可以预测的,美国”对于所有自由人的风险都是可以预计的,注意是对“所有的自由人”的威胁!

如果美国真的对中国有恶意,中国也应对美国保持善意立场直到美国的“恶意”横厄加于吾身,这样中国就真的可以得道多助,得到全世界比中国更弱小的国家的同情和支持;反之如果中国对美国持有敌意,那么全世界的国家都会站在美国一边。所以当中国国内外对美国持“善意”时,美国就算真的要袭击中国,要对付的就不是仅仅是中国,而是全世界!

反之,如果美国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对中国的恶意,甚至在他人看来是对中国不无善意,或者明显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时,中国却搞敌视美国,却还能意淫“得道多助”?但即使中国作此“敌视美国”的选择,美国对付中国也太容易了,美国甚至只需要“大家伙别管中国这傻逼”,中国自已就死定了!瞧吧毛帝国自已害怕美国饿死了几千万人,那头就让中国人全部自宫搞计划生育了!

“妖魔化美国”是毛主义生存的必要土壤,也是鼓吹平均主义的必要条件。如果不是为了妖魔化美国,就没有必要实行国家主义,也就没有必要实施反对市场经济的平均主义,也就不必面对美国成为“最均富的社会”的现实,也就可以让毛上帝变成“仇美的民族英雄”妖魔化美国,保持“妖魔化美国就是正义”的道德制高点,对于毛主义再次肆虐于中国屠杀于华夏,都有着不可替代的政治意义!

可怜的是,不但铁杆毛左妖魔化美国,连很多“自以为不是毛左”的传统卫道士也妖魔化美国!事实上,个人主义的成功范例是美国,美国的自由主义法治社会,确实是对全世界所有传统文化及其卫道士“中世纪生活方式”的致命威胁!显然如果不是批倒批臭“腐化堕落的美国”,全世界终将成为个人主义的自由世界,类种姓文化的卫道士将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因此传统文化的卫道士“妖魔化美国”,并不是美国真正威胁到中国,而是威胁到卫道士本身!妖魔化美国的实质是不承认美国的先进性而保留道德的优越性“美国这么落后的个人主义市场经济,如果不是道德非常败坏,怎么会这么富裕?”,这就是东西方的传统文化卫道士,包括了(毛左+马恩+孔儒小农文化+阿拉伯+基督教沙文主义……)所有“正义卫道”们妖魔化美国的根本原因。

因此妖魔化美国实际上是传统卫道士对私有制的市场经济的顽抗,对“生产创造价值”下的类种姓传统等级社会的现实既利权益上的卫道,和精神道德层面上的“防守反击”。因此妖魔化美国实际上是以清除国内“个人主义污染的利已分子”的国内政治借口!所以“妖魔化美国”也成为意识形态“不容怀疑”的哲学真理标准,如果“不妖魔化美国的,一定是被美国收买的”,这就是卫道士的正义逻辑。

美国威胁中国的依据是什么?判断权在谁手上?

极端的毛主义是值得付出的代价吗?
危机判断和危机代价的判断权在谁的手上?
中国知识分子的劣根性:忽略国民独立判断权的“真理辩论”和哲学爱好;
民主的基本意识在“明白不必争辩的个人权力边界”

 

毛主义是一种极端的(国家主义+平均主义)的保守政治模式,因此也是一种必须依赖于极度危机的政治模式,否则一旦象邓公那样承认“世界几十年内打不成世界大战”,毛主义就没有了存在的现实依据;尽管邓公搞了匪夷所思的计划生育,说明这位对市场经济自学成才的改革设计师,骨子里仍然是守着一亩三分地储粮备荒的中国传统的老农民。

毛左总是妖魔化美国的,妖魔化美国的最终总是暴露出毛左的真面目,不是一种偶然的现象,而是因为(美帝国主义的外来威胁危机 Vs 毛主义),就象《黑客帝国》里的Neo和Agent Smith一样,是一对互相对杀又互相依赖而生存的冤家。但美国真的是中国的威胁吗?判断美国威胁中国的依据是什么?判断权在谁的手上?在毛左的手上?在君主的手上?还是在国民的手中?

如果判断美帝国主义的威胁的判断权是在毛主席这样的伟大领袖手中,就象塔西佗一头骂提比略是昏君,一头又承认“皇帝有权判断国家的利益福祉”,那么毛主义所闹出来的“自力更生-自给自足-计划经济-大跃进-大饥荒-计划生育……”,就只不过是应付“深不可测的美国威胁”而“不惜一切的代价”的一部分!还抱怨什么呢?大不了换一个毛上帝,让小毛上帝,让毛江氏青夫人平反当上帝而已!

