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农村土地公有制,是农村问题的万恶之源

为什么民主必须从城市私有制开始;
中世纪政治中心(城堡)与现代工商业城市的根本区别;
(民主=私有制)促成商业城市的形成

私有制的民主进程必须从城市开始,道理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因为只有私有制才是民主;私有制越发达的地方,越是自然形成城市。任何一个有人居住的穷乡僻壤,只要是私有制的,而周围又有释出公有制低人权之类价值的地区,就象不收进场费的集市,所有人就会往这个"私有制"的地方拥,自然就会形成一个新的城市。因此如果排除公有制政治消费的因素,城市本身就是私有制。民主当然从城市开始!

东方帝国的传统城市很少有私有制商业的成份,是因为东方帝国传统的中央集权,而缔造了巨大的政治中心。严格意义上说,与今天我们所称的工商业城市,并非同一概念,而是相当于欧洲中世纪的城堡及周边居住区。因此所谓"毛朝城市剥削了农村几十年""现在要向农村倾斜""要废除户籍制度",实际上是说"城堡贵族剥削了N年,要回馈农村,要废除入住城堡的制度"——>但城堡本来就是寄生虫

现代意义上的城市是中世纪产生的行业自治的城市,经由国王/教会颁予的特许权证(chart) 而获得自治权。早期这种自治权相当于税额买断,一次性付清沉重的N年税项,得到的国王担保的自由(理财积蓄)的契约。因此城市的财富是与国王无关的,是城市居民的自有财富。因此城市组织是排他的,只有在争夺劳动力时才欢迎自由人作为仆人迁入,并且牢牢控制住投票权和福利权。这就是所谓户籍制度

所以今天被指责的户籍制度,实际上就是民主制度的本身。而作为指责户籍制度的依据,却是民主制度所抗拒的农奴制。这些混乱的指责,实际上是混淆了作为集权政治中心的"城堡"与自由私有制工商业中心的"城市"的区别,而要求没有政治特权的后者,象前者一样负担起作为"领主"的"向弱者倾斜"的政治责任。这种混淆与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将资本家当成领主对工人负有契约外责任一样

希腊和罗马的城市,以及中国宋朝时代运河边上的城市,混合了"政治城堡"和"商业城市"的职能,所以都显得比较大。随着罗马的崩溃,罗马政治集权的消失和社会的严重倒退,罗马城市也几乎被全部荒弃,(罗马城的人口下降了95%)。首先出现在欧洲的是地方蛮族王国领袖的城堡,和原有庄园主(后来的领主)的小围圈,随后才出现这些领主庇护下的,近代意义的城市。

美国的城市的发展是比较迟的也是比较快的。原因在于美国从殖民地时期开始,就是一个私有化程度很高的地区。没有中央集权的大型城堡,(华盛顿到今天仍然比较小),也没有必要成群聚集的行业申请特许证。而是任由自由农业产生了市场交换的需求后,才自然地聚集在交通便利的地方。因此在1830年以前的美国,尽管平均生活水平比欧洲高得多,但美国的城市比较小的,也没有排他市政的必要性

简单了解"城市"的形成和精确的概念,所谓"民主要从农村富裕开始","中国人太多,不能土地私有化","中国农民太多,必须城市化","中国必须让农民大部分进城(城市化),才能兴旺发达""废除户籍制度,向弱者倾斜"……,都是不攻自破的同一错误:农村土地公有制,是农村问题的万恶之源,也是解决所有这些问题的唯一钥匙。

欧洲美国和日本,只有少量农民和大量的城市居民,是西方几百年私有制发展的结果!是结果而不是原因!并不是让农民进了城,就有了西方的现代化!中国和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不可能让农民进城解决农村问题,更不可能用几个大城市装下大部分中国人!只有小而多的农村新兴城市才是唯一可能结果,是客观规律的限制,而不是谁计划谁喜欢的选择。那里有私有制,那里就有发达的城市和民主生活!

2011年11月15日星期二

中国高房价的驱动力就是凯恩斯主义的货币政策

只要(土地公有+金融垄断)的高税收存在,行政限购就是合理的


尽管
茅于轼先生否定18亿亩红线,是完全正确的;而高房价就是土地垄断的高税收,高房价的驱动力就是凯恩斯主义的货币政策,这两个更关键的要点,茅于轼先生并没有提及。茅于轼关于经济适用房等方面的观点,都是非常正确的。政府搞的所谓保障房,实际上是将房地产行业国有化。必然结果是又贵又短缺。只要凯恩斯主义继续,房价就会继续暴涨。但是茅于轼先生最近指责限购政策,是站不住脚的;

茅于轼先生称限购侵犯了持币人的"购买权",此权是自造的定义,在此专有定义上的任何结论,都是茅老的个人主义的意见,笔者不作评论。笔者理解中"货币购买权",应该是指私有财产自主交换的权力。持有币,就可以交换任何对方愿意交换的物品和服务。否则我持有币,要强买别人的sth,就侵犯了对方"不愿交换"的自主权力了。

因此限购政策,充其量是侵犯了"持有商品房"的开发商,出售自已产权的商品的权力,而没有侵犯任何人的持币与相关的任何权力。但在中国土地是公有制的前提下,则商品房的建立是取决于从政府中获取土地的契约,(包括房地产开发项目许可证),是否带有"有限权力"的条款。据笔者所知,一般是有的,而且可以由政府方面无限解释。(记住这是土地公有制)。

所以限购政策从法理上说,是政府作为卖方(开发商只是一个承担开发成本的中介,服从替政府卖房的契约权限),不卖了!自已的商品不卖,犯法吗?当然不犯法。尽管这种权力(土地公有制),在人权私有制的立场,是不合法的。事实上,限购政策的执行,连这条权限都没有使用,而是在银行信贷上,"限制提供第二套房的贷款"。大多数地区,开发商可以随意卖楼,但是客户申请信贷,没门!

限购的卡口在银行,大概是因为开发商是爱腥的猫,指望开发商审查"二套房"资格,如同让饿猫把住装鱼的大门。

银行是国有的,按金融公有制,是政府的派出部门,起码也是政府持权的"有限权力企业"。银行的贷款政策,不贷给买房客,是银行的钱,不买了。犯法吗?当然没犯法。尽管银行金融垄断的公有制,在人权私有制的立场,也是不合法的。那么再退一万步,从人权私有制的角度看,高房价就是高税收!在公有制不能一步转成私有制的市场经济时,限购侵犯人权吗?减税侵犯人权吗?当然不是啦!
如果高房价是出在土地公有制,那就从消除土地私有制的土改入手;如果高房价是出在金融垄断,就从消除金融垄断入手。否则,只要公有制存在,只要金融仍然垄断,保要凯恩斯主义继续,行政限购,就是天经地义的;

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

移动联通行业行政垄断非法 联合定价合法

移动联通行业行政垄断非法;联合定价合法;
移动联通"行政垄断"侵害纳税人;
惩罚联通移动"行政垄断"是对纳税人的罚款;
真心消除电讯行业的垄断,只需了取消对电讯行业的管制即可

欧美落后的东西,咱天朝学起来,是一样不拉。市场经济没学来,私有制不敢学,凯恩斯主义当成了西方经济学的"权威"——>可不仅仅是主流!还有一样,就是反垄断法。反垄断法在美国已经一场闹剧,用到天朝,就成了一场丑剧。先是汇源案专打民营企业,今天是所谓"移动联通"的垄断。与汇源案一模一样的就是,避开行政垄断而反对市场竞争行为,所谓反市场的垄断

市场竞争中自然形成的垄断,都是合法垄断;市场中的任何询价行为,都是合法行为。反垄断就是反私有制,反行政垄断就是反特权。反垄断法针对市场行为的任何理据,都可以用于反对私有制。同样任何行政垄断,都是对私有制的侵犯。这就是人权私有制的标准看,反垄断法本身就是反市场法,或者说反人权法之故。除非是服务于公有制,否则《反垄断法》是非法的。

所谓移动联通垄断案之丑态,就在于它放过了显而易见的整个电讯市场的垄断,对于民营商业资本依然是禁入的,却追究实际上是合理的"联合价格"。举个例子说,两个杀人犯,开口骂人用词不良。反垄断法没有去办这两个杀人犯的杀罪,却追究"骂人行为",要罚上据说是几十亿。在电讯行业行政垄断的情况下,指望通过移动联通罚纳税人几十亿上交国库,就降低电讯消费价格,作梦!

移动和联通之有趣,就在于他们实际上是国有企业。如果它们是标准石油那样的私营企业,(先假设对标准石油的垄断惩罚是合理的),惩罚标准石油是让股东出血。作为大股东的洛克菲勒就只能将其拆分。但是移动和联通却是国有企业!那么惩罚的就是中国的纳税人!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移动联通的垄断如果真的伤害了消费者,受损的是纳税人。如果移动联通的垄断要受惩罚,受惩罚的仍然是纳税人!

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国家!可以从那些为汇源垄断案欢呼,又为移动联通所谓垄断案欢迎的猪头们!笔者希望他们真的只是猪头,不过事实常常是,在媒体上活跃的猪头,几乎都是领皇薪的五毛。那"国民劣根性"就要改改,成为"五毛的劣根性"了。

由于电讯行业的行政垄断,中国消费者承受着高出技术落后的东南亚四五倍的电讯费用。此案以后,电讯资费只会更加上涨。其实,如果真的要惩罚联通移动的"垄断",只需要很简单地开放这个行业的市场,让民营竞争就行了。一个依靠行业垄断,才能让国企"保值增值"的市场,早就应该开放了。但是,商业部的所谓反垄断调查,能够做到吗?就连这个所谓的商务部,有必要存在吗:?