脱离了“美帝威胁的判断权在谁的手上”,那么将无可避免地陷入理性主义的真理辩论之中,然后就是“美帝国主义为什么支持台湾,为什么攻打金将军,为什么支持日本保钓,……”,同样如果脱离了“中国粮食危机的判断权在谁的手上”,也会冒出计划经济专家们,面对改革开放的市场经济已经养活了全中国的时侯,却反问“7%的耕地养了20%的人口多么靠不住,必须搞计划生育,云云”。

如果任何“危机”和应对代价的判断权在你我等每一个中国公民的手中,那么我们每一个人就有了判断自已的危机和国民政策所付出的代价的天然权力。我们不必说服其他人,也没有义务“被说服”,就象民主投票时我们不能强求别人象投我们自已一样投票,“你要说服我,未经我同意,不能投你自已的票”,这种要求在国民主权的民主社会中,提此出格要求的人,恐怕有生命危险

国之后进劣势,也突出地表现在所有的进步分子们,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不用说服任何人就能拥有个人表决权!”。这些进步分子总是扔开“判断权谁属”的民主基本常识,一头撞进诸般真理辩论里,用传统的、辩证的、马恩的……没完没了地打哲学口水仗,最后以“讲民主就不能扣帽子”的帽子,蹂躏着民主最基本原则“对anything保留个人观点”的天赋人权,却能自我标榜比别人的道德更高尚!

所以如果你是一个毛帝的奴才,你就把自已的身家性命交给先进代表就好了,主子让妖魔化美国你就仇美,主子让你饿死就饿死,主子让你计划生育就计划生育……,本博所有个人主义讨论与你无关!这些自觉的和不自知的传统文化卫道士(毛左)如果等不到笔者与你们一起表忠,可以用你们的一切手段,向其他读者证明毛左们是多么不可救药。

所以明白可争论和不可争论的边界,明白每一个人有独立观点的天赋权力,包括视某些人(如毛左)是王八蛋的天赋权力,是讨论任何公共问题的最起码前提。否则,所有所谓的“讨论”,就会变成对标准答案的表忠。所有对错误政策的批评,都不得不冲撞“现行的标准答案”的权威。这正是各式各样的民主哲学战士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成了怪胎民主派的根本原因。

2011年1月29日星期六

没有市场经济就没有竞争力

没有市场经济就没有国产化的竞争力
国产化一定低于对外开放的市场经济的程度
一旦市场经济程度上退步,原有的国产化水平也会迅速退步直到消失
保证人类不会在自相残杀中灭绝的生物/社会机理是什么?

正是"战争准备时间"的原因,老蒋选择了购买德国现装备和轻武器生产线的方式"德械化",而毛就可以慢条斯理搞国有的工业化――>苏联保证无条件出售武器供应朝鲜战争,显然是蒋不具备的。毛依靠朝鲜战争"争得的时间",可以进行国有企业为主导的傻逼工业化-"苏械化",按马克思列宁的指导对内剥削完成"资本积累",搞出了大跃进,为了掩盖错误又搞了文革……,一发而不可收拾!

蒋介石的德械化和短暂的美械化,还有毛蒋内战中毛军的日械化及毛主席的的苏械化,以及近近三十年的邓军的军事现代化的开始,实际上都是洋务运动"近代化"一模一样的的政策:买武器,配套少量供应消耗性物资的国有企业,迅速成为战斗力。刘祭酒称"造不如租,租不如买"是有背景解释的正确结论,并不仅仅是"经济效益"的问题(道德治国也不考虑经济效益即成本)。

自洋务运动起一直到毛上帝饿死几千万国民(at least)的傻逼国产化为止,中国文化对西方工业革命的认识一直是在半拉子老师以马克思和他的门徒的教育下,形成的完全错误的半拉子思维,那就是以为"工业化,国产化"就是建几个工厂就可以闭关自守所谓的"自给自足,自力更生"的。而实际上,任何有竞争力的国产化,都是在市场经济的基础上完成的

没有市场经济就不可能在真正意义上的国产化,除非是长矛大刀的国产化(缺乏竞争力的产品)。市场经济提供了采购上的自主选择和成本管制,而在供应上则提供了大量的可选、可替换的要素,这样就可以多快好省地组织出完整的应用产品,而不会象中国的航空发动机那样,在某些环节几十年如一日不得突破;歼八来来去去就是一台很中看不中用的二代战斗机。

有多大程度的对外开放的市场经济,就有多大程度上的国产化,国产化程度一定低于对外开放的市场经济的程度。所以希望闭关自守的"自给自足"可以保境安民,是马克思主义的小农意识教育出来的脑残思维。中国今天在如飞机上获得的技术进步,是有市场经济的基础上获得的,尽管歼20和苏47一样有星球大战的嫌疑,但显然没有市场经济化的进步,连歼十都不能出现。