市场经济中的自然垄断有害论,是基督教和马克思主义埋下的一个BUG!而且BUG的出现,与马克思主义在西方的出现时间一致!

2011年11月12日星期六

君权神授是公有制社会最先进的政治模式

君权神授是公有制社会最先进的政治模式;
领导大帝国,需要一个蠢才;
领导大联邦,需要一个庸才;


自文艺复兴以来,君主和贵族的世袭制度,就一直被西方文化(包括
受西方影响的东方五四精神)所攻击。这种攻击至少有两点是不客观的。第一,君权神授的君主专制,是对教会信仰至上的进步,教会政治又是对武力统一的霸王政权的进步,武力霸王的专制又是对暴民运动的进步。希腊式的暴民运动,恰恰又是原始公有制公社会瓦解过程中,短暂地体现了私有制诉求的历史波动。

其次,君权神授的君主专制,实际上减少了贵族内部的争权夺利。用企图复辟毛左君权的毛左的话来说,"民主导致党争"。将贵族集团看作是一人领导下的军事化的金字塔,那么最要紧是整个金字塔的成型。成型的条件,就是至少有一个稳定的领导。同时对于大型的金字塔形组织,真正的行政事务,手下一个小圈子去做的,所以皇帝是否最优秀的,甚至是不是蠢材,本身就是无关紧要。

这就是长子继承权,和反对废长立幼,是这些中世纪及以前的政治伦理的根据。文艺复兴以后的"觉醒人士",争辩这种世袭制度荒唐,因为不能选出"最优秀"的人;实际上潜台词就是,TheOne作为"青天大皇帝"的权柄控制者,是非常重要的,——>他们的的政治主张,就是由选拨最优秀的人独裁。所谓的一人一票,三权分立,都只不过是选拨最优秀的独裁者的手段。这种体系,是完全错误的!

领导一个百人团队从事高风险的任务,比如说拯救大兵瑞恩,需要高素质的最优秀的人才。但领导一百万人,建立一个新加坡那样的富裕小国,独裁者只需要中等文化。而领导一个几亿人的大国,国泰民安不出大差错,一个蠢材甚至是白痴就够了。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小团队的领导不可能假手于人,而大帝国的皇帝,完全可以作为一个象征性的权威,由手上完成所有关键的工作。

即使以中国历史而论,所谓暴君昏君,从殷纣到杨广,从崇祯到毛帝,细究起来同,他们绝大部分都是精明透顶的普通人。甚至秦二世之所以得到秦始皇的青睐,也是因为觉得他特别聪明,(所以笔者对于司马迁笔下,二世的昏庸是比较怀疑的)。这些人的道德品质,不说很优秀,但与同时代的道德标准上看,也不会坏到那里去。崇祯得评所谓"(亡国之)君非太暗",乃是普遍性规律

对于一个大帝国而言,皇帝theOne的才能是不重要的,既说明了贵族集团扩张自身利益的本能,作为独裁者是难以控制的;越是大国越是难以控制,这就是所谓"十亿人的大帝国,管理起来太困难"之处。否则就将说明,"越是大型社会实体越要中央集权"。这与历史和现实都不相符。也说明了民主社会如美国,没有皇帝的联邦社会,这种缺乏信仰的自由国度,反而可以自治得有条有理,生机勃勃

君权神授的中世纪政治模式,既避免了公有制贵族团体的长期内讧,又不具备文艺复兴以来,道德卫士想象中的"不能选拨出最优秀的独裁者"的负面影响。也就成为公有制社会,尽可能地达成和谐稳定的最佳政治模式。反之,如果实行公有制的社会,偏偏又缺乏信仰,那么无论雄才大略地建构社会,还是避免自已君权独裁受到威胁,血腥相残以致内战,N年浩劫,就将不可避免了。

从社会财富积累程度衡量"进步",则尽管君权神授相对于今天的美式民主来说,是落后得不得了的政治制度,但绝不等于说,推翻了君权神授,就是历史进步。卡扎菲推翻了阿拉伯传统的苏丹-埃米尔制度,实际上回到了"武力霸王"的水平上,又尝试通过绿宝书,重建信仰逐级"进步"。而辛亥革命推倒了清帝国却没有实现私有制。北洋政权是寡头共和,蒋是武力霸王,毛是暴民运动。一步步倒退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向弱者倾斜是统治阶级内部的独裁手段

公民社会的政治基础"广覆盖,可持续";
公民社会与专制社会的"权力与义务"关系彼此颠倒;
"向弱者倾斜"削弱政治基础,不具可持续性;
"向弱者倾斜"是统治阶级内部的独裁手段

专制君主和其他任何的独裁者的"独裁",实际上是统治阶级内部,类似于公司集权管理的模式。无论是民主还是独裁,都仅仅是统治阶级内部选择的不同的政体方法论;区别仅仅在于,民主表述的基准是什么,以及政治基础的覆盖面,到底有多大。这两个区别性的问题实际上是互相关联的,而不能完全彼此独立。当政治覆盖面广大到一人一票,却不是以利益(成本控制)为原则时,是不具可持续性的

资本主义的公民社会,其优势就在于政治基础是所有公民,经济基础是可持续的市场经济。因此现代资本主义的国家,拥有最广泛的社会基础和可持续性,从而构成了强劲国际竞争力。无论传统公有制卫道士的眼中,这种不可抗拒的强大,是多么地"道德败坏,缺乏信仰,世风日下";但事实上人家就是强大到最终总是可以毁灭你,(如果你不知变通),而你不想自杀,就只能"谅中华物力"地爱国

资本主义社会广大的政治基础,是建立由公民授权所形成的"中央集权的政府"的任何权力,必须来自于公民依约法构成的同意,也意味着得到了公民社团的支持。将公民的利益作为利益的主体,(即藏富于民),则政府(即国家存在的政治形式)的权力的获得途径,倒是在语法上,很符合铁杆的极左描述"个人权利"的句型:"任何政府,履行了对公民的义务,才能获得公民授予的相应的权力"。

人权主义者眼中,政府是服务于公民所表述的利益的工具,——>注意区别于"服务于全体公民利益",即"服务于人民的利益"。因为"全体公民"(或称人民)的利益,是无法得知的。只有公民表述出来的利益,才算公民的利益;反应公民表述的利益的渠道,就称为民主渠道。所以民主是表述公民利益前践行的方法论,当国家服务于公民表述的利益时,公民就是整个国家的政治基础。

相反,权利派(即左派)的任何事非标准,(即暴力适用合法性标准)是,"任何个人必须首选履行对国家的义务,才能从国家权力恩典(Power)中得到权利(right)"——>故意将"权利rights"区分于"权力Power"。简单说,就是国家主义(政府利益为纲),公民是政府手中的工具,即奴隶。奴隶可以成为工具,但构成政治基础的,所以无论如何"向弱者倾斜",政治基础是脆弱的

"向弱者倾斜"就算可以获得弱者的感激,(其实一没有真正倾斜,二也不会有真正的感激),弱者也不构成支持国家力量的政治基础,——>因为那是"弱者"!否则,根本不必向他们的倾斜,只需要让他们自已管理自已的利益,只需要服从他们的利益表述,他们就不再是弱者!其次,"向弱者倾斜",是需要花资源的(即便资源不称之为"钱")。这将损害本来的政治基础。

但是"向弱者倾斜"又叫是成为专制政体中最常用的政治号召,并且在几千年中还颇为有效,(否则早就消失了)。原因就在于,专制政体在统治阶级内部是公司管理式的独裁体系,不独裁就没有经营效率,(有什么公司是民主管理"一人一票"能够做大的?),但如果职员随便花公司的钱就会构成公地悲剧,公司会亏损直到关门(如国企)。但是内部独裁,需要有独裁的借口,这就是"向弱者倾斜"。

所以"向弱者倾斜",(同效果的政治手段还有"示形于外侵于内"的民族主义),实际上是统治阶级内部的强化独裁的手段,即中央集权的手段,专门用于剥夺独裁集团以下的利益,而强调只有君主才能代表"向弱者倾斜"的公平意志。(否则让基层自行慈善就搞定了)。但在实际操作中,"向弱者倾斜"所剥夺的总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平民,而利益最终倾斜到代表了慈善先进性的统治阶级的手中。

2011年11月8日星期二

世界没有真正的独裁者 暴君是怎么炼成的?

世界没有真正的独裁者;
独裁者是"统治阶级"的傀儡;
独裁的暴君是怎么炼成的


传统文化对专制社会的文学描绘,都是一个统治者居于金字顶,独裁者颐指气使,玩弄天下于手掌,常用"天下为公,天下苍生"的古老道德教训于不顾的皇帝,连累臣民遭难,他自已就成了昏君,被神灵诅咒;反之有些兢兢业业的好皇帝,比如说《雍正皇帝》里的那位人民公仆,时刻"那怕身后骂名滚滚来"的"爱新觉罗雷锋"同志,就总是得到后世的某种赞扬。(此即道德史观的春秋笔法)。

在这种长期的等级社会的善恶灌输下,就形成了大量不真实的,但在传统知识分子眼中,却是不言而喻的"真理"。举例说二战常被当成是希特勒个人发疯的结果;将文革大跃进则归咎于毛主席患了间歇性老年痴呆症。而对于愚昧的拜上帝教众来说,则把"统治者不信神,道德就没有了底线",作为所有社会灾难的全息解译。此即所谓"缺乏信仰"的皇帝版,潜台词是君权神授的专制政体不可侵犯!