不但没有市场经济就没有国产化,一旦市场经济程度上退步,原有的国产化水平也会迅速退步直到消失。表现为产品价格成本迅速提高(缺乏成本控制和可替代的便宜零件)的同时性能开始下降;更生换代无限制推迟,最后就变成了长矛大刀。所以曾经的确是世界级中世纪版骑兵的清军退化为不堪一击的鸦片皇军,并不是有了"机关枪发明器藏于家",而是市场经济不良累积百年的必然结果。

闭关锁国自力更生的方式搞"富国强兵"的传统军国主义,将由于缺乏交换创造的实力而越来越弱;通过市场经济的开放拥有最强实力的国家(如美国),也将发现都将发现"军事征服"的效益比不上维护和平的得益(市场经济,维护交换环境),军事保卫的安全,也及不上彼此互利的保证。实体社会学提示的历史和世界现实的规律,对于中国传统文化"中央集权富国强兵"论,是辛辣的嘲弄!

正是因为人类合作的利益同时也反映为竞争的实力,这样就保证了令人类社会能够成为一个社会,而不是你我相残直到最后一国,再度自相残杀到最后一人的"不朽者"(一部美国连续剧)。从而令"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世界大战不可避免"之类的谎言不攻自破,除非将美国人搞市场经济称之为"霸权主义"――>确实是让中国闭关锁国的好理由――>示形于外实侵于内的民族主义!

高成本低质量是所有由政府控制的产业经济特点

民国是政治寡头经济而非市场经济;
中华民国是工业相对发达的国家;
中华民国重工业薄弱的原因;
民国国营军工企业供应"三聚氰胺"抗日

辛丑以后的晚清和民国初期,由于背负有为义和团祸国殃民还债的庚子赔款的条约义务,历界政府不得不向列强债主哭穷。所以民国时期的政府投资特别是公共事业的投资,在表面上是很少的,但却不等于将社会经营的机会开放给了私有经济。所有"事关国计民生"的近代产业特别是重工业,必须贿赂政府才能得到许可,向政府分成后用暴力排斥竞争对手。所以民国实际上是政治寡头经济而非市场经济

由于国内没有重工业的民间需求,而民国中央以及各地军阀政府,象张学良杨虎城等,同样担心军事工业落到私人手中会影响自已世袭的政治宝座,所以也象后清天朝一样严禁私人自由涉足涉及军火的买卖和军火工业,除了政治寡头的代理人涉足少数轻型军火以外,民国时期即使是省一级的武器修造厂都是官营的,也就是相当于后来的国营企业。象奉系的沈阳军工业,和汉阳的兵工厂。

由于封建官僚政治广泛渗透到社会经济的方方面面,谈不上法治。金融被政府控制,首先要满足政府财政上提出的"赤字要求",实际上就是地方政府的小钱柜,否则就被非法打黑!这一点与今天中国社会并无根本性的不同。所以民国的工业就象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仍不完善的今天一样,民营企业天生就是弱势群体,只能集中在短平快的领域艰苦求生,而不可能在重工业和军事工业上有所建树。

这也是所谓"资本主义"的民国经济与西方甚至日本的经济相比,很具"中华民国特色"的地方。中华民国发达的工业集中在非重型的与军事应用关系不大的火柴、制丝、纺织、面粉……等等轻工业方面。与今天教科书所描述的标准答案不同的是,笔者认为民国的中国已经是当时世界上工业相对发达的国家,而不能认为是落后的农业国。

中华民国虽然不可能与美国英国这样的国家相比,但就轻工业而言,技术水平不亚于日本而规模是日本的两倍以上。民国的轻工业水平超出了苏联,(所以民国人比苏联人的生活水平高,战争中的痛苦也比苏联人小);比欧洲如波兰捷克这样的东欧国家,都不见得落后。中华民国工业的落后主要是重工业和高技术产业,其中主要原因是政治对金融和市场的控制,以及庚子赔款削弱了金融融资的能力

中华民国的金融和重工业制度类似苏俄,被政府控制甚至合为一体,以国有企业为主要形式。这种寡头型控制社会的经济模式,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不会出现的现象,而仅见于当时的苏联帝国。即使是搞民族社会主义的纳粹,主要的军事定货,仍然是由私有企业根据供货成本提供。德国二战中的新坦克,也是从不同的私有企业集团的产品定型中选购,如奔驰类似T-34的产品,和MAN的豹式和虎式。

由于对民间"控制军工技术"的过度敏感,民国重工业和相隔一百多年的新旧的洋务运动一样,排斥私营经济涉足军工和高科技产业,既不能得到西方经济"军工技术造福经济发展"的良性循环,也不能得到资本主义控制成本和高质量保证的优点,而收获了社会主义的国企所特有的"高成本、低质量、大腐败"。民国实际上是"组织不良"的毛式帝国,而非"未发展成熟的资本主义"。