将独裁者看成是面对着无数开关的OnlyMan,那么以下逻辑结论就必然成立。第一是如果有一个德才兼备的大帝控制这些开关,将是最好的制度,(绝大部分分析"专制 Vs 民主"的哲学垃圾,都基于此假设);第二如果有人在大帝的背后监视他的独裁开关,就可以避免一些疯子乱扣板权,这就是罗素/卢梭/阿克顿等人著名的"三权分立"论;第三,如果有一个民主大帝按了"民主"开关,民主就成了。

这样就有了"天降仁君大帝兮,带领我们闹民主"的民粹派闹剧。有时又被称为"从上而下"。但由于这种大帝一定离不开民粹运动的支持,"从上而下"实际上就是"从下而上",两者仅仅在哲学口水仗的水火不相容中,才有一点点区别。这种观念与东西方传统文化对统治者,高标准严要求的道德治国的模式是如此吻合,"反独裁"就令这些平时称为左右派的人畜们,有了志同道合的革命事业

真实的政治运作,"一人独裁控制所有人,从而控制所有开关"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这样的政体从来没有存在过。任何独裁者,如果离开了"自愿辅助独栽的一群人(常称为统治阶级)"的帮助,是根本不可能运转那怕是一个极小的团体(象百人之众),如果这极小的团体愿意接受他的独裁,要么是因为有外界更强大的强制力量,要么是因为这些团众自愿接受领导。(象军队)。

由于传统文化对于"独裁者"的误解,就导致一些怀着远大理想的人,将是将伟大的理想先放一放,而不择手段地谋求号令天下的无敌权威。因为在他们看来,如果不能把独裁权柄拿到手上,所有的远大理想都是一场空梦;(事实如此);但他们却没有意识到,指望实现政治野心的途径去实现远大的理想,比如说"我当上皇帝为了搞民主",也必定是一场空想。

原因就在于任何政体,无论是其运作,还是某人坐上独裁者的"宝座",都必须通过一批人的协作,才有实现的可能性。这实际上是一个利益的交换,当你获得这些人的协作时,就必须付出服从他们利益的代价,从而被其钳制。因此这类远大理想,不是不成功就是一定会变质,与道德完全无关。不愿付出代价,寻求进一步独裁的,不是早早放弃就必然暴死!并被称为野心家或"暴君",而不论其本意善恶

任何名为独裁的政体,以及任何"形成新的独裁政体的政治奋斗",都必须在一部分人的支持下运作。这部分人常被称为统治阶级,政治学上则精确点定义为"政治基础"。区别仅仅在于政治基础的大(多数)还是少;其经济基础是可持续的(资本主义)还是不可持续的(公有制)。暴君之所以为暴君并不一定真的更损害了基层民众的利益,而是因为他损害了其统治阶级的利益,寻求更大的独裁所致。

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公有制低效益必须成本转移,“灾难 or 侵略”必居其一

私有制和公有制环境适应性的硬币两面;
极端公有制的奴隶社会"天为为公=天下为皇家之私";
公有制成本转移"消灭底层成员 or 对外侵略"必居其一;
现代资本主义出现在海洋保护的英美并非偶然

实体经济学为约束的实体社会学,对社会现象剖析的特点,就是群体与个体关系模式具有一致性。同时一个社会在对内关系,与对外关系,在成本效益的逻辑规律上,都具有一致性。如果不满足这种一致性条件,命题必然是错误的。这是其他理论所无法达到的要求。无论是对于个人还是对于群体(如国家,政党)而言,私有制和公有制如同一付硬币的两个面,就是这样一种一致性的表现。

马克思主义的错误就在于没有理解"公与私",实际上一个硬币的两面。即使是马教的改良,也将"一个实体两面属性",理解为"百分之几是私,百分之几是公",类似于"一个硬币的50%,是正面,另外50%是反面"。这显然是常识性的,很直观的错误。公私的两面属笥,对于个人而言,个人的私也就是个人的公;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对外关系总是表现为利已的民族性,而无论其制度姓社姓资。

私有制即民主制度,与公有制即奴隶制,都是对于社会适应内外环境与资源限制的优选制度,无所谓谁更先进,也无所谓谁更道德,而只在于谁更适应现实的资源成本环境。私有制是精于成本管理,而在封闭的有限的资源环境中,具有实际上是无限的可持续性。因此当公有制社会(或文化),嚷嚷粮食危机,人口危机的此类那类的危机时,私有制社会就根本不需要考虑如计划生育这样的极端措施。

公有制则具有准动员的高度组织化,而付出了成本管理效益的代价。即公有制社会是必须不停地消耗内部和外部的资源的。因此公有制必须不停地"居安思危",不停地向外扩张,否则就只能在严格的等级金字塔的"独裁"中,任由底层成员自动减员。希腊对奴隶强制绝育,罗马禁止奴隶组织家庭,基督教号召禁欲少生,天朝对国民计划生育,都可以看出公有制社会,这种稳定压倒一切的传统思维模式。

因此对于一个公有制社会来说,当一个绝对的统治者真的建立了一个严密的等级金字塔时,他就必须在"渐次放弃底层成员的生命"(包括制造人为的大饥荒),或者是对外扩张,消耗掉公有制不能养活的多余的炮灰;作为一个独裁者,必须作出两者必居其一的选择。成吉思汗在严酷的高原环境中,拥有精良的骑身武士,选择侵略扩张自是题中之义。类似的还有法兰克的查理曼大帝,以及阿拉伯酋长们。

正是由于公有制的(强组织性+弱成本能力),构成了人类社会扩张的战争还是和平互利的最根本的利益动机,与所谓信仰不信仰,道德好不好,(成吉思汗绝对是一个够义气讲信用的哥们),什么耶稣为之献身的人类仇恨等等,完全没有关系;而仅仅是"自已死人,还是让别人死",那个更不坏,和那个容易那个难的,简单的成本效益选择题。而已!如果因敌人强大而无法扩张,毛灾饥荒就难以避免

这种关系可以理解为,当一个公有制团体真的严密地建立成金字塔时,其金字塔顶的领袖,其天下为公的同时,也是天下为皇家之私。但是整个金字塔的低效益,却不会因名称和皇家的理论创新而改变。如果不能实现对外扩张,那么金字塔就必须瓦解一部分,构成上层成本可以向下倾泻成本,而剥削出供养上层效益的盈余价值。这样就产生了金字塔底层的大量死亡,和金字塔上层的渐渐剥离的"帝国"。

象成吉思汗不想自已的臣民白死,宁愿向他国异族倾泻公有制的高成本时,其铁巴金戈就构成了其他国家民族社会生存的巨大的风险成本。即使是能够抵御这类外来威胁,其国家也不得不承受明显的金字塔的奴隶制化。除非有办法隔离这种国际性高成本的侵袭,或者说除非这类技术的发展,降低了这类蛮族构成的风险成本,资本主义是不能真正成长起来的。资本主义成型在海洋保护下的英美,并非偶然。

私有制是大势所趋,言论自由就是大势所趋

私有制是大势所趋,言论自由就是大势所趋;
社会中层特权者没有感受到公有制的没落;
民粹冲击波是公有制没落时,传统文化复辟公有制反复挣扎

言论自由是私有制的产物,没有人权就谈不上言论自由,因此,攻击人权者将自然失去言论自由。因此如果公有制是效益好的,或者小奴隶们老实等死,任由毛跃进那样被奴役至死,也没有任何反抗的;那么只要还有小奴隶可以役用,言论自由是不必要的;放松言论自由,反而会动摇公有制社群的凝聚力。这就是目前在朝鲜的情况,也是文革时人民群众流着眼泪拥护大救星时的精神状态。

因此如果不是公有制社会,效益缺陷带来了崩溃的信号,希望公有制自行放开言论控制,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有崩溃的信号,要挽救公有制的崩溃,而保持言论管制,也是不可能的。崩溃的信号,没有人比得上公有制"独裁"的那位更清楚了,用米塞斯的话来说,"苏联幕后的那样经济沙皇,比谁都知道公有制玩不下去"(1936年),——>当时是苏联五年工业计划最辉煌的时侯,同时饿死了几千万人!

由此得出一个逻辑结论,一个传统的公有制社会,如果出现了伴随着经济改革开放(实际上就是私有化进程)的言论自由,必定是"独裁那位"的努力,只有他得到崩溃的信号最多,也只有他有权力拧开言论管制的泄压阀;——>这是那些被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的BUG摧残了大脑的怪胎民主派们,所没有意识到的,显而易见的事实。苏联的戈尔巴乔夫和东方邓的改革,从上而下摸着石头过河,不是偶然的。

但是"独裁者"拧开了闸门,未必真的要搞私有制,而更可能是想引进私有制的成分,挽救没落的公有制组织,如国企。这是坐享公有制既得特权的人的最常见的自利反应,自中国150年前大清帝国"中学(专制)为体,西学(科技)为用"和五四的"德(道德治国)赛(科学技术)"以来,就没有根本的改变。那么戈尔巴乔夫这些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挽救公有制的没落,也完全可以理解了。