国营企业缺乏竞争力,高成本而低质量,并非是中国特色,而是全世界几千年来所有由政府控制的产业经济的特点。民国尽管建了一些公营的军工厂,生产的却是三聚氰胺式的"老式武器"。引进德国生产线的汉阳造,据说正品率只有50%!比德国毛瑟还贵!而且从来没有升级换代过!依靠国营企业供应的武器发动中日战争,蒋介石如此冒进,居然可以被称为"不抵抗主义"。

2011年1月28日星期五

蒋介石“积极防守”节节崩溃

东北军事潜力决定毛蒋谁将成为军事天才
苏联援助补足了毛军短板,大大提高了东北和山东毛军的战斗力
蒋军战略战术全部处于劣势,战争指挥象希特勒一样“高明”;
蒋军缺乏纵深布署,“攻势防守”节节败退

 

东北这块新蛋糕太大了!谁控制东北,谁就拥有当时的全国战略优势,而偏偏控制东北的苏联的斯大林!仅此一点,就算毛主席幼年时是爱国愤青,为党国天下大业计,当其时也只能忍辱负重当毛石敬瑭,斯大林尽管非常贪婪地掠走了满洲几乎全部工业设备,交给蒋政权的只是几个城市饥肠辘辘的难民;但同时却又非常慷慨地把日本军国主义积累的军火全部交给了林大将军,外加苏产添头!

称苏联没有援毛显然与已知事实明显不符,但如果说苏援是否比美援更多,也是一个没谱的数。无论苏援有多大,最关键的不是援来的军火和技术兵种,而是蒋满洲主要的战争资源,“无意中”落到了毛军一方。就象二战中美国援苏联不需要多大,能够补齐短板,又让德国出现短板,原来能够对付两个苏联的德国,就变成了一个苏联可以对付两个的德国了。东北潜力归属决定毛蒋谁将成为军事天才

所以挺进东北办理接收任务的蒋军,实际上是在原来日满的地盘上,对付用日满的武器外加苏联的补充武装起来另一支日军,数量甚至更多,作战能力至少也是“人与人”的差别。除去没有空军以外,这支“新日军”在1947年开始成熟后,与旧日军几无差别,如果不是说更强的话。(主力估计在日军次甲种师团的水平上)。蒋军在抗战中主场对付不了旧日军,在毛蒋内战中客场对付不了毛军,几属必然。

从陈明仁的回忆录看,蒋军甚至在1947年初就已经处于战术劣势。所以毛蒋内战中的战略和战术劣势都在蒋一方!老蒋却象挑起中日战争时,过高估计了德械师的战争潜力,(本来“师”就最多只构成前沿战斗力,根本就不是“战争潜力),在可以寻求和平的1946年,同样过高的估计了美械师的战争优势,在内外各方面条件都居劣势情况,依赖精神原子弹“轰炸”另一位精神战世界级大师毛上帝

正如日本在中国战场上的优势不是靠空军,蒋军的空军甚至不能带来战术上的优势。在劣势下蒋军却四面出击,外线作战失败后转而外线防守,在后勤条件比对手更恶劣的情况下死守大城市,为毛军凑足攻城的诸元提供充分的时间——>这就够了!断绝后勤的防守方是一个静态的目标,进攻方只要后勤通畅构筑作战要素,攻克目标时间上的问题!而蒋则以指挥敌军般的自信,规划着毛军的每一个战术动作

蒙古骑兵是中代世纪时期攻城能力最弱的军队。蒙古军的攻城清一色是由协迫的本地大族作为盟友,驱使本地民众作为炮灰(签军),用大范围搜罗炮灰的办法凑足攻城所有需要的条件,最终攻克了其骑兵覆盖区域的几乎所有城池,包括精心构筑并有汉水提供补给的襄阳城。所以蒋军的死守,无论精神是否坚强,都只不过为自已的部队被聚歼,提供了充分的配合条件而已——>如1944年开始的希特勒!

蒋的命运在开战前就已经注定了。第二次和平的希望,是在林军没有完成整编和训练的1946年初胜之时。蒋军既然没有在1946年选择和平,更不可能在1946年初利用东北初胜再谈和平。至于是否能抓住林军在1946年尚未完成整训的时间窗口扩大东北优势,其实是无关紧要的,攻克哈尔滨并不能改变东北原有的战略形势,而蒋军在长春以南就已经几乎不能保护交通线(1947年的四平之战)。

因此毛蒋内战之中,毛在初期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已的优势,蒋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已的劣势。蒋介石毫无胜机,但仍有一线生机,那就是不发动战争。如不得不应战,那么当蒋介石宣称“全面进攻”时,应该放弃东北;当后来“重点进攻”时,应该放弃淮河以北,当重点防守即三大战役时,应退守江南;这几步蒋介石全做错了!当长江即将“防守”时,应防弃长江,退保上海,台湾……,老蒋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