问题在于,作为"独裁者"支持力量,同时也是钳制"独裁者"的统治阶级们(国企特权工人就是其中一部分),对于崩溃的信号并不完全知晓。这一方面要怪中苏社会主义时代的信息非公开;而将信息开始流通后暴露的危机局面,归因于"言论开放啦,道德堕落啦,没有信仰啦,贪官腐败啦";其次就是"既得特权地位",无论是多么低贱的小贵,对比贱民都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惬意,如阿Q,孔已已。

因此所谓的"言论自由",苏联戈尔巴乔夫这样的独裁者,私有化进程中的先天条件,远远不如象西班牙的佛朗哥,南美的皮诺切特等"极右独裁"。原因在于后者的独裁,实际上是建立在城市中产和商业的私有者的支持上的,换言之,他们独裁的宗诣就是"保护私有财产",以对抗如西班牙共和国,阿连德(智利)和庇隆(阿根廷)的马克思主义性质的民粹运动。私有制在这些社会看来,理所当然

所以南美这些"极右独裁"在私有制民主进程中,放开言论自由并不会导致民粹冲击波。阿根廷近二十年最大的"动乱",无非就是千多位"大西洋底去的人"的母亲,要求政府披露这些失踪人士的下落而已。原因就在于,这类极右独裁的"统治阶级",本身就是支持言论自由,并且其私有制的组织力量,如果有必要抵抗再次兴起的民粹风暴,可以再次组织起来自卫,那怕被称为"极右独裁"。

而戈尔巴乔夫们的统治阶级,却是公有制里特权食利的特权分子。在民主化进程中,他们如果不是直接反对任何私有利益的言论自由,(象今天乌乡毛左的居高临下的理性主义),就是直接利用言论自由,在上组织819这样的反政府政变,在下组织通钢这样的黑社会事件。与此同时,那些体制外的怪胎民主派,一仍是回归公有制的理想,二则受马克思主义的BUG误导,火力对准了"独裁者"……!

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

独裁者未必真独裁,贪官未必真的是贪

独裁者不一定真的独裁,贪官未必真的是贪;
反独裁反腐败,掩盖了真正的腐败是公有制;
公有制信仰"反独裁反腐败",只能是独裁腐败的治乱循环

民主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清除公有制的残余,实现私有制的市场经济去特权化的公民社会。民主不是为了报复,但民主并不排除清除公有制残余过程中必要的武力。这就象法律不是为了报复,但不等于不能惩罚罪犯,甚至不反对必要时处死罪犯。这就是所谓的非暴力。因此一些毛左哲学家,将"非暴力"故意曲解为"毛左占着特权可以喊打喊杀""有私小民的民主,只能跟毛左讲耶稣",那是表错了情。

公有制社会必须独裁,公有制只适用君主专制,但自古以来,尽管真正的大权掌握在皇帝的手上,但真正操持独裁的笨皇帝,其实是不多的。无论是西方的罗马,还是东方的天朝,皇帝下有一个"专断"的丞相之类,扮演着独裁的角色。事情办好了,这个独裁丞相识相的早点引退,还可当一个半个名臣。如果办坏了,或者引退得迟了,独裁者就会给皇帝烹作北奸肉,平息众怒。毛刘之案,无非老戏文而已。

皇帝不宜亲自操刀独裁,最重要的原因,当是对公有制政体救驾,是很困难的事。如果不是向民间苛捐杂税增加摊派,就是象雍正一样抄家没室,最起码也是把一干国家干部的的身家,拧了又拧。不能完成任务的,无能之辈也无害于社稷,大约还能得以善终。如果真的忠心尽力,固然不能为皇家延寿多少,倒是得罪了许多牛二大侠。万一让皇帝也感受到寒意,这位忠臣的九族,自然命悬一线

自打基督教皇创立一教党制后,皇帝变成了隐形的。当年的丞相带上了美国总统式的大帽子,一时间仿佛真的是国家领导人了。但实际上只不过是隐形皇帝御帘前的一颗棋子。同样是自古以来,只要不搞私有制,开源节流,开的肯定是民源,节的也绝不会是皇家的内帑。所以一些人将眼光盯着所谓的独裁者,除了迫使所有"独裁者"学会"无能"这项保命神功,对于私有制的民主改革,简直毫无禆益。

用同样的眼光看贪官,就会发现,贪官并不是搞坏公有制的可恨蛀虫;而是公有制本身就是腐朽的,才出现了贪官;而且贪官常常提供了公有制体制没有的局部效益,令公有制的崩溃减慢了。简单说,贪官在违犯了公有制"公有"的原则下,走了私,获得了公有制所不具备的大得多的经济收益,补贴了公有制体制的不足,自已可能截取了一部分。但是贪官并非是从公有制利益中"贪污"了。

这样就出现了很奇特的一种社会现象。那就是在嚷嚷"贪污腐败"最热闹的地方,特别是由特权工人干部之类为代表的"民怨"也是最大的,但经济发展情况也是最好的。所谓反贪,如果不是无疾而终,就是万物萧条。那时侯,民怨又成了对某种"能人"的怀念,如此反复。这种社会现象,既是"暴民运动反政府闹革命"的微观的缩影,同样也是近三十年来中国整个社会的现实的写照。

历史经验表明,后进社会除了不缺暴力革命,民主自由永远是短缺的,很大程度责任在普通民众不合理的诉求方式上。独裁者们固然不是个个都容忍私有财产,象毛主席就"斩资本主义尾巴",但普通民众的诉求,也不是往"我的利益在那里"上下功夫,反而一味标榜自已无私爱国,"反贪官不反皇帝,反独裁不反公有制","均贫富,闹民主"……,如同阴阳双合,双边选择,成了治乱循环。

所以不要采用报复性的"严刑峻法"反独裁,反腐败之类,原因就在于,所谓的"独裁,腐败",实际上并不是孤立的社会现象,而根本上就是公有制不可剥离的一面;但偏偏所有鼓吹"反独裁,反腐败",无论他们是否采用暴力革命形式,其本身认定的理想,同样是"不患贫患不均的公有制理想",——>仅此而言,就足见,无论是微观的反腐败,还是宏观的反独裁,都跳不出治乱循环的圈子

2011年11月2日星期三

房地产有血光之灾 减税成败未卜

从《朱镕基讲话实录》勘探政策思路;
房地产有血光之灾;减税成败未卜

初步介绍一下朱镕基语录提供的历史政策的信息,是为了说明对现有政策趋势的理解。笔者认为,朱规温随,后任解决前任留下的炸药桶,朱温(李)几界政府的政治特色。前承后继,没有明显的逻辑冲突。 从这些上一代的政策,配上近十年来半掩半映中的温政策,大略可以猜到下十年的中央政策的基本思路。

即以地产财政而论,源起于港英政权承袭英伦的王室土地政策,在1983年港币与美元挂钩的联系汇率制后,由汇丰中银为主的低息信贷,远超出金管局实在收纳的(美元×8)的数量流入土地市场,鼓动了香港土地市场的咆哮,也在98金融危机中,为索罗斯的叮咬提供了老大的蛋缝。为此史美伦跑到北京求救。正处于追求美元储备的青春期的朱总理慨然不惜一切代价……

本来是朱总理英雄气概,代表中国人民救了史女士的金管局。但结果却是大中国将史女士供奉为英才,向小香港学习香港的"成功经验"。恐龙向老鼠学习生存技巧,史老鼠也很诚意地教大恐龙,见到猫咪要跑开(人民币不能升值),有粮食往自已洞里藏起来!……闹到今天,大恐龙的房价脂肪,比养在笼子里的胖仓鼠还多七分,洞里的美金差不多要成废纸了。也委实有点不对头了。

但是各路炒房英雄们,还是信仰房价硬需求,宁愿高利贷也要硬撑。土地当然不是什么稀缺资源,愿意分给农民的好心,那才是稀缺的。高房价就是土地垄断的高税收,在东方帝国里,信仰财政永恒日不落,总有几分是对的。以致于炒房客敢游行示威,反对房价大跌暴跌。但是既是是帝国,税收的路子就不一定非要走土地的路子。如果把基层政府开掉一大半,那房价就跟上了日本的下跌步伐

也就在今天,有一个重大的利好消息,增值税起征点提高了。对于控制物价上涨,其实是重大利好。因为主要得益者是小商小贩们,这些小物流勒紧腰带多干活,烂在地里的农产品就少了几分。减税无论是减多少,对于实体经济都多少有点利好,也说明,中央领导层不是棆木脑袋,是会适时而变的。问题就是,象朱总理天天嚷嚷精兵简政,财政今天却扩充了差不多一百倍! (1991-2011)

东方帝国是公有制,私有制是初级阶段的现象。既得利益的是不可能有的,但既得特权的大大的多了!要真正减税,在中国不是一个经济学的问题,是一个政治问题。让老百姓讲政治多纳税的本事,咱们都见识了。让老革命讲政治,少要点福利,还没有试过成功的先例。但不管怎么说,权且作一个领导层的开明性质的利好罢,起码胡温领导的用心是很好的,真的很好的。

土地财政前景不佳,还因为那是地方财政,正是中央要勒紧缰自已不疼的疗法。所以房市多半是凶多吉少的。至于银行方面是不是有戏,要看中央能不能下定决心,让金融行业市场化。不妨这样说,地产是大凶之兆,百日内必有血光之灾。银行暂时算是家大业大,中性